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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的天空中,出现了一颗红色的信号弹,斜着掠过夜空,在十几米的高度砰地炸开。
怪人唰地站起身,踮着脚向那边眺望。
“是诱饵。”叶天对此已经见怪不怪。诱饵的作用是扰乱敌人的思路和心情,其出现的方位一定在埋伏者的相反方向。只要起身去追,就会上当。
怪人绕到一块巨石后面,弯腰掏了两把,抽出一支早就扣好了瞄具的长枪来,冷笑着自言自语:“这一次,只要他敢现身,就先在他身上穿几个透明窟窿!”
叶天不由得暗暗感叹:“又快、又准、又犀利的现代化枪械才是对战时的最好帮手,连擅长蛊术杀人的炼蛊师都选择了长枪的辅佐,可见科技的影响无所不在,遍布地球的任何一个角落。”
五年前,港岛的古惑仔们还迷恋于砍刀、匕首、青龙鞭等只杀伤、不杀死的轻武器,可到了今年,砍刀换成了短枪,匕首和青龙鞭也变作了短颈微冲,很多时候黑道社团们强大的武力配备,连港岛警察看了也咋舌不已。同样,怪人拿出的长枪,也是来自美国的先进枪械,三百步内必杀、七百步内精确瞄准射击,放在这种场合下使用,实在是“杀鸡用牛刀”了。
怪人重新戴上面具,领着叶天向左迂回,躲进了一条山水冲成的狭窄壕沟里。壕沟深度约一米,两人正好站在里面,上半身趴在沟沿上,向木屋那边监视瞄准。
很快,木屋顶上的藤条颤动起来,栅栏门口突然就出现了一个人。
怪人立即瞄准目标,食指勾在扳机上,低声咕哝:“来吧,露出脸来,让我看看你到底是谁!敢卷进苗疆的战事中来,你肯定是活得不耐烦了吧……”
叶天只扫了一眼,心情就像灌了铅一般沉重,因为那个人竟然就是从蝴蝶山庄退走的司空摘星。他原以为司空摘星已经追随北狼司马深入西南大山,奔着黄金堡垒而去了,却偏偏又在此地出现,而且是在炼蛊师的枪口之下。
司空摘星把栅栏门拉开一点,身子一斜,从狭窄的缝隙里钻进木屋。
“嘻,等着你的是一大群好朋友,乖一点的话,它们是不会伤害你的。”怪人松开食指,语气变得轻松而邪恶。他说的“好朋友”,一定是穷凶极恶的蛊虫,只要司空摘星中伏,就将成为瓮中之鳖。
叶天静静地看着这一切发生,静静地等待,以不变应万变。
几秒钟后,司空摘星突然冲破了木屋的屋顶,先飞上半空,又笨手笨脚地落下来,双腿叉开,双臂张开,呆若木鸡一样直挺挺地站在屋顶上。他的身上,挂满了五颜六色的蛛网,每条蛛丝都磷光闪烁,犹如一棵新年圣诞树一般。
怪人低笑起来,丢开枪,直起身,扬起右手,想要对叶天说些什么。可是,就在他的嘴唇刚刚开启时,两条黑影陡然间从天而降,把他前后夹住。随着“咔哒、咔哒”两声响,怪人的双腕都被扣上了狼牙手铐,手铐另一端,则扣在那两人的手上。
叶天慢慢举起双手,比背后抵过来的枪口、袭击者“举手别动”的命令声提前了至少五秒钟。他很清楚,怪人是极其优秀的炼蛊师,但特战经验却非常贫乏,连“诱饵”和“反诱饵”、“圈套”和“反圈套”都看不懂。
“喂,老卜,日记本被你撕掉了好几页,内容根本连不起来,让我怎么看?”一个满脸蜡黄、颧骨高凸的灰衣人从树丛里弯着腰钻出来,手里挥动着一个小小的日记本。
当他走到叶天面前时,龇着参差不齐的烟熏色黄板牙,不怀好意地阴笑起来。这个人,曾在叶天的窗外古树后出现过,一看就不是什么善类。
“海东青是吧?美国海豹突击队的特战精英是吧?久仰久仰,佩服佩服。我一直都很渴望与阁下这种大国精英切磋交流,但始终没有机会。现在好了,我终于能近距离地看到你了——”他毫无预兆地挥手,一掌搧在叶天脸上。
那一掌的力量奇大无比,而且带着说不出名堂的毒腥气,打得叶天翻出壕沟,死扑扑地跌倒在树丛里。
“精英,精英,我说你是狗屁的精英!别说是海豹突击队,就算你是天王老子,到了云南,到了苗疆,也要按四大家族的规矩行事,老老实实地跪下来舔我岳老三的靴子。”灰衣人慢吞吞地跨出壕沟,走到叶天身前,呸的一声,把嘴角叼着的草棍吐到叶天身上。
叶天撑起身子,捂着半边脸,低声呻吟着。
“你不是想拿枪射我吗?在小落水村的时候,我当着你的女人放你一马,可你不领情,反而敢拿枪捋我岳老三的老虎须。你奶奶的,你当这里是美国还是港岛啊?别人怕海豹突击队,我可不怕。这里是天高皇帝远的苗疆,我管你什么美国人的特战队还是台湾人的黑室间谍还是黑夜金达莱的兔崽子,统统给我跪下,统统给我岳老三跪下!”灰衣人趾高气扬地喷着唾沫星子,顺势飞起一脚,踢在叶天肋下。
叶天沿着壕沟前的小斜坡连续翻滚七八次,最后被一棵枯树拦住,呻吟声更大,一时间无法起身。
岳老三骂得过瘾,打得过瘾,踢得也过瘾,大笑了一阵后暂时不管叶天,向后转身,招呼那两个人把怪人拎出壕沟。
“喂,喂,救救我,这些彩色蜘蛛快爬到我衣服里去了……”屋顶上的司空摘星捏着嗓子求救,但现在看来,岳老三是顾不上他的。
“老卜,形势都摆在你面前,我就不必废话了吧?一直以来,在‘余、岳、元、卜’四大家族里,就数我岳老三对你最关照,一直想跟你联手,干一番大事,可你根本不合作,不给我面子。这一次,我知道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