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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蝶舞也紧随着来到她身旁,一同看着这新张贴出的告示。
“原来是新帝要选妃啊”
“新帝选妃,哪个不是达官显贵,跟我们也没什么关系”
“这次好像不同,这次是广选美人,只要是身家清白的美人就可,不限出身。”
虞挽歌清冽的眸子扫过那张告示,皇榜张贴的告示上写着新帝登基已久,为完成祖宗基业,延绵子嗣,充实后宫,遂即开始广选美人入宫。
而不同于以往的则是,此次广选美人,对身家背景并无太大的要求,只要是美人即可。
北棠海看完后蹙起眉头,额上有些青筋暴起,转头看向身侧的女子。
只见虞挽歌一脸平静,双眸落在那皇榜之上,沉默不语。
北棠海正要开口说些什么,虞挽歌却已经垂眸转身:“我们走吧。”
北棠海伸了伸手,最终却什么也没说,只是连同蝶舞撤出了人群。
“你”
“我没事。”
虞挽歌淡淡的神色,让想要开口的两人,却不知该从何说起,一行人加快步子走到城外,翻身上马开始赶路。
蝶舞一直走在身侧,盯着虞挽歌看个不停,瞧了瞧面前宽敞的古道,又看了看始终沉默不语的虞挽歌,开口道:“喂,要不要同我比试一场马术?”
虞挽歌转头看向换上一身红色衣裙的蝶舞,点了点头。
蝶舞挑挑眉毛,将手中绑着彩色丝带的鞭子抓紧。
北棠海骑马站在一旁,看了看远处的橡树:“谁先到达前面的橡树就是谁赢。”
“好!一言为定!”蝶舞朗声道。
虞挽歌没有开口,翻身上马,双手抓紧了缰绳,目光盯着前方。
瞧见她那优雅的姿态,蝶舞有些诧异,早知道挽妃名动一时,不想这骑术竟也了得。
“开始!”北棠海一声令下。
两匹骏马飞驰而出!
虞挽歌狠狠抽打起胯下的枣红色骏马,双腿夹紧,紧紧扯动缰绳,飞一般的冲了出去。
蝶舞先是一愣,实在没有想到虞挽歌的骑术竟然会这么好。
北棠海看着那迎风簌簌的黑色衣裙,三千青丝随风而动,眼中闪过一抹惊艳。
回过神来,也扬起鞭子追了上去。
“驾!”虞挽歌冷声道。
风擦着耳边而过,飘荡的冬雪带着特有的清凉纷纷扬扬落在她的发丝和肩头,染成白头。
“驾!”此起彼伏的吆喝声不断,在风中呼啸而过。
随着骏马的奔驰,虞挽歌的心情渐渐舒畅起来,那漫漫的白雪,仿佛不再是看不到尽头,一切都对着彻马狂奔而变得坦荡起来。
远山连绵,晕染着七彩的色泽,湖光秋色,落叶堆叠着白雪,炊烟袅袅,轻轻的哼唱声在山峦间漾起,偶尔穿插着老牛的哞哞声,仿佛能够看到牧童正倒骑在牛背之上,扎着两只羊角辫,悠闲的扬着鞭子。
冬日的暖阳撒下一地碎金,为每个人都笼罩上一层暖色。
铺满白雪的路途上,折射着璀璨的光芒,清楚的倒映着一串串马蹄的印迹。
渐渐的,虞挽歌只觉得风声在呼啸,那些在旁人看来凛冽的寒风吹打在身上,却格外的舒畅。
没多久,身上就冒出一层细密的汗珠,一向发白的脸色也渐渐红润起来。
纵然有些气喘吁吁,可是虞挽歌却还是肆意狂奔着。
马儿好似也找到了归宿,在虞挽歌的身下变得格外乖巧,高高扬起着蹄子,撒欢的跑着,每一步,都要飞溅起一地松软的白雪。
虞挽歌的眸中闪过一抹笑意,脸上的神色也渐渐舒展开来。
渐渐的,虞挽歌将两人远远甩在了身后,蝶舞看着那道飞扬的身影,焦急不已,咬着唇,无论怎样努力,却也追不上去,只留下这一路距离越来越远,气的不轻。
到后来,鞭子抽的狠了,马儿竟然将蝶舞从马背上甩了下来。
好在动作还算轻柔,蝶舞站在原地,看着虞挽歌的背影跺着脚。
北棠海停在蝶舞身侧,出声轻笑着,阳光笼罩在他身上,仿佛冰雪消融,蝶舞一时竟是看的痴了。
北棠海揉了揉蝶舞的小脑袋,转过头看向前面的虞挽歌,一身黑衣的女子骑着枣红色的骏马,仿佛要踏着流波而去,在那一片飘雪朦胧之中,渐渐变得朦胧起来。
虞挽歌一路狂奔到尽头的橡树,而后翻身从马背上下来,靠在橡树树干上重重喘着粗气。
老橡树上的积雪洋洋洒洒的散落,形成一片纯白的珠帘。
抹了一把脸颊上的汗水,虞挽歌垂下眸子,平复着心情。
太久没有过如此肆意的策马飞奔,她仿佛就要忘记这是什么样的感觉,那种徜徉在天地间,
自由的呼吸着,感受着命运的感觉。
没过多久,北棠海和蝶舞也跟了上来,虞挽歌睁开眸子,蝶舞呶呶嘴道:“呶你赢了。”
虞挽歌看向蝶舞,眼中闪过一抹暖意:“谢谢。”
蝶舞挑挑眉头,有些不自然的转过头。
稍作休息,一行人继续前行,一直到天色暗了下来,再次停留在一个小镇。
夜里的小镇,人声鼎沸,来来往往的人都在看着精致的冰灯和灯笼。
走在这陌生的街道,虞挽歌只感到一阵宁静。
四处随意看了看,嬉戏的孩子提着花灯在街道上穿搜,偶尔会不小心的撞到她身上,随后咧着嘴吐着舌头跑开。
正低头看着各式各样的精致的花灯,北棠海不知瞧见了什么,将马匹交给蝶舞,朝着前不久的地方走了过去。
虞挽歌站在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