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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比起凶,更像在撒娇。
沈濯好笑,抬手捏男生的脸:“这么害羞?”
顿了顿,觑于逸秋的脸色,说:“怎么更红了?”
“……”
于逸秋拍开沈濯的手,默默拿手心抚了抚脸。
这么,怎么?你说怎么?明明知道还问?
问什么问?!咬你啊!
于逸秋怒瞪。
沈濯笑了笑,重新把男生拥进怀里——他的珍宝啊,他的心肝啊。
这晚,这场“闹剧”结束后,沈濯没有多留,不久就离开了。
于逸秋跟着男人走到卧室门口,看到门槛处满地的纸,翻了翻眼睛,抬腿把那些纸往外踢,沈濯见了,弯腰把那一张张一页页都捡了起来。
于逸秋不悦不满:“捡什么?拿回去等着下次再用?”
又说:“不要让我知道这次和以前那次做这种条款的是哪个律师,被我知道了天天画小人咒他!”
沈濯直起身,捏着那些合约,被这孩子气的说法逗笑。
他态度诚恳:“我的错,我应该问问你的,不该自己乱猜,猜错了还自作主张弄这些来让你看了生气。”
于逸秋嫌弃死了:“烧掉!”
他连灰渣都不想看到一毛。
沈濯:“好,马上就烧。”
“早点休息吧。”
沈濯说着上前,低头吻了吻男生的额头。
于逸秋炸起来的毛立马顺了下去,没看沈濯,目光闪烁地左右瞥瞥,脸跟着又红了,“哦”了声:“你也早点睡。拜拜。”
说着后退,拉门合上。
门一合上,于逸秋跟遇到磁极的吸铁石一样吸到门后贴着,五官跟着扭了起来——他喜欢沈濯诶!沈濯也喜欢他诶!是爱情诶!!!
这也太好太妙太棒了吧!!!
Yes!
Yes!
于逸秋又雀跃高兴又满心鼓舞。
他朝着床的方向冲刺跑,一下扑进柔软的床上,被子裹上身,开始左右扭着打滚——
爱情!
爱情降临到他身上了!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棒的事!
简直棒炸了!!!
于逸秋越发兴奋,比刚刚沈濯在的时候还兴奋,他现在亟需有个发泄口,于是想都不想,四肢并用地爬到床头,手机一把拿起来,解锁了就给李陶发消息:
【兄弟!!!!号外!!!】
【我爱上沈老师了!】
【你知道最关键的是什么吗?!】
【沈老师也爱我!!!】
呀吼!
于逸秋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翻起,恨不得原地做一套花式体操。
他此刻的世界噗噗噗地冒着烟花,眼前都是缤纷的彩色。
另一边,捏着几张纸的沈濯神色平静地回自己卧室,路上不忘顺便去阿姨那儿,看看生生睡了没有,见生生已经睡了、一切安好,他从阿姨的房间退出来,回自己的卧室。
进门,关门,沈濯的神色都没有任何起伏。
然而等门锁上,他走到靠窗的桌边,手里的几张纸捏紧了抵到桌沿,他撑臂埋头,整个人开始发抖。
那是后怕的劲儿开始反噬,他无法想象刚刚要是对于逸秋用了强的,日后会有什么样的结局等着他,他爱的人又会如何“审判”他。
对眼下的结果,沈濯无疑是高兴和惊喜的,但他内心深处依旧有深深的无力感。
沈濯内心既喜又复杂,他开始意识到就算是于逸秋也无法从中彻底的救赎他。
姜燃的死,至今是他心中深刻的阴影。
他刚刚在克制不住的时候,应该是犯病了,他无法控制的拿姜燃和于逸秋去比,总觉得下一个他眼睁睁看着离开他的,会是于逸秋。
他不想,却又忍不住地亲手把事态往最糟糕的方向去推。
如果不是于逸秋说喜欢他,让他惊醒回神,他不敢想接下去会发生什么。
内心的暗流涌动,沈濯终于知道,他心病的症结始终还是在姜燃身上。
沈濯埋着头,用力地克制心绪,他不停地去想于逸秋,想于逸秋亲口说喜欢他的样子,想男生害羞的表情,才渐渐平复下了内心。
他深呼吸,肩背兽一般的起伏。
他默默想:姜燃,这是你对我的惩罚吗。
另一边,在于逸秋告知了第十二位朋友他和沈濯两情相悦之后,李陶回了他的消息:
【你有病?大晚上的为什么要跟我说这种显而易见人尽皆知的事?】
【你跟大佬不是两情相悦你们还住一起一起生孩子养孩子?】
【你当你们玩儿过家家呢?】
于逸秋看后一惊。
显而易见?
人尽皆知?
有吗?
没有吧?
他和沈濯,他们两个之前明明就是纯洁的灵魂伴侣,相互陪伴、一起养娃的关系啊。
但李陶的话不无道理,于逸秋开始反思。
想着想着,于逸秋脑门儿一声清脆地“叮”——是哦,他那么喜欢跟他沈老师贴贴,怎么可能只是因为被温柔吸引忍不住撒娇?
当然是早就有点隐隐约约自己都没察觉的意思了。
Bingo!
于逸秋爬起来就要去找沈濯,现眼又直接的想把这个新发现与喜爱的人分享。
顿住,没起来,重新趴回去。
还是别去了,他等会儿又得脸红了。
于逸秋改打电话,嘟——嘟——,一声,两声,电话通了,一接通,刚听到沈濯一声低沉磁性的“怎么了”,于逸秋小鸡崽开嗓似的迫不及待地开口道:“我刚刚发现一件事!”
“我好像不是最近才喜欢你的!”
“搞不好早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