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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来说一不二,竟然有被逼宫的一天。
就是跋扈如她,在当着众儿媳,众孙女,还有一位表小姐的场合中,她也不敢驳斥作为主子的孙女,去维护一个丫鬟。
规矩是必要的,而上下尊卑则是所有规矩中最为要紧的一条,丹红再有体面,那也是奴才,谢纨纨再不得宠,那也是主子。所以根本就没有去辩驳谢纨纨那些不满的必要,因为但凡是有委屈,那也只能委屈奴才,而不能委屈主子。
这一条若是分崩离析,那这屋里,从张太夫人起,到各房的人,作为长辈、主子所凭据的那些东西,也就会受到质疑。
或许没有人想这么远,但张太夫人本能的遵循这一条规矩,当然,除了不满谢纨纨的胆大妄为,也很本能的不满起丹红来。
就是再有体面的奴才,当面儿的敬重主子难道还委屈了不成?
她训斥谢纨纨:“你是主子,你使唤不动她,就随她去了不成?姑娘家尊贵,不肯轻易动怒,这是应该的,只是这屋里,自然是有规矩的,你说给管事媳妇知道,自然就处置了,你反让着她,又去使唤你三婶娘的丫鬟,越发没规矩了!”
“出去告诉袁福家的,革丹红一个月的银米!好生教导她规矩!”张太夫人犹豫了一下才处置,显得颇为轻飘飘的。
谢纨纨只恭敬的站着,并没有说什么,却也不肯认错。
张太夫人没有台阶下,越发恼怒道:“原是我瞧着她还勤谨,才把她给纨姐儿使唤,如今显见得她是仗着是我赏的,倒拿大了起来。”
汪夫人忙笑道:“想来是这样,我以前瞧着丹红也还好,或是一时不妨罢,如今母亲教导她了,想必就好了。”
又对谢纨纨道:“朱砂平日里闲了,大姑娘尽管使她打络子去,闲着也是淘气。”
谢纨纨这才笑道:“也就是想打两根络子送人,哪有总打的。”
这大姑娘是真听不懂衬她的话,还是怎么的呢?汪夫人这倒是寻思上了。谢绵绵十分的不服气,回了屋就说:“那丹红就早前娘出门的时候她来了一回,怎么就成了在我们这里一天了?”
见身边只有铃兰,汪夫人才道:“傻孩子,你大姐姐那话,已经叫你祖母脸上下不来了,咱们再不担着点儿,叫你祖母怎么说?那丹红再不好,那也是老太太给的人,你大姐姐打狗不看主人,能有她什么好儿!”
谢绵绵似懂非懂,又道:“那这样说,祖母也没有罚大姐姐啊。”
“哪有为着个丫鬟罚姑娘的?”汪夫人失笑:“就是你祖母心里再不喜欢,也不会拿着这件事作伐,横竖今后日子还长着呢。”
“好孩子。”汪夫人拉着谢绵绵的手,教她道:“你可别学你大姐姐那样,鲁莽成这样,当着这么多人,就说出来,这样不知体贴,你祖母就是有十分疼她的心,也淡了。你瞧,丹红也没伤筋动骨,倒是她,在你祖母心里是个什么考语?真叫人不知道说她什么好。”
“嗯。”谢绵绵明白了。
谢纨纨当然也知道这些人心中是怎么想的,只是她虽来的时日不长,但却已经足够了解张太夫人了,这个人简直就跟先帝的那位贤德的皇后一模一样!
她要保持自己对这个家庭,对这些人的绝对掌控力,有些事上她会小题大做,无事生非,以强调自己的权威。而同时,她又绝不容许有人觉得她好糊弄,可以哄骗她,所以在有的事上,她又必须要表现出她的贤明公正。
要猜到她会怎么处置,关键是看明白事情的性质罢了。
谢纨纨笑一笑,这对她来说,简直驾轻就熟。
秦夫人直到晚饭后才得回来,跪了一天的香,是两个丫鬟架着回来的,谢纨纨便去前头伺候,她吩咐石绿在屋里收拾着,只叫了丹红跟着她去。
也不知是被管家娘子训斥了,还是被家里长辈教导了,抑或只是单纯丢了脸,丹红哭的眼睛肿起来,倒是把那骄狂之气收敛了起来,一句不敢作声,谢纨纨若无其事的使唤她,她就小心翼翼的跟在后面了。
秦夫人依然茹素,照着上房的吩咐,要茹素七日,今日跪香之后,明日倒是不用跪了,就是要抄经,谢纨纨进门的时候,五妹妹谢昭昭正坐在炕边上,此时忙站起来。
因着这个名头是替婆母敬佛,谢纨纨也不好慰问的,只是笑道:“母亲今日虔心礼佛,想必是劳累的,很该好生歇歇脚。”
秦夫人靠着大迎枕,闭着眼睛,只嗯了一声,倒是问了在一边儿的董有贵家的一句:“麒哥儿呢?”
“后晌午下了学就来了一回,听说夫人跪香去了,就回屋里读书了,刚才我打发人过去,说是正写字呢,写完一张就过来请安。”那董嫂子知道麒哥儿是秦夫人的心肝宝贝,替他回话都不一样。
秦夫人点点头:“读书写字那是正理,来不来都使得。”
谢纨纨一点儿感触都没有,自己笑吟吟的坐下来,又顺手牵着妹妹坐下,替她理理头发,待得她们都说完了,才笑道:“瞧着香雪姐姐不在,只怕是母亲还没用晚饭呢么?”
秦夫人又嗯了一声,谢纨纨笑道:“既如此,我原也不该耽搁母亲用饭,只是有一件事要回母亲。”
秦夫人继续嗯,谢纨纨笑道:“今日母亲虔心礼佛,自然是不知道俗事的。今儿祖母处置家事,说丹红骄狂,不服管束,命说与袁大娘知道,罚了她一个月的钱米,命她多学规矩。”
这话说的连秦夫人都睁开了眼睛,丹红更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