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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说不定会明知故犯,再度与那魔教妖女纠缠不清,届时正道更是无力管束,他原本就杀起人来毫不手软,若入了魔教,简直似蛟龙得水,那不更是肆无忌惮,后果不堪设想。
这样一来就连其他门派的小弟子都不禁嚷嚷起来。
“你们停剑山庄真的不是在故意包庇吗?”
“这也罚得太轻了吧。”
“只是逐出师门那不跟没罚一样,陆承杀的武功到哪不能横着走?”
“谜音龙窟不会真的……”
停剑山庄弟子也无法再装聋作哑,他们都纷纷看向了陆镇行,希冀自家庄主能出来说些什么。
陆镇行停下脚步,转过身来。
此时陆承杀离他不远,一双漆黑无比的眸子正在看着他,双手束缚已经解开,但他还是站在那里,嘴唇翕动,似要说什么。
陆镇行道:“承杀。”
陆承杀闻声,也缓缓走了过去,只是他走得比方才陆镇行走得还要慢,每一步走得都很沉重。
直到现在,大家才发现,这位话题中央的人物,被他们评头论足,争来执去,曝光身世,甚至对于他的处置结果反复纠结,可他本人从始至终都不曾说过一句话,也不曾为自己辩解过一句。
在这场闹剧中,显得分外孤寂。
满场的争论声里,其实并没有人真的在意过陆承杀的意见,也没有想过去问陆承杀是真是假,他们替他决定对错,替他决定结果。
就像在过去这么多年里,他所走过的那条既定道路一样。
他是陆家的剑,只需要斩杀魔教之人。
陆镇行缓缓道:“这么多年来,我一直对你极为严苛残酷,用最残忍的方式逼你习武,让你敌视魔教,确有我的私心,你可以怨恨我。只是你自己也亲耳听到了,那个妖女是如何待你的!她只是利用你,玩弄你,对你无丝毫感情,见你不肯就范,甚至盼你去死!到了此时,你总该清醒过来了吧。”
陆承杀:“……”
陆镇行道:“你曾经答应过我,我不杀她,你从此不再见她。”
陆承杀似乎没想到他会说这个,顿了一下。
陆镇行道:“我保证此后不会再杀她,你能信守你的承诺吗?”
陆承杀怔住。
花焰没想到还有这番变故,瞬间傻眼,反应过来,躲在角落急得要命。
那陆承杀是个傻的!
真逼他应这种承诺,他绝对会当真的啊!
她还没动,肩膀已被人按住,谢应弦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别轻举妄动,看下去。”
花焰咬唇道:“我知道。”
陆承杀极为艰难地动着唇。
陆镇行再次喝问道:“她今日都敢上我停剑山庄来放火,又对你百般羞辱,难不成你竟还对她留有念想?陆承杀,你醒醒!你难道也非要被她欺骗利用,伤透了心,连命都送了才肯甘心吗!”
他目光定定望着陆承杀,说到最后声音几近咆哮。
所有人都不明白他为何此时要说这样的话,但没人敢上前打断。
四周安静,仿佛连呼吸声都止住了。
陆镇行突然放低声音道:“你就……非要像你娘一样吗?”
他不再像个高高在上的停剑山庄庄主,而变成了一个愤怒但又无能为力的长辈,就连停剑山庄的旧人也从未见过陆镇行如此。
他总是威严的冷漠的不苟言笑的,但此刻他显得疲惫而苍老,就像一个普通的老人。
陆承杀被他迫着,终于微微合了合眸,动唇道:“……我不会如此。”
白崖峰长老终于忍不住出声打断二人,道:“陆庄主,你们还要聊到何时?能不能告诉我们,你究竟打算如何处置他?”
陆镇行目色冷冷,徐徐转过身来道:“陆承杀与魔教妖女勾结,以下犯上,对同道出手,枉顾正道,确实罪无可赦,其罪当诛。”
他声音朗朗,众人听了都是一震。
说话间,陆镇行已举起了他的无前剑。
虽然到刚才众人已预料到停剑山庄被逼无奈,只得自己动手清理门户,但当真到了要大义灭亲的这一刻,还是难免会有些怵然。
当然也有少部分人松了口气。
陆镇行的无前剑,得名于一往无前,就像他的一生。
他一生无所畏惧,永远向前,不论遇到怎样的敌手,都不曾退却,为了结义兄弟孤身一人杀上魔教大本营时,遍体鳞伤浑身浴血,几近垂死,也没有一刻想过放弃与后退,那是他的道,他的义——
剑身之上寒光烁烁,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可他再是一往无前,有些地方也始终鞭长莫及。
他可以杀上魔教,和谢长云打得天昏地暗,至死不休,却那颗挽回不了陆怀仙一意孤行执着坚韧的心,只能明知她飞蛾扑火,下场凄惨,却无力改变,到头来连替她收尸都做不到。
即便经年来他再是悔恨懊恼,也没有人能把他的女儿还回来。
他甚至连她最后一面也没能见到。
陆镇行始终记得那个乖巧懂事,从不让他心烦的少女,有着最温暖的笑容,她不会怪罪他忙于山庄事务无暇陪她,也不会觉得他过于冷漠不近人情,反而时时宽慰他,绞尽脑汁逗自己严肃的父亲开心,竭力缓和山庄内严肃的气氛。不论何时见她也总是在笑,仿佛永远没有忧愁烦恼似的。
陆镇行也记得那个不管他如何疾言厉色逼迫练剑,也从不曾有过一句怨言的少年。从很小时起他就习惯默默无声把所有伤痛都独自咽下,在屋顶上静静舔舐伤口,不向任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