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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释。”顾望舒冷声道:“当下大可不必随意揣测,保命要紧。”
说罢再起守心诀将四人护在中间,沉气道:“先想办法控制住这些活尸才是。”
云即墨好奇拿带着金扳指的手指点了守心诀表面,顿如水滴入海,波澜不惊,不由觉得有趣,感叹道:“幸亏这次碰见个有两把刷子的,若还是上次那个毛头小子……”
“诶我说你这人有完没完?!”艾叶耐不住性子,到底抻了脖子破口大骂:“什么白毛大妖毛头小子的,小爷我当初就不该救你这有财无脑的一命!”
顾望舒:“?”
云即墨:“??”
顾望舒扯着艾叶胳膊不让他冲动,疑惑道:“突然说什么胡话?”
云即墨愣上半晌,似是觉得这点轻浮嗓音熟悉了,砸砸嘴难以置信道:“……莫非无衣镇上那个带帷帽的高人……是你?”
“对,就是你祖宗我!”艾叶扯嗓门骂:“信不信当初怎么救的你,眼下就能怎么拿回来!”
“行了,不要吵了。”顾望舒拦道:“虽然不知你八竿子打不着的二人能有什么恩怨,但当务之意还是先想办法出去为妙。”
艾叶冷眼瞧着那一个个趴在守心诀上长个大嘴瞎啃的活尸,不耐烦道:“不人不鬼,都杀了就是。”
“万万不可。”顾望舒道:“我本就该行事小心,这可是全村人的性命,若为逃命伤及无辜定要遭人诟病,甚是罪孽。”
几人吵闹之余,屋内忽地想起一阵婴儿啼哭。哭声实在刺耳,满地活尸愣上片刻,竟是纷纷朝声音处追赶而去!
白愫慌地倒抽气,口中惊道:“孩子!”后猛地跑出守心阵,独身往那边追去。
“姑娘!”事发突然,顾望舒伸手抓了个空:“看什么,快追啊!”
艾叶啧地一声道:“麻烦。”身子却先跃去,伸手眼看抓到白愫衣领,谁道被那群活尸抢先一步,女子身上婚服繁重拖脚,身侧活尸抓到片片衣料将其带摔,艾叶一猛子扑了个空,反倒险把自己摔进活尸堆里。
白愫瞬间被迅速涌来的活尸压得不见身影,扯声道:“道长,不要管我,快去救孩子!”
“那狗杂种的后,你何苦!”艾叶早闻顾望舒的教诲,碍于不能伤及性命,手忙不敢肆意动手,大声急道。
“是我姐姐的……”白愫被掩盖的声音夹着哭腔:“阿愫今日早抱有死心,只求道长救救孩子——”
云即墨在后边看得发愣,暗自唏嘘道:“女人家身不由己,到最后还为个孩子豁出命不要——倒说这妖那日一副高高在上的,怎么你一句话就能乖乖跳出去救人,道友,莫非你们清虚观有什么训妖的秘传……诶诶诶!”
顾望舒招手夺步向前,身上带着守心诀迅速跑到艾叶身侧将他拉回阵中安全地,云即墨话尚未尽,发现自己被晾在了外头,吓得赶紧跳上屋顶躲避,可惜屋上大风喧嚣,暴雪眯眼,几乎看不清人影。
顾望舒咬牙怒睁妃目,沉沉注视地上半截染血的红衣,屋内婴童哭声越演越烈,一扇薄门很快就要抵不住活尸的冲击。
他眼中幽深如潭水难测,瞬地闪过丝赤色的光。
——铮!
一道寒刃自眼尾闪过,艾叶浑身一噤,骤地喊道:“你要干什么!”
“寻不到解药,终归都将是些死人。什么活尸,不过一群冷眼旁观放任这惨事的迂腐之人罢了,我若不救,谁能救!”
桂魄出鞘,云气大震。
云即墨伏在屋顶倍感周身冷气似被抽走,揉眼一看,竟是那桂魄剑周身游荡灵气,如此一剑下去必能平定尸群,但能否保得人命……
“道友,一等!”云即墨吓得手脚发麻:“莫要冲动为他人断送自己前途啊!”
艾叶见势不对,强身按住顾望舒手腕,岂料他此刻身上神辉着实旺盛,即便是手臂上溢出的真气仍叫他五脏狂震,险些握不住人,内心不由暗叹他这凡人何来如此强烈神辉,竟要自己这大妖魂魄发虚。
另一方面又得庆幸还没弱到吃痛叫唤的程度,否则眼下按不住人岂不丢脸。
“人各有命,若这不是你能掺手的事便不要继续,我不想看你再被人鄙夷误会!”
大雪盖不住的殷红顺活尸间溢出,本就鲜艳的婚服此刻更是成了皑皑大雪中夺目道存在,雪雾逐渐遮挡视线,顾望舒狠盯愈发模糊的房门,手指发抖,桂魄四周的灵气呼之欲出。
艾叶甚是有些被他的失态所震慑,死死盯着他那绷紧的侧颜,薄唇抿死面无血色,如冰刻般锋利的颌线清晰看得见后槽牙咬死的凸起,震震麻酥顺着他脊梁不安攒动,好像有什么东西轰地一声锤进颅内。
“不下山真不知这世道能烂成何样,真早该覆了。不如我去,妖物伤人传出去似乎还好说一些!”
顾望舒愕地回神,桂魄灵气嘭地消散,推得他原地退出三步,正要急道:“别——”
只见雪雾中几道寒光闪过,血气顿时升了漫天。有不少人马声响在身后,听上去数量不少,夹杂着活尸厉声惨叫,没一会儿数具身首异处的活尸倒出雪雾,落在两人脚下!
“这……”顾望舒提剑懵然,身侧艾叶尚未回神,精神似乎极度紧张,警惕得呈个兽态半伏地上,看来雪雾之后来者多半不善,一时不敢多言,只有人血汩汩蔓延到脚下,大风仍是肆虐,要人觑目才能勉强看清黑压压的人影正往这边走来。
艾叶背后一个激灵,他察觉到顾望舒身上气场忽地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