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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又有一大笔财富,自然就要在种种虚荣的花样上乱搞。从这时候起,她不再离开她的房间。我们知道,在发生战斗的那一夜晚,虞耳曾经有一时躲到小门房内,她为了把她的房间挪到小门房,翻盖了一半修道院。柏栾奇佛尔太雇用的布辣维,从前在卡司特卢战斗中逃出性命的有五个,活下来的还有三个,她费尽周折找到他们,把他们雇用了下来。事后引起很难打消得掉的议论。其中也有屋高奈,如今老了,一身伤疤。三个人一露面,惹起不少闲话;可是,全修道院害怕海兰高傲的性格,她终于胜利了。大家天天看见他们,穿着她家里的号衣,到栅栏外面听她吩咐,常常没完没了地回答她一些题旨永远相同的问题。
虞耳死了的消息宣布以后,她不问世事,隐居了半年。无可挽救的不幸和长期的无聊已经使她的心灵麻木了。第一个唤醒这个心灵的感觉的,就是虚荣的感觉。
没有多久,院长死了。依照习惯,红衣主教桑提·古阿特卢虽说高寿九十二了,还是拜访修道院的保护人,他呈上一张名单,上面是三位女修士的名字,教皇应当从里头选出一个院长来。必须有特别重要的原因,圣上才看名单上面末两个名字,平时只是拿笔画掉这末两个名字,任命就算决定了。
传达修女的旧门房,按照海兰的吩咐,现在成了新修建筑的厢房的最后一间。从前虞耳的血洒过的夹道,现在成了花园的一部分。窗户离地两尺多高。有一天,她站在窗口,眼睛牢牢盯着地面。继承院长职位的名单,红衣主教已经开出,几小时以来,大家已经知道是谁:这三位小姐正好走过海兰的窗户。她没有看见她们,自然就没有能够对她们行礼。三位小姐中间,有一位恼了,提高声音对另外两位道:
“可真好样儿啦,一个住读生把房间摊在公众面前!”
这话惊醒了海兰。她抬起眼睛,遇到三对恶意的视线。她不致敬,索性关了窗户,向自己道:
“好,我在修道院做绵羊做够分儿啦,哪怕单为城里好奇的大爷们换换消遣,也该做做狼啦。”
一小时后,她打发一个底下人做信差,把下面这封信送给母亲。母亲十年来住在罗马,为自己赢得广大的信誉。
极可尊敬的母亲:
每年我过生日,你送我三十万法郎;我在这里乱花钱,虽说没有什么可挑剔的,可也并不因之而就不是乱花钱。你对我的种种好意,很久以来,你不再向我表示了,可是我知道,我有两种方式可以向你证明我的感激。我绝不结婚,不过我倒喜欢做这个修道院的院长。我所以有这种想法,是因为我们的红衣主教桑提·古阿特卢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