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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不仅仅是我们。你总是太看重自身,以为密宗可以高高凌驾于大众之上,出发点已经错了。没有净土,密宗弟子就要创造净土,奉献给大众,而不是将最后一块净土据为己有。时至今日,你还不明白吗?密宗的存在意义,是‘奉献’,而非‘索取’。”
第二人仰面大笑,大步离去。
第一人也微笑低头,退入黑暗。于是,火堆边只剩小彩和那军人。
“看那下面。”军人没有打量小彩,而是用单拐指着火堆旁边的地面。
小彩骇然发现,地面竟然是透明的,犹如一块质量极佳的水晶玻璃。玻璃下面,就是一个深无止境、幽邃晦暗的洞穴。她和军人此刻就站在这个直径十步的圆形洞穴边缘。
“那到底是什么?”小彩拖着军人后退,睁大眼睛望向洞穴深处。
“那就是地球轴心,埋葬着地球所有秘密、所有能量、所有未知变化的地方。我来到这里,就是为了探究它、读懂它,将那些未知能量转化为可控的东西,奉献给元首,壮大德意志军队的实力,消灭四海之内的强敌……”军人的情绪变得激动而昂扬,那张赤褐色的方脸也变得容光焕发。
小彩看清了,地穴深处不是漆黑一片的,而是充满了晃动穿行的影子,仿佛彼端有无数地狱恶鬼,正蹒跚而行并期待着有一天能由洞口爬上来。影子再往下,则是暗红色的翻腾火海。
“我看它不像什么地球轴心,倒像是人间地狱。”小彩开玩笑。
没想到,军人并不觉得好笑,而是接着她的话题说下去:“没错,掌握地球轴心的力量后,全球范围内任何一个国家都要买你的帐。一旦哪个国家领导人不顺从,他的领土立刻就会变成人间活地狱……”
“那么……这里是什么地方?”小彩抬头打量着这个奇怪的石室,迟疑地问。
“这是什么地方?”军人疑疑惑惑地反问,“你问我?难道你也不知道自己是怎样来到这里的吗?”
小彩从梦中一下子清醒过来,拥着被子喃喃自问:“我怎么知道如何去到那里?那只不过是一场怪梦而已啊?”不过,同样的梦重复做了几千次,仿佛一个固定的电脑程序一般,等那军人疑惑反问时,小彩就会准时醒来,从没出现其它结果。
叶天注意到,小彩复述每一个人的话时,分别用的是藏语(激辩的两人)、德语(军人),语气音调各不相同,非常真实地再现了怪梦中的人物关系。
“你懂他们说的话?但你应该没学过藏语和德语,怎么能听懂?”叶天心头有一点点的疑问。
小彩沉静地微笑着:“叶叔叔,我不懂,但别人懂。当我第十次做这个梦时,就找人翻译了那些叽里咕噜的话。事实上,我就算不懂,也能明白他们话里的意思。在梦中,我觉得自己不是小彩,而是另外一个人,一个跟所有人共同面对命运抉择的大人。”
叶天点点头,表示理解小彩话里的意思。
“接下来,我要去一个地方。”小彩用纤细的食指蘸着茶杯里的水,在餐桌上快速地勾勒出了一幅连绵起伏的山景。大山深处,露出一些样式古老的塔楼飞檐,显然是一处历史悠久的庄园。
“那是什么地方?”叶天追问。
“玉龙雪山深处的一个土司大院,土司和他的家族早就不存在了,那里只剩一些过去的老房子、老牌楼。”水渍干得很快,转眼间山景已经模糊。
“好。”叶天只答了一个字,不追问缘由,也不多加劝阻。他看得出,从大理到龙虎镇的流离颠簸中,小彩身上已经发生了奇怪的变化,从一个娇气怯弱的小女孩变为了沉稳镇定的少女。
司空摘星回来时,脸色铁青,鼻孔里一个劲儿地“咻咻”喘粗气,像只斗败了的公鸡。
“继续吃饭吧,吃饱了,才有劲干别的。”叶天抄起筷子,低声招呼。
随着段承德、司马的惨死,他一下子看明白了,龙虎镇不是此行的尽头,而仅仅是长途一站,往后仍有漫长的未知旅程。
“吃吃吃……”司空摘星情绪爆发,双手把住桌面,做出了即将掀翻桌案的动作。
叶天及时向前探身,食指一动,两根筷子左右张开,分别点中了对方肘弯里的穴道,令其双臂酸麻,无法发力。
“坐下吃饭,我说过了。”叶天沉下脸。
“司马死了,我这一路上跑跑颠颠白干了,一分钱都捞不到。叶天,换成你,还能吃下饭吗?”司空摘星咆哮起来。
砰地一声,客厅的门被撞开,阮琴摇摇晃晃地冲进来,一头栽倒在沙发上,浑身战栗,无声抽噎着。
最后进来的是顾惜春,他的右手中拎着短枪,毫无怜香惜玉之意,而是大步跟进到沙发边,枪口抵住了阮琴的后脑。
“见面地点是段承德选的,现在老段死了,唯一的知情者就是她。我们必须知道,酒店里还藏着多少危险!”顾惜春是个老江湖,为了自身安危,先发制人,也无可厚非。
所有目光的焦点集中到阮琴身上,但她一直都在抽噎,无力起身,根本不在乎顾惜春用枪指着自己。
“揪她起来,揪她起来!”司空摘星尖叫着。
顾惜春稍一犹豫,便用左手揪住阮琴的头发,大力一提,将对方拉起来,变成面对叶天等人的坐姿。随即,顾惜春的枪狠狠地顶在阮琴眉心,食指勾在扳机上,凶神恶煞般喝问:“说,你们选在这里接头,到底是何居心?”
叶天望着阮琴泪痕纵横的脸,想到的却是蝴蝶山庄一役中为山九仞、功亏一篑的香雪兰:“香雪兰死,阮琴才能上位,成为段承德身边唯一的女人。她为了走到这一步,一定经过了非常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