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刻,转而哈哈大笑:
“喂,臭凡人,你这是指桑骂槐说我比不上你的意思了?果真是活得久什么见不到,都轮得到个人面兽心的恶鬼与我相提并论!我虽为妖,但这一颗心可比你干净赤诚上万分!”
顾望舒有意无意跨前半步护了艾叶在身后。
此般有艾叶在后,再面对苏东衡时已不再会惶然犯恐,反倒有了盛气厉目反问出口。
“苏盟主,阿娟到底是谁害死的,我想您心中最为清楚。怎么,您当是十余年前的您对我行过的往事我定会愧于开口,才如此底气十足讥讽得出口?”
“笑话,我当年若是一念之差与您逃了,恐怕那日金水山庄被您折磨毁志至死的不是人阿娟,倒成了我!”
“你……!”苏东衡怒气上浮染了一张端正高贵作风,却在开口反驳前听顾望舒长叹心气,大声道:
“事已至此我还能怕什么?苏东衡,我要这百人都听着!你剑宗盟主不过就是个表里不一衣冠禽兽,十余年前趁我尚且年幼,心智不全丧志之时下情花毒欲对我行不轨之事,妄图骗我叛师出逃,做你玩物!”
苏东衡脸色大变:“胡言乱语!”
“我有什么不敢说的,我早便全部放下了!你还企图在我心间种下一辈子魔种?痴心妄想!你道我可怜?殊不知谁才是那最可怜却不自知的。”
苏东衡愣了片刻,堪堪笑道:“小望舒真是个背信弃义之徒,你我分明两情相悦,为何死到临头偏反咬我一口?”
“——啊?他说什么?”
“——真的假的啊,苏盟主竟是这种人?!”
“——怎么可能!苏宗主德高望重,秉一身正气,反正我是不信个妖人胡言乱语。”
——“胡言乱语!遁入妖道伤天害理的事都做了,这等贱俗之事还不是手到擒来,肮脏!恶劣!”
顾望舒并无戾怒,摇头淡道:“苏盟主敢做不敢当,反正当下我说什么都是妖人的胡话,诸位正道大家信不过的,苏盟主又何须如此动怒呢。反倒令人起疑。”
顾清池是初闻这事,胸中咯噔落了拍子,恍惚间听那蜚语声一层又一层套在众矢之的似的人身上。
他的身子发抖,几乎提不动手中剑。
他师哥这些年都承着什么样的偏见与猜忌活过来的。
自己为何一无所知。
又为何束手无策。
再看不下去了。
“我来!”顾清池大吼道:“清虚观二弟子顾清池愿为师门正道,铲除叛门弟子,还法门安宁!”
话音未落,人群中不知是谁扯嗓喊道:“那可是黄金千两啊!”
人们立刻意识到了什么,纷纷祭起手中法器,人潮澎湃时压得本就沙哑的顾清池根本发不出声。
“我来!”
“我也愿来!”
“我太一宫弟子愿首当其冲!”
“还得看我神霄宗弟子!”
“你们……!”顾清池话到一半忽地被人揪住衣领,还未等反应过来,后心便恨地受了股极强的掌力,瞬时五脏六腑都被压榨扭捏到一处,随阵阵剧痛呕出血来!
“怕你们打的什么注意,这档子还轮不到你这个后辈出手!”
听声辨来正是屿山宗杨夫人落的这一掌强行将他留下,口中怪气念叨:
“四大法门难得共聚一处为护天下除妖人,早就不是你们清虚观内务那么简单的事情,逞什么能!”
说罢再一挥手招呼道:“屿山宗众弟子听令,今日谁取得那妖与妖道项上人头,当即收入内门,赏金分得一半!”
顾望舒见到顾清池那副狼狈样子神色一紧,只是把剑捏紧几分,凌厉盯着将要朝他扑冲而来的人群。
艾叶还是那样直勾勾盯着顾望舒,看他那双羽扇般轻薄睫毛细微颤动,本就惨白的脸色似乎又被打了层蜡,愈发难看起来。
眼前这人心里想的是什么,若不想显露,便是任凭谁都堪不透。
他将天下心事与情绪深埋皮囊之下,你心知他当下应是难过的,愤恨的,应当是绝望的,哀痛的。
但艾叶又不知该如何开口劝解,净像那绝壁上任凭风吹雨打岿然不动的岩石,连替他心疼都是悲天悯人,无从下手。
他脚步猛地往后一退,顾望舒掐诀立结界于人群之前,那些屿山宗砰砰撞来的法器无一不挡在护心决之外,而那白发妖道甚是面色坦然,不像吃力似的单臂撑出结界,眼中深邃不见底。
再是轰然一掌推出,霎那间白光刺目,遮天蔽日的水雾中宛若万丈月光穿透阵法,稀里哗啦震飞一众几十余人!
然而屿山宗背后歧山法门早已列出剑阵,几乎是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再踏被击倒的屿山宗弟子蹬步出来,
“剑起!”
背后半空悬祭漫天长剑铮铮作响,剑随人动,人为剑阵,铺天盖地笔直朝其一人射来!顾清池见状惊声大叫:“师哥——!”
顾望舒眉眼一压:“休要乱喊!”
再者以太极掌法将阵结一摇,那波澜不惊的护心诀阵结表面立刻卷出漩涡,利剑噼里啪啦搅乱到一处跌落在地!
但也有落网之余刺向正心,顾望舒侧身一闪贴面而过,被身后的艾叶一捏甩了出去。
正赶众法门怛然之时,惊涛骇浪扬起大雾遮了天日,好好的朗空乌云四起,周遭开转混沌昏黑,一道道闷雷趁机凭空落下!
是神霄宗的凶雷势。
凡人虽无唤得天雷的能力,但神霄宗弟子众多,阴雨天齐齐出雷符反改天象,倒也不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
顾望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