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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九兵操郑重其事地伸手入怀,取出一块陈旧褪色的明黄色绸带,双手展开,珍重地双手托起,一字一句地回答:“天皇有诏,国难当头,必要时,可实施‘全盘玉碎’计划,启用超级武器。此诏,交由大角岑生司令官,所有大和民族勇士,见此诏如见天皇本人,必须无条件听从大角岑生指挥。”
绸带上的字迹已经变成黑褐色,可知是某个人蘸着鲜血写下的,而这所谓的“某个人”,应该就是天皇本人。
“不管怎么说,大角岑生已经死了,面对现实吧,服部侍卫长!”夏玛诺布的声音也变得干涩起来。
“你错了,你们都错了,全世界都错了,任何错估大和民族的敌人都错了——”服部九兵操举起绸带,向另外三人展示。
叶天曾经熟读二战历史资料,看过无数页当时天皇亲笔签署过的文件,所以一眼认出绸带上的血字与之前大量的文件签名是出自于同一人笔下。
关于大角岑生其人,各国二战历史记载都是相同的,描述文字如下:
大角岑生,日本爱知县人,1876年生,早年毕业于日本海军大学,并留学德国。历任海军省副官、驻法国大使馆武官、海军省军务局局长、第3舰队司令官、第2舰队司令官。1931年4月晋升为海军大将,同年12月出任海军大臣,次年改任军事议定官,1933年再任海军大臣,是深受日本天皇宠爱的臣子之一。
1941年初,大角岑生偕有名的中国通领贺彦次郎少将来华,代表日本最高军事当局策划扩大侵略战争,并准备赴海南岛就任南太平洋舰队司令官。2月5日凌晨,大角一行从广州乘海军巨型运输机起飞,由6架战斗机护航,飞往海南岛。在途经伶仃洋上空时遇到旋风,飞机引擎发生故障,被迫折返珠江口西岸。当地中国第3游击区司令袁带发现后,立即组织密集的机枪火力进行扫射,该机在弹雨中坠落于黄杨山。事后,第四战区第3游击区官兵赶到现场,辨认出头部中弹、额头炸裂者正是日本海军大将大角岑生,另一具被烧得面目全非的焦黑尸体则是海军少将须贺彦次郎,而且从飞机残骸里搜出的大批绝密文件中,获悉了日本准备南进发动太平洋战争的企图,中国政府果断地向全世界揭露了日军这一阴谋。
“真正的大爆发,永远都隐藏在深深的沉默之下。就像现在,我们站在这里,面对一局永远都下不完的棋,你们中国人里天南海北的异能者都聚集在藏经阁里,只需要一枚小小的炸弹,就能消灭一切,就能把所有知道黄金堡垒秘密的人投入地狱。我们被封闭在这里,他们则被封闭于一层、二层内。这么多年来,我用一局棋吸引华人中自认为身具大智慧、大修行的人物到无为寺来,一个一个消灭掉,直到今日——我意识到,深藏地底的勇士们正在觉醒之中,我的使命已经完成了……”服部九兵操一丝不苟地把绸带系在额头上,再向前一步,在蚯蚓蒲团上落座,抬手一弹,清除掉蛇丸投下的那枚白子。
“死局就是死局,你等待的光明结局,永远不会到来。”夏玛诺布也慨然落座。
藏经阁里骤然沉静下来,蚯蚓狂舞带起的“嗡嗡”声也消失了。
“你就是长江一号?”方纯以食指代笔,在叶天后背上“说”。
叶天立刻摇头,因为这种推论荒谬之极,他此前的生命经历与“长江矩阵”毫无关系。
“那为什么迦楠、夏玛诺布都认定你是救世主?”方纯继续“问”。
叶天再次摇头,倏地回头,声音压到最低:“不要猜疑了,我不过是适逢其会的江湖人,与军界政界无关。如果服部九兵操或是山口组的人在藏经阁里埋了炸弹,大家就都完了。”
方纯淡淡一笑:“那么,如果你是长江一号,留在外面的‘长江矩阵’人马就会做好一切保护工作,既不会有炸弹,也不会有任何危险,反而能将服部忍者一网打尽,不对吗?”
“我不是。”叶天再次断然否认。
他很清楚,无为寺目前的局面还没有爆发崩溃,一定是某位身份极其特殊的大人物在掌控着一切,并制止警方插手。诚如方纯所说,那位大人物就是“长江一号”。
“你真的不是?敢发誓吗?”方纯困惑起来。
叶天凝视着她的眼睛,苦笑着发誓:“我叶天跟‘长江矩阵’毫无关系,如果说谎,就一生都见不到真正想见的那个人。”
他想见的人,唯有白晓蝶——那个仅存于记忆中、睡梦中的清纯如蝶的女孩。
“好。”方纯点点头,回答了一个字,跟着是一声悠悠长叹,“至少我们知道,有大人物在掌控局势,不会让服部忍者得手。”
啪的一声,服部九兵操落子,是一手“跳”。
随即,棋盘两侧的人丝毫不停地落子,一分钟内,各下了三十手。
“死局。”服部九兵操漠然地承认,抓起一把白子,哗啦一声抛在棋盘上,投子认负。
“这是毫无希望的死局,被你诱骗而来的高僧们,试图为白龙谋生,才会绞尽脑汁、耗尽心力而亡。他们是怀着慈悲怜悯的菩萨心肠来点化你的,希冀用棋局中的生死拆解来为你指点迷津。很可惜,他们并没有看清你,原来是一条冻僵了的毒蛇。二战结束半世纪多了,你的思想依旧停留在那个血与火的大时代里。”夏玛诺布冷静地说。
“既然不可解,就不必解——这是我幽闭半生后得到的唯一启迪。既然大日本帝国战败的命运无法改变,就启用那件超级武器,把地球炸个四分五裂,永远地消失在宇宙中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