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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一边狠按着他的后背,一边拼命把身子往上蹭。
闹得他脑子嗡嗡直响,血气翻江倒海地往上涌。
“对不起……借我,抱一下。”
顾望舒面如土色,哑得连发声都费力,喘息声如掷重石。
艾叶愕地发觉原来浑身滚烫的人是他而不是自己——这人此刻浑身热得像是个活火炉,根本不像个在这天寒地冻腊月夜策马数里,再徒步爬上山的人应该有的温度。
连忙挺了身子挣出些空隙以来撑起脑袋,从底下拿膝盖一顶,顾望舒当即闷哼一声被他反丢到身侧去。
艾叶趁机搬过他的脸。
顾望舒眼中像是起了漩涡的海,妃红的瞳仁被一条条清晰可见的血丝连接,轻轻颤动,碎裂。
……他是不舒服。
艾叶喉结一滚,憋了口气道:
“风寒?发烧了吗?还是是伤着哪儿了?”
顾望舒再没应声,眉眼狠狠沉了下去。
接着像是下了什么决心般钳住艾叶的手腕一拽,艾叶措手不及,整个儿被他拎了起来。
二人光着脚在屋里拉拉扯扯,地板都被脚步砸出空空震响,在这寂静深夜中格外响亮。
可把他吓得是背毛直竖,顾望舒骨节分明的手指硌得他痛,根本容不得反抗地直直被他‘抡’到榻边。
小腿撞到木桩,艾叶一下失了重心,带着抵着他那个齐齐跌到榻上去。
“嘶——你……!”
只是这次还没等到他张口骂,人影席卷着铺天盖地的热,将他压在下头。
艾叶本就只着亵衣,松松垮垮经不得拉扯,慌张拽回滑下去的领子,胸膛惊慌起伏。
顾望舒面色惨白,咬破舌头的血自嘴角丝丝泄出,神色浑然盯着他胸口看了半晌,可把艾叶盯得两颊滚烫,怎耐那衣裳半扇被他压住,怎么都拽不出来,挡不住。
顾望舒略显恍惚地喃道:“原来不胖的……”
“啊?”
“你向来……”顾望舒话到一半又不知因何处吃痛,拧眉噎了回去。
“哦!”艾叶吆喝道:“怎么人家到了冬天毛厚,自然化成衣衫看着便也厚了些,你莫非当我真是颗球儿了!我说你这人眉毛底下挂俩蛋——”
“不要动了……”顾望舒用胳膊肘抵住生气乱动的艾叶,视线向下。不知到底是心头哪味不适作祟,这向来端着君子冷雅的人竟忍不住握上他藏在厚衣下的蛮劲蜂腰。
“噫嗯!”
艾叶一个激灵捂嘴没了声儿,过上好久方才拧了几下身子,困难道:“你,你也别动了……”
二人这般双双抿嘴噤声,耳畔沉得全是对方愈加沉重的呼吸声。
“……把手拿走行不。”艾叶先极小声地试探道。
“稍等……”
“等什、等什么啊!”艾叶鼻尖嗅上几下:“这味道,你被人下药了??”
“大概。”
“就知道那姓苏的畜生大有问题,让来,我去替你扒了他皮去!”
“艾叶!”
顾望舒急急抓住欲逃的手臂,喉咙一咽,艰难道:“先帮帮我。”
艾叶唰地跟熟螃蟹似的红到脖根儿,视线慌张不知看哪儿,支支吾吾含糊道:“我…唔无仔丢…”
再看顾望舒未置理睬,两眼昏昏解起洇湿的黑袍,艾叶眼球大震,拿胳膊胡乱遮了眼睛,慌得连连摇头叫道:“顾望舒你个登徒子你表里不一卑鄙无耻衣冠禽兽!”
“什么…?”顾望舒狐疑一顿,混浊中有不多剩余的理智。
“我…我不知道,没做过,不懂,我不会!不会帮啊啊啊啊!!!”
顾望舒:“………。”
艾叶“………………?”
“想什么。”顾望舒跪坐榻上,费劲叹道。他两臂撑在艾叶头顶,往下看着被自己困在身下的兽,无力中满是无奈。
“烦请您动半分妖法,施些冰寒助我入体。”
他的喉咙里像是卡了几块烧红的炭火,灼伤得发哑:“眼下并无解药,我镇不住。”
话落,顾望舒一手撑着他的腰,单手拉解起内衫。
可惜手颤,努力了好一会儿也没解开,几根绳子反倒是纠结得越来越紧,干脆呲拉一声,硬是使了蛮劲撕扯开来。
艾叶一窒,指缝中见得那蒙着酡色的白玉撑在身上。
栗地闭上眼,哀叫道:
“你一等,咱商量着寻个别的法子呢,别急,别——!”
话音未尽,艾叶脑子里轰地一声,像是新年夜的花火,满城炸了个火热,星火点点漫天而下。
他张嘴缺氧地大喘几口气,眼中腾然起了层水雾。
那人已经整个落在自己身上了。
“等不了。”
“救我。”
艾叶嗅到他身上混着泥土干草的雪水味,此时明白过来他夜里策马狂奔了这么久都降不下来火气,大概雪地里也滚过,可仍旧不得缓解半分,无论如何都灭不掉的心头火——自己成了他最后一个法子。
艾叶拧了几下身子,忽觉有什么抵到了腿上,顿时绷得僵直,不敢再妄动。
“那你……”艾叶吐气稳住情绪,道:
“自作孽不可活,寒气入体可不是那么好适应的,你过后伤寒发烧烧到死也别喊我照顾。”
说罢抽出手,压住背将他紧地按入怀中。
寒气顺指尖融进顾望舒背后那些凸起不平的疮瘢,鞭痕愈合后留下的一道道痕迹,混着细汗织成滚烫的网。
那些寒气泄出掌心便被吞没,尚未能能让他降下太多温,便觉伏在身上的人哆嗦着打了个寒战。
“……”
艾叶抽一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