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都不敢冒然行动。回顾历史,就能明白这一点,当时国民党的国力、军力、人力、智力、物力都相当强大,同时应付日军进攻、欧美压力等多线作战,还是游刃有余,将大上海建设得灯红酒绿,纸醉金迷,成为全球瞩目的‘东方不夜城’……”
“没错。”叶天对这一观点非常同意。
1937年抗战爆发前,国民党在各条主力战线上阻击日军侵略,战功卓著,有目共睹。在全球大战如火如荼之际,大上海成了亚洲避风港、全球淘金者的东方乐园,成就了太多传奇故事。正是由于政府的强大操控力,大上海才有昔日的繁荣盛况。换句话说,政府既然能驾驭上海这艘大船,岂能消灭不了王亚樵这种惹事的舢板小船?
“国民党政府是在利用王亚樵?”司空摘星并没有专心开车,笑嘻嘻地插嘴。
“坦白说,是借用,而不是利用,因为政府并没有给予王亚樵的暗杀集团任何好处或暗示。从1932年到1936年期间,上海谍报局通过各种渠道不断地向王亚樵泄露日本人的军情,巧妙地促成了十几次石破天惊的暗杀事件,打击了日寇的气焰。这样做的副作用也很明显,就是助长了暗杀集团的士气,使这群江湖草莽不知天高地厚,以为凭着几条枪、几个土炸弹就能天下无敌,称霸江湖了。”顾惜春解说到这里,不自觉地冷笑起来。
画面中出现了王亚樵身边几大亲信的照片,包括参与1931年7月22日“北站刺宋”行动的华克之、龚春浦、谢文达、张玉华、孙凤鸣、陈成、萧佩伟、陈凤书、朱德兴、刘刚、龙林、唐明、李楷、彭光耀、许志远、黄立群、朱大刚、陶惠吾等人。
诚如顾惜春所说,要想用“暗杀”手段发动政变、颠覆政府犹如“蜉蝣撼树”,绝无可能。只不过,彼时的热血青年报国无门,一旦遇到王亚樵那样的江湖领袖,便义无反顾地投入战斗,就算抛头颅、洒热血,也至死不悔。
“他们毕竟是为国家而战死的,对比浑浑噩噩、任人宰割的老百姓来说,他们是最早的觉醒者,不是吗?中国,如果缺少了热血青年,早就亡国沦丧了。在这个年代,国家同样需要那种‘为了大众不惜牺牲自我’的人,不是吗?”叶天叹了口气,轻轻地为那些人辩解。
顾惜春深深地看了叶天一眼,想说什么,却只是张了张口,随后又忍住。
车子上了泸黄高速公路,两边全都是绿色的防风林,偶尔闪过小村庄、房屋、集市的影子。
司空摘星随手点开电唱机,扬声器里飘出的竟然是台湾著名女歌星蔡琴深沉舒缓的声音:
“踩不完恼人的舞步,喝不尽醉人醇酒。
良宵有谁为我留,耳边语轻柔。
走不完红男绿女,看不尽人海沉浮。
往事有谁为我数,空对华灯愁。
我也曾陶醉在两情相悦,象飞舞中的彩蝶……”
那是一首名为《最后一夜》的歌曲,曾经风靡港澳台和中国大陆,是蔡琴的成名曲之一。
司空摘星摇头晃脑、附庸风雅地跟着哼唱了几句,忽然回过头,瞪着顾惜春说:“喂,这首歌献给蒋公子不错,你说呢?蒋公子在盐源县、四大家子坟村的最后一夜,从充满希望地憧憬胜利到一败涂地、杀身成仁,这一夜的曲折变化甚至能拍一部悬疑电影……”
顾惜春的脸色立刻变了,垂手拔枪,重重地顶在司空摘星的脖子上。败军之将不可言勇,但他却无法忍受别人的侮辱。
“顾先生,不要冲动!”叶天扑上去,右手食指一屈,按住保险栓,随即大声喝斥,“司空,给顾先生道歉,给蒋公子道歉,你太过分了!”
这种童言无忌的话,只适合十岁以下的儿童说,从司空摘星嘴里冒出来,难怪顾惜春怒气爆发。
车子在公路上扭了三次麻花,幸好这一时段前后五百米内都没有车子,才不会酿成大祸。
“可我说的是实话,刚刚过去的最后一夜,对蒋公子很有纪念意义,这首歌完全可以在他的追悼会上播放。我只是提个建议,大家何必发火?老顾,你他奶奶的是个台岛间谍,瞒了我们这么久,把老段他们也骗过了……”司空摘星嘴硬,骂骂咧咧地解释,不肯道歉。
以他的无赖个性,无所顾忌惯了,只顾顺嘴胡说八道,喷个痛快,根本不看顾惜春的脸色。
“拜托,不要开枪,大家都是中国人,大家现在同在一条船上,我代司空道歉,请放下枪再说。”叶天语气诚恳地说。
两下实力悬殊,他当然可以利索地缴下顾惜春的枪,以此平息事端。但是,他不能那么做,因为他理解失去战友和同袍的切肤之痛。蒋公子之死,对顾惜春打击甚大,后者能苦撑着交出资料、解说情况已经是难能可贵之至。当前大家有共同的敌人,即青龙和十二星座杀手,如果再起内讧,自相残杀,转眼间就会出现“亲者痛仇者快”的惨烈一幕。
“大家都是中国人”这句话深深触动了顾惜春,他最终放弃了那柄短枪,向前探过身子,把电唱机音量旋钮拧到最大,让蔡琴的醇厚嗓音充满了整个车厢。
“蒋公子是我兄弟,亲兄弟。我是大哥,他是小弟。”忽然间,顾惜春潸然泪下,嘴唇颤抖,泣不成声。
司空摘星愣住,嬉皮笑脸的表情也尴尬地定格住,从后视镜里瞅了顾、叶两人各一眼,悄悄地关掉了电唱机,默默地开车。
“我们蒋氏家族内一直香火不旺,多女孩,少男丁,到了这一代,母亲先后生下兄弟四人,成了家族内开天辟地的第一等大喜事。若是换了平常人家,四兄弟长大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