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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年不到修道院来。费丽泽下定决心不再犯同样的错误。伯爵以最大的礼貌请她光临会客室和他谈一次话。邀请使费丽泽失去了张致。她需要回想一下,她应有她妇女的尊严,把谈话延迟到第二天。但是来到会客室,里面只有伯爵一个人,虽说和他隔着一道栅栏,柱子粗粗的,费丽泽还是感到一种她从未有过的畏怯。她惊奇到了极点,从前她认为是非常灵巧、非常有趣的看法,现在想起来后悔死了。我们的意思是说,从前她讲给院长听她爱伯爵为的是让院长再讲给伯爵听。当时她爱过他,远不和现在一样。大公给修道院派了一个道貌岸然的监督,她觉得收他做情人怪好玩儿的。现在她的感情大大不同了:讨他欢喜,对她的幸福成了不可少的事;她要是得不到他的欢心,她就要不幸了,而且一个男子这样严肃,听了院长告诉他的非常秘密的话会说什么呀?他很可能觉得她不端庄,费丽泽这样一想不由痛苦起来。可是她又非说话不可。伯爵在那边,道貌岸然,坐在她面前,恭维她才情高深。院长是不是已经对他说起过了?年轻女修士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这重大的问题上。幸而是她看出了实在情形,而且的确是实在情形:在那不幸的夜晚,忽然出现了两个尸首,院长看在眼里一直心惊胆战,一个年轻女修士胡思乱想出来的爱情,像这样无足轻重的小事,院长早就忘光了。
伯爵这方面也看出这美丽的姑娘心慌意乱到了极点,可是想不出是什么原因。他问自己道:“难道她有罪吗?”他是一个非常明白事理的人,这样一想心也乱了。有了这种疑心,他对年轻女修士的回答不但极其注意,而且认真起来了。这是许久以来任何妇女的语言没有从他这里得过的一种荣誉。他赞赏费丽泽的聪慧。伯爵一同她说起花园门边不幸的战斗,她就巧妙地用一种谄媚的方式回答;她可是小心在意不对他做有结论性的答复。谈话进行了一小时半,在这期间伯爵没有感到一分钟无聊,谈话结束后,他向年轻女修士告辞,请求她答应过几天与他做第二次谈话。费丽泽听了这话心花怒放了。
伯爵走出女圣·里帕拉塔修道院,十分忧郁。他问自己道:“不用说,我的责任是向大公报告我方才听到的怪事。这两个可怜的年轻人那样出色,那样有钱,全国都关心他们离奇的死。另一方面,红衣主教、大公新近给我们派了一位可怕的主教,告诉他这里发生的事,简直等于把西班牙宗教裁判所种种暴行引进这座不幸的修道院。这可怕的主教要杀害的将不只是一个可怜的年轻女孩子,而可能是五个、六个;她们因谁而死,难道不是因我吗?我只要稍稍滥用一下大公对我的信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