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始陆续离队,通常这个过程不会超过三天。三天过后,营区内似乎一切如常,所有的战士依然执勤、训练、开饭、看新闻、晚点名……
只是,好像比往日少了一些热闹,晚点名的时长也变短了。
这种低沉的氛围,一直持续到自天南海北汇集而来的新兵们,一批一批的入营,才会逐渐恢复正常。
合成作战师每年来的新兵。。与其它部队不同。不会下到各团,分开进行新兵训练。而是全部进入教导队准备的新兵训练营。
渡过三个月的训练后,新兵训练营的领导,会根据每名新兵的表现与特长,分配他们接下来所去的部队。
曲森每次去师部的时候,都会到新兵训练营溜达一圈儿。有时一站就是好久。
新兵营的教官们还以为他在为无人机教导队选好苗子,一般不会打扰他,偶尔过来说几句话,也都是介绍一些表现好的战士。
所有人都不知道,其实曲森站在那只是在单纯的回忆。回忆自己在新兵连时的日子,班长廖根柱、洪连长、袁指导员、四百米障碍跑,然后是刘飞、王帅、刘闯、崔平杰……
2000年十二月入伍,一晃到了04年年底。四年的时间说起来很长,经历的也远比其他战士要丰富的多得多,却一眨眼就这么过来了……
部队每到年底,除了老兵复退,新兵入营,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就是评功评奖。
这是每个小单位的荣誉,也是对大家一年工作的肯定。无人机教导队虽然表现的极为亮眼,可惜因为成立的时间太短,被排除在了评功评奖范围以外。
这让大家多少都会有些不甘,但是相关规定又不是今年才有的,所以有意见也只能忍着。
全教导队五百多人中只有一个特例,就是曲森。
他在之前参与特战队行动中的,充分的发挥了新装备的性能特点,优秀的完成了战斗中的各项既定任务。
尤其是第二次行动,发挥的作用已经远超于无人机操控员本身的分工。
当然,最重要的一点是。曲森本人并不属于特战队的序列。是以一名技术专业教官的身份加入行动,从这一点看,他的表现才会给人一种尤为突出的感觉。
综合以上原因,被评定为:功绩显著,有重要贡献。
因此,荣利个人二等功一次。
跟以往获得过的所有荣誉相比较,曲森对这次的二等功,是有些惭愧的。因为他本人虽然没有受过类似于特战队战士的那种专业训练。
但就实战经验来说,他其实要比还没有真正见过血的战士们要丰富的多。参加的两次行动,在他看来。 。也仅仅只是做了自己应该做的事情。
为此,曲森还专门写了一封言辞恳切的情况说明,交给师政治部,希望推辞掉授予他的二等功。
政治部主任为这事儿还亲自跟曲森谈了一次话,告诉曲森,师里给他这个荣誉,是经过充分的考量后才决定的。他在两次战斗中的表现,完全配得上二等功的奖章。
离开政治部主任的办公室时,曲森心里还是有些纠结。
不是他矫情,已经牺牲和留下终身残疾的战士,有好几人也只是获得了二等功。
小鹿冒死为大家收集弹药,重伤昏迷后,沾满了鲜血的手死死的握着装着弹夹的背囊。一条命丢了大半。。现在还没有出院。也只是一个二等功。
和他们比曲森觉得自己在战斗中的那点贡献,根本就不值一提。
在走廊里徘徊了半天,曲森又敲响了岳建军办公室的门。后来办公室里传出了岳建军长达半个小时的骂声和数落声。等曲森从办公室里出来后,已经变得神清气爽。
至于那份情况说明,已经被老岳同志团吧团吧扔进了垃圾桶里。
――――
转眼间04年日历的最后一篇翻过,时间进入了05年。
可能是因为合成作战师刚刚进驻,随着新年的邻近,拥军活动变得异常频繁了起来。
当地当各级政府、学校组织的慰问就不用说了,每个驻防单位周边的企业、工厂,甚至小厂子、小作坊开始一波又一波的上门。
很多压根都没有提前预约或者打招呼,忽然间一帮人拉着水果、肉类,啤酒、白酒、果酒,或者当地自酿的米酒就杀到了营门口。
要是别的说法,部队方面肯定会毫不犹豫的拒绝,可是人家都打着拥军、慰问的旗子或者条幅,满脸是笑的上门,你怎么往外赶?
不但没法赶,还得笑脸相迎。
然后每次一说“心意收下了,东西不能要”之类的话,身穿各种民族服饰的老乡们,瞬间就瞪着眼问出一句:“你们当兵的是不是看不起我们?”
你跟他们解释什么纪律啊,规定啊之类的话,人家根本听不进去。有很多卸下东西就走,你拦都拦不住。
这可把各部队的领导们给为难坏了。
无人机教导队的驻地,当然也面临着同样的情况,不过还好,大院里虽然有三家单位,但大门上只挂着快反营的番号。
所以每每有慰问的队伍上门,曲森和安惊蛰压根就不露头,全都打发何长虹出面去应付。
折腾了半个来月。老何同志差不多已经快要疯了。眼瞅着大大小小的问问团队还在不断冒出来,只能非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