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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叶天的脸。
“是什么?”叶天此刻冷静地像一泓柳荫下的深潭。
“红龙的秘密,大秘密,天大的秘密。”司马收不住口,立即回答。
那一瞬间,叶天感觉到了司马心底因失言而产生的懊悔,如果第一时间出刀,已经有七成以上的胜算。不过,他没动,只是低头看着自己的左掌,顺序屈伸五指,把最浓烈的杀机隐藏在看似无聊的小动作之下。
“红龙死了。”叶天淡淡地说。
司马猛地拍掌,附和了一句:“对呀,红龙已经死了呵呵……”
这种欲盖弥彰的掩饰,更令叶天有些不安:“巴格达之役中,盟军铁拳最后一击,将红龙老巢粉碎,并最终把这个在伊拉克呼风唤雨数十年的独夫狂人送上绞刑架。那么,藏在红龙脑子里的秘密去了哪里?关塔那摩海底铁狱里的几百种虐囚酷刑到底起没起作用……这些问题,想必梅森将军都能一一作答吧?”
叶天曾在录像资料中看到过海底铁狱的内部构造与工作流程,对那些匪夷所思的刑具与囚犯受刑后的惨状记忆犹新。毫不夸张地说,该处拥有从古代到现代、从美国到世界各国的全部刑具,囚徒们除了自杀身亡,就只剩“乖乖屈服”这一条路。
红龙自称“国家英雄”,被外界指责为“一代枭雄”,到了海底铁狱,只怕也熬不住三十种刑具。
“在想什么?”司马打破了叶天的沉思。
“看看脚下吧,已经死了那么多人,再不收手,死神钩镰也会落在你的脖子上。”叶天的心正渐渐下沉,因为他发现龙虎镇、三星堆即将变成另外一个像泸沽湖那样的厮杀战场,各方势力全都循着大竹直二的行动路线转移到这里来。
大熔炉一役,死伤无数,却没能换回谜题的答案。太多争名逐利者以自己的性命铺填道路,供后来者前进,但这些后来者,终有一日,又成为别人的铺路石。如此循环,永无尽头。更要命的是,叶天隐隐觉得,当黄金堡垒被发掘出来的时候,有可能就是大毁灭、大灾难瞬间启动的世界末日。
“真的,司马,收手吧!”他诚恳地说。
啪地一声,司马反手一掌,拍在自己脸上,打死了一只刚刚落在他颧骨上的黑白花蚊子。
“倒霉,晦气!”他盯着掌心里鲜红的蚊子血大声说,其实那也是自己身上的血。在这种高档地方,本该是连一只小飞虫都看不到,却不知道吸血的蚊子是怎样混进来的。
他用力挠了挠后脑勺,几根断发、十几片灰白色的头皮屑随着指尖飘落。
“收手?我正在满帆乘风的兴头上,怎么收手?眼看着黄金堡垒、超级武器就要现身江湖了,而我就是这一秘密的揭幕者、剪彩人,怎么收手?实话说,我已经做好了成为大人物的准备,也厌倦了被江湖上称为‘北狼’的日子。这件事完成后,我不再是‘狼’,而是‘亚洲之虎’,跟梅森一道分享成功的果实。对了对了,我就是‘虎’,正像日军偷袭珍珠港成功后向母舰报喜的军事暗语‘虎虎虎’一样。我的未来天高海阔……”他继续挠头,指甲与头皮接触之处,不断发出“咔嗤咔嗤”的令人牙酸的动静,更多的黑发与白屑乱纷纷地落下。
日本人笃信虎是一种能平安地从千里征途上归来的神奇动物,所以偷袭珍珠港重创美国太平洋舰队后,向母舰发出密电“虎!虎!虎!”。司马用此事打比方,可见他内心的狂傲已经到达了极点。
江湖从来都不乏狂人,司马不会是第一个,也绝不会是最后一个。
叶天不想看对方近乎癫狂的嘴脸,刚想转头望向屏幕,却发现司马的两侧耳孔里也有了小小的动静,正有两条红头黑眼的草绿色小虫摇头摆尾地蠕动出来。
“那是什么?”叶天一惊,因为常人耳中不可能出现那种怪东西。
司马仍在挠头,浑然不觉小虫的出现。
“你耳朵里有什么?”叶天问。这句话仅有七个字,他的声音也不低,但很明显,司马并没有听到,而是仅看到了他的嘴唇噏动。
“嘶嘶”,两只小虫同时欠起了上半身,张开带着两枚尖利虎牙的扁平的嘴,向叶天示威似的叫着。
“你说什么?大声点,我没听清。”司马大声质询,震耳欲聋。
叶天又提高音量重复了一遍,司马仍然听不见,而是茫然地紧盯他的嘴,然后双掌一起向上挥动。“啪啪”,两条半寸长的小虫也被拍死,红的血、白的汁液全都沾在司马两腮上。
“你说什么?我听不见。”司马发现情况不妙,立刻后撤,抬起左手,试探着用小指去抠自己的耳朵。
“不要动!”叶天大叫一声,但司马仍然无法听到。
“是——蛊!”叶天浑身的神经都瞬间绷紧,眼睁睁看着司马的眼角、鼻孔、嘴里、耳中有同样的怪虫蠕动爬出。若是虫子来自外部,至少可以掸掉、弹去、抹杀、捏死,但它们偏偏是来自于司马体内的,他仿佛已经变成了一个装满虫子的器皿,皮肉之下不是五脏六腑,而是源源不断产生怪虫的巢穴。
那一定是蛊,唯有苗疆蛊术,才会制造出如此恐怖的场面。
“镜子,给我镜子,我要镜子……”司马连声咳嗽着,徒然地挥动着双臂,却再也不敢碰触自己的身体。
房间里没有镜子,但叶天抬手拔下电视屏幕的电源,屏幕就变成了一张黑色的镜子。
司马踉踉跄跄地转身,靠近屏幕,凝视着自己。
虫子越来越多,并且爬行路线混乱不堪,有些从耳中爬出的,竟重新由他的鼻孔钻进去。不到五分钟时间,他的头部就已经被虫子爬满。
“这是……怎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