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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道:“难道说南昭帝根本就不怕逼翻了郝连城?还是说南昭帝的手中有着郝连城的把柄?”
虞挽歌对此也不是十分清楚,不过算了算日子,对小盛子开口道:“最近机敏一点,如今南昭帝的圣旨到了,想必要不了几日郝连城就会振作起来了,如果猜的不错,北棠妖一定会在他振作起来出兵,并派人营救我们。”
小盛子眼睛一亮,没有想通这其中的关节,却对虞挽歌的话深信不疑:“太好了,终于可以离开这憋屈沉闷的地方了。”
虞挽歌点点头:“时间应该就在今日或者明日,再拖下去,变数就太多了,北棠妖决计不会那么做的。”
小盛子隐隐有些激动,连忙收拾起东西来。
在南昭军营的这些日子,他可着实憋屈的很。
主子好歹有湘羽和郝连城陪她说说话,更有夏紫琼陪她斗斗法,可是自己却没有这么幸运了。
这里的侍卫下人们一个个皆把他当做豺狼虎豹,对于来自敌军的他们根本没有什么好脸色,再加上郝连城一直照拂,这些人虽然不敢找他的麻烦,可是却也没人愿意同他说上几句。
当然,他也
是不屑的,他跟在主子身边这么久,自然不愿意同这些不入流的官宦多说些什么,是以,这日子实在是有些不尽舒坦。
虞挽歌的思量是准确的,北棠妖在当夜便组织了一场强势的进攻。
仍旧没有振作起来的郝连城依旧对此不闻不问,一个人在营帐里像是没了魂魄的野鬼。
一身玄色长衫已经几日未换,满身的酒气冲天,人也醉的跟烂泥似的,若非是身边一直有着黑海等武功不弱的暗卫保护,只怕若真有人想要对他不利,他也生不出反抗的心思。
因为没有郝连城坐镇,南昭的士兵们又人人自危,根本无心迎战,轻易被打的如丧家之犬。
外面战火纷飞,厮杀奔走声震耳。
小盛子已经将包袱背在了身上。
其实话说回来,也没什么好拿的,不过主子说了,为了以防万一,也就是北棠妖没能把他们趁机救出去,可是却已经打草惊蛇。
如果发生这种情况,他就必须和主子跑路了,无论如何也不能再被南昭大军带回营帐里。
没逃掉也就算了,若是再被抓回南昭军营,估计不等郝连城下令,那些自乱阵脚的士兵们很可能就将他们给砍死。
所以为了防止意外,她们也做好了营救失败后混入城镇的打算,先躲开南昭大军的追捕,而后再慢慢同北棠妖接应。
然而事实证明,虞挽歌实在是有些多虑了。
因为知道面对的是郝连城,所以即便早已经焦头烂额,北棠妖却强忍着一直没敢胡乱出手,反而进行了十足的谋划。
大到南昭帝出手对此事的干预,小到郝连城的心理防线。
今日得知南昭帝的圣旨降临之后,北棠妖敏锐的意识到今夜将会是郝连城心理防线最脆弱的时候。
南昭帝的这一道圣旨将彻底否定了两人二十多年的父子之情,亦或者说是郝连城一厢情愿的父子之情。
所以,没什么好犹豫的,他同时派遣益多多和慕礼两人率领大军猛烈进攻,同时率领慕义和慕仁绕道从侧面偷袭南昭的营帐,以此来保证能够援救挽挽成功。
除此之外,北棠雪也带着人在另一条路上严防死守,一来防止郝连城突然振作,率人追击,二来防止丧心病狂的南昭帝派人前来支援。
由此,筹谋半月的计划倾盘而出,倒是十分缜密。
小盛子有些焦急,来回踱着步子,想要跑出去看看,虞挽歌却是将他拦下道:“如今外面人仰马翻,不知死了多少南昭的士兵,你这番出去,他们红了眼,难保不会对你这个大御的仇人动手,趁着他们没冲进来,你便好生歇着吧。”
小盛子乖觉的点点头,只觉得自己毛躁了。
虞挽歌看着身侧的郝竞轩,有些犯难。
“婶婶,你是要走了么?”郝竞轩这几日一直都在虞挽歌这里,因着郝连城已经自顾不暇,虞挽歌便将他带在身边照顾。
虞挽歌摸了摸他的头轻声道:“婶婶要离开这了。”
闻言,郝竞轩低下头,没有说话。
虞挽歌蹲下身子,开口道:“轩儿怎么了?可是舍不得婶婶?”
郝竞轩咬着嘴唇,抬起头,豆大的泪珠已经在眼圈里打晃,却始终没有落下来。
虞挽歌心中一痛,轻轻将他揽在怀中。
实在不是她不想带这个孩子走,而是这个孩子的父亲到底是郝连城,若是她这样擅自把他带走,会不会惹得郝连城误会姑且不论,只说让已经失去了母亲的孩子离开自己的父亲真的好么?
“是不是轩儿不乖,惹婶婶生气了?婶婶也不要轩儿了?”郝竞轩轻声开口,声音中带着浓浓的惊惧。
虞挽歌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安慰这个惶恐不安的孩子,想必是湘羽的死让他变得惶恐起来。
放轻了声音,虞挽歌开口道:“不是婶婶不要轩儿了,而是婶婶要带弟弟妹妹回家了,弟弟妹妹的爹爹在等着他们,所以婶婶需要离开这了。”
虞挽歌不知道郝竞轩有没有听懂,不过却清楚的瞧见他的眼中闪过一抹落寞。
“不是婶婶不想带轩儿走,而是这里还有轩儿的爹爹,轩儿想跟婶婶走么?”虞挽歌轻声
询问。
郝竞轩拧着好看的眉头思索着,似乎明白了为什么婶婶不能一直跟爹爹在一起,一时间有些犹豫不决。
“如果轩儿跟婶婶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