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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棠雪收回目光,对着韩若汐挤出一抹浅笑,仿佛在告诉着她他没事。
走向一旁的御医,开口询问道:“皇后娘娘的情况如何?”
御医思虑了片刻,有些犹豫的开口道:“娘娘的情况有些复杂,胸口处的伤最为致命,十分致命,此外背部因为撞击到山岩和树干所造成的伤势,也颇为严重,这些伤势虽然暂时得到了诊治,但是却使得娘娘身体虚弱,极度疲惫,甚至引发了发热昏厥等症状,若是不及时醒来,只怕是有性命之忧”
北棠雪的脸色又白了几分,都是因为他的鲁莽,才会中了歹人的奸计,使得虞挽歌遭受性命之忧。
韩若汐轻叹了口气,一双水眸看向床上安静的沉睡着的女子,只盼着她能吉人天相,早日醒来。
御医顿了顿,继续道:“因为娘娘是有孕初期,情况并不稳定,加上如今昏迷不醒,皇嗣的情况也并不乐观,还请陛下早做准备。”
北棠雪身形有些摇曳,讶异的转头看向床上的女子,她她竟然有了身子?
听着御医有些无奈的叹息声,北棠妖将虞挽歌的手腕握的更紧了,挽挽,你告诉我,你不会有事的,我们的宝宝也不会有事的。
虞挽歌依旧安静的没有半点声音,就连呼吸都轻微的像是门外的蝉翼。
北棠雪的手一点点收紧,曾近一贯云淡风轻的面容,如今越来越多的波动和裂痕。
一时间,北棠雪有些无所适从,松开了韩若汐的手,转身走出了营帐。
韩若汐追了上去,可北棠雪的步子太快,转眼之间,就没了他的身影,韩若汐有些心疼的站在原地。
北棠雪一路飞奔至远处的矮坡,坐在一块岩石之上,久久没有动作。
风吹翻他雪白的衣衫,男子的眸一如天山的雪莲,只是却多了几分惆怅和自责。
若是虞挽歌真的因为七长老而失了孩子,他这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如今,他似乎只能祈祷,祈祷他们母子平安无事,这世上的事似乎总是会成为笑话,被伤害的总是最想要保护的人。
夜色一点点降临,天空中铺满着繁星,北棠雪依旧坐在这,久久未动。
韩若汐不知什么时候找了过来,远远的瞧见神色寡淡的北棠雪,一如从前,依旧是白衣胜雪,却多了几分哀戚。
从树干后走了出来,她却不知该安慰些什么,最终静静的坐在了他身旁。
察觉到来人,北棠雪并未抬眸,只是轻声:“我是不是很蠢,一直拼了命的想逃离这些纷争,却终究还是成为了别人棋盘上的棋子,拼命的挥舞着刀剑,以为这是自己该做的,到头来,却发现不过是在伤害着一个又一个亲人,朋友。”
韩若汐沉默了片刻,而
后轻声开口道:“人生哪里是处处能够被我们所掌控的,只要在每一段时间,做你认为对的事,就够了。即便迷路过,丢失过,一意孤行过又能怎么样呢?有爱,有恨,有无奈,有悔过,这才是人生啊。”
北棠雪抬眸看向身旁纯净的女子,半晌后缓缓开口道:“谢谢。”
韩若汐轻轻勾起唇角,没有开口。
是啊,无论是强悍如北棠妖,还是奸诈如郝连城,亦或者卑贱如百姓,人这一辈子,谁能没做过错事,谁又不曾悔恨,谁的一生波澜不惊,大小起落沉浮飘荡也许才是人生。
月光洒落在两人身上,飞鸟徘徊,树影婆娑,微风吹来一阵阵凉意。
“当初我救你,以至于后来娶你,都不过是为了西齐的兵力罢了。”北棠雪淡淡的开口。
韩若汐微微一愣,她不是傻子,过了这么久,她早就明白了,可是却还是没有想到有朝一日,他会亲口承认,亲口对自己说出这些。
“我知道啊。”韩若汐笑笑。
北棠雪微微一愣,没有想到她会是这般回答,转过头去,对上女子那双晶亮的像是宝石一般的眸子,里面涌动着最纯净的河流,不汹涌,不澎湃,带着点点的狡黠和宁静,让人忍不住想到岁月静好。
韩若汐扯出一张大大的笑脸,无所谓的说道:“父皇和母后早就怀疑过这一点,再加上在你身边这么久,我也就发现了。”
“那为何?”北棠雪有些问不出口,一瞬间觉得自己竟然是如此的卑劣。
“因为像父皇所说的,你有良心。”韩若汐轻声开口。
北棠雪有些哽咽,不知该怎样接话,韩若汐无所谓的耸耸肩笑道:“你是一个有良心的人,更是个善良的人,纵然世事难测,却始终改变不了这一点。”
北棠雪没有想到她会是这样的回答,惊愕之余竟然觉得哑口无言。
他算的上哪门子的善良,为了逃避这皇权的倾轧,他甘愿躲在一隅冷眼旁观,以为手不沾血便是最大的良善,却不知有人屠尸百万,只为还一个盛世太平!
“相公,若是我愿意放下国仇家恨,你可愿意同我远走高飞?”韩若汐抓紧了手中的帕子,一双闪亮的眸子紧紧盯着北棠雪的面庞。
北棠雪转过头,许久许久以来,第一次正视着面前的这个在美好中长大的女子。
要有多大的智慧和胸襟,才能放下一切国仇家恨。
至少他不曾做到,至少虞挽歌和北棠妖也不曾做到,他们在仇恨里厮杀拼搏,到头来不仅一次次伤害着亲人,更是弄的自己遍体鳞伤,一切所为,不过是因为放不下。
北棠雪没有回答,而就在这时,远远望去,营地之中主营帐处一片慌乱。
北棠雪蹙起眉头起身,韩若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