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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的尖叫声,好像是那个叫堀场的姑娘。
“还真他妈的着火了?”村越从桌子上跳下来,跑到屏风另一边去了。
“啊,部长,着火了!快跑!”
“哪儿啊?”
“好像是垃圾箱,别的楼层的都跑了!您看!”
我听见了开窗户的声音。
“啊?这么大烟哪!还真他妈的……”
“咱们公司里还有人吗?”
“没有了。”
村越和堀场的对话听不见了,报警器不停地鸣叫着。
“他们说着火了?”阿清既像是在问我,又像是喃喃自语。
“好像是。”
“着得大吗?”
“可能不小吧。”
“你没闻见什么东西烧焦了的味儿吗?”
“闻见了。”
“我们怎么办?”
“别出声,挪出去!”说完我就像一条大青虫,蠕动着向门口移去。
可是,移动了还不到半米我就动不了了。我的手脚被捆得太紧,看来只能等着被烧死在这座大楼里了。
“等等!马上给你松绑!”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我惊得张大了嘴巴——是樱!
“别乱动啊,乱动容易受伤!”樱冷静地对我说。
是梦?还是幻觉?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和眼睛。就在我发呆的时候,手被解放了。
“脚上的胶带你自己解!”樱说完转到阿清背后去。
“你怎么在这儿?”我终于能开口说话了。
“以后再给你详细解释,现在要做的是赶快逃跑!”樱用裁纸刀把缠着阿清的胶带割断,我也把缠在自己脚上的胶带解开了。
情节的发展太出人意料,我懵了。但是,有那么一条我是非常清楚的,那就是:眼前的麻宫樱,就像美国女影星法拉·福西特在她的成名电视剧《霹雳娇娃》里的扮演的那个美丽的霹雳娇娃那么值得信赖。
17
在樱的引导下,我们没有走防火楼道,而是走普通楼道,很快就从平城写字楼逃了出去。途中没有碰上村越和堀场他们,跑出去以后,马上混入了看热闹的人群中。
“现在你可以把真情告诉我了吧?”等樱把我手上的伤处理完后,我问。
“看完魔术以后还是不要问魔术师到底是怎么变出来的,那样才觉得余味无穷。”
现在我跟樱在一个房间里,也就是在我的光明庄公寓的房间里。我们先把阿清送回家,随后到这里来了。绫乃到夏威夷旅行去了,现在也许在夏威夷喝鸡尾酒或跳草裙舞吧。总之我跟樱单独在一起。
“你不告诉我,我会失眠的。你是不是就在那附近工作啊?”
“不是。”
“你简直就是一直在看着我们行动,在我们最需要帮助的时候你就出现了。”
“对呀,我一直在跟踪你呀。”
我愣了3秒钟:“什么?你在跟踪我?”
“我不会开车,所以叫了一辆出租车跟踪你。”
“连出租车都用上啦?为什么要这样?简直就是……”
“跟踪狂!对不对?”樱伸长脖子瞪着我。
我搔搔头皮:“最近好像出了这么个新名词。”
“我才不想当那种叫人恶心的跟踪狂呢!又得花钱又得请假的。”
“那你为什么跟踪我?”
“因为你不好!”
“我怎么不好了?”
“跟我约会你不去,晚上还老不在家,我认为你肯定跟别的女人好上了,所以想跟踪你,到时候当场给你抓住!”樱低着头,用力抓着膝盖。
“你这女人,胡思乱想什么呀!”我忍不住笑了,这一笑可不要紧,被村越踢伤的地方剧痛起来。
“这有什么好笑的!”樱生气地把脸转向一旁。
我得承认,最近我对樱的搪塞实在太暧昧了,让她感到我有别的女人也不奇怪。
“是我不好。不过,我真的没有别的女人。”
我双手来回晃动着指着房间的各个角落,意思是说:你看,哪有什么女人?
“现在看来好像没有。”
这女人可真不好惹。
“我一直在那座写字楼外边等你,左等也不出来,右等也不出来,心说你进去到底干什么去了,就进去一层一层地找。刚走到4楼,就听到了你的声音。”
“我的声音?”
“对,就是你的声音,好像在跟谁吵架。我探头往里看了看,因为有屏风挡着,看不见人。我蹑手蹑脚地走过去一看,看见你和阿清被捆着手脚倒在地上。站着的那个男人样子很凶,一看就知道不是好人。我想救你们,可是如果我不管三七二十一冲上去,肯定不是他的对手,他一只手就能把我抓起来。救你们的办法只能是把他引走,于是我就启动了火灾报警器……”
“原来是你干的呀!”我点点头,“可是,我分明闻见了焦糊味儿,而且村越也说烟很大。”
“火也是我放的。”
“啊?”
“根据以往的经验,就算火灾报警器响了也有人不跑,认为是报警器误动作。我想,如果那家伙也是这种人就麻烦了,于是先点了一把火,然后再按响报警器……”
“这也太危险了吧?”我叹了一口气。
“我现在想起来也觉得后怕。”樱抱住了自己的双肩。
“这可不单单是后怕的问题,放火,那可是犯罪呀!”
“这我知道。”
“放火可是重罪。有时候杀了人也不过才判3年有期徒刑,放火最少判5年!”
咚,一声巨响,震得我这租金低廉的破房子直颤悠。抬头一看,原来是樱的两手重重地敲了一下榻榻米。
“你打算去报警?”樱说完又重重地敲了一下,然后慢慢闭上眼睛,“在那种情况下,你说我该怎么办?不那样的话怎么能救得了你们呢?”
我哑口无言了。说实话,如果不是樱救了我们,说不定已经被蓬莱俱乐部那帮家伙给杀了。这一点我可不能忘了。
“谢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