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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妖患再起(2/3)

妖道难撩  | 作者:网络收集|  2026-01-15 09:02:15 | TXT下载 | ZIP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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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前大声质问:

  “我大惊小怪?你难道就没有想过,不久前的安云县是怎么被一夜屠城的?你当夔州没有守城兵士?你觉得那是个凡人能做到的吗!是这种被兽夹就能抓到的妖能办到的吗?”

  冯汉广为周烈文当头四问问到哑口无言,怒气盛不起来。

  他回头看了那具散发恶臭,面目狰狞喷呲着血的尸体,方才意识到自己实是因愤怒与恐惧交织,失了智,过激了些。

  安云县出事的那晚,他不是没有怀疑过,此祸事未必人为。

  冯汉广咬住后槽牙,暗自腹诽:只是自己不想承认罢了。

  假若周烈文所猜为真,那或许真将有大灾临益州当头。

  妖族如此毫无征兆的集体出现,难道是有什么东西在引导它们,或是,有什么东西吸引了它们。

  益州纪史不只一次记载过妖祸发生,本就是不安混乱地,自古以来的宵禁规矩便因此而生。

  他在原地站了半晌,回身向才匆忙跟出来,此时狂呕胃水的齐铭吩咐道:

  “给顾叔传封书信吧。要快马加鞭。”

  齐铭听了点点头,忙跟逃命似的撒腿跑了。

  “将军,这么多人在,发生何事?”姚十三从后面遥遥走来,满脸茫然。

  纤瘦的身子勉强撑得一身柳青宽袍,在这秋风中像个芦苇一般鼓着风荡。

  周烈文闻声乜了一眼,野汉子眉头不自觉地紧了紧。

  他知这挂名的白面军师实则不过冯汉广养的男宠。说到底也早已经是整个益州军心知肚明,却不敢讨论的秘密。

  每次见到这何郎傅粉的人儿都觉得不舒服。也说不出来哪儿不对,就是觉得不适。

  或许也是因为撞见过他俩亲热的样子?

  周烈文甩了甩头,叫自己可别再回想。倒胃口。

  “没事儿。十三,莫再靠近。你怎就回来了?”

  冯汉广见他过来,赶忙快移了两步挡在了牢车前面,怕怪物再把他吓到好歹。

  姚十三可是看得清他那白衬子上溅得一身发乌黏稠血渍,挑眉侧着身子瞟了几眼,抬袖轻捂了鼻子,也不知是看了没看,总之面没改色,一脸温笑着回他:

  “孩子是差人送走的,我一直在这儿没动过呢。”

  他又往前了几步,步子止在个两人面前不远处,似意非意的保持在了个即没让冯汉广白挡着,谈话距离又不至远得失礼的位置上。

  “周协领也在这儿?恕十三有失远迎。”

  周烈文摆摆手,相当应付地回了个礼。

  “那你们俩聊,我走了。”周烈文大咳几声,顺便整了整衣甲佩剑。

  “周协领不留下来吃个饭再走?”姚十三道。

  “不吃。我忙得很,可没那个心思。”说罢扬长而去。

  冯汉广现在心里可是乱得一团糟,根本没心情管他周烈文是去是留,反倒是巴不得他赶紧从眼前消失,好像他再待下去就又该有什么坏事发生似的。

  他快步腾至姚十三身侧,生怕被他看到这骇人的景象,一把揽腰推他回身。

  “刚听将军说要往京城那边传信,是出了什么事。”姚十三任由他扳过身子,偏头好奇问道。

  “嗯……最近怕是不太平啊。”冯汉广心事重重的答了他一句,又像只是在自语感叹。

  “将军说的顾叔是哪位,只知朝廷下令不许您再入京,可从未听您提起在京畿还有什么故人。”

  “哦,是我父亲许多年前的老故交,并不太熟。”冯汉广思量片刻,努力去记忆中收刮些回忆。

  时过境迁,在如瀚海长空般无边回忆中已是过眼云烟。不过是自己也就只有几岁的时候跟随父亲拜访过的一面之缘人罢了,早已记不清容貌了。

  只得答出一句:“清虚观观主,老祖师顾远山。”

  ——

  “师父前脚闭关,你就惹出这么大事来。”

  顾长卿负手立在祠堂门外,举头见朝晖满地,满天红云强烈又和煦照耀宁土。

  顾望舒在祠堂冰凉坚硬的石板地上,已经跪了一天一夜。

  夜半无人之时,比及寂若死灰的阴森,入骨的寒意才更要命。

  不能动作疲惫不堪,外加气血不足,硬挨着侵骨的寒,一个生在夜里的人从未这么讨厌过夜晚,几度觉得自己快要昏睡过去。

  好在终是云开见日。

  双腿早就跪得发麻,一天一夜滴水未进,喉咙干渴的要命,还硬撑着一副百折不屈的模样。

  身后响起一阵沙沙的脚步声,顾望舒记得原本师父有令,罚跪期间这祠堂内是不能再进人的。

  直到脚步停下几许后,叹出这么一声话来。让他不觉万幸,只觉得恶心。

  半晌过后,脚步再动,踱到他身边去,顾望舒无心理睬,纹丝不动跪在原地。

  来人自上而下无声审视了他会儿,蹲下身子,递了杯水到自己面前。

  “先喝点。待会儿有你好受的。”

  顾望舒抬起疲倦的眼皮顺着胳膊看过去,也没客气,接过来一口喝个干净。

  水本无味,但对这渴了快两天的人来说,简直就是世界最甘的味怡来着。

  缓了好一会儿,他才勉强得开口,嗓音嘶哑道:“这是看我笑话来了。”

  “我是看不懂你!”顾长卿掩不住怒火,长袖狠挥直起身来低头怒目俯视起他:“安静点像个普通人一般活着不好吗?偏要搞出事非来!”

  “你说我像个普通人的话,真是今年最大的笑料。”顾望舒也仰起头对上顾长卿一双犀利如鹰的眼,身子虽倦怠,一张嘴还是毫不客气。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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