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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只是露露脸也必须每天去公司里上班。对生活怠惰已经习以为常的人来说,那是不堪忍受的。
对大矢来说,早晨9点之前去公司签到,做着上班的准备工作,这不是人干的事。但是,在他的眼里,社会上所有的上班族每天干着那种不是人干的事,都已经麻木了。
“你还要为公司和职员的体面着想,中断以前那种没有着落的生活。”父亲再三叮嘱道。
嘿!这下连消遣也累了!大矢感到畏缩。尽管如此,与一般的职员相出,他是作为董事上班。即便去公司里,也不会有特别需要他关照的工作。他又是社长的公子,职员们将他当做客人对待。
浏览在形式上提交上来的文件,出席会议。他对工作几乎不辨菽麦。他的冥顽不灵,对职员们来说,是求之不得的。
少爷对工作一窍不通,倘若摆出一知半解的经营者架势干涉工作,工作的流程就会发生混乱。公司和工作的运作体制牢牢地将大矢阻挡在外。如同在和平时期任职的将军那样,即便是呆子承职,公司也已经确立运作的体制。工作事务,对他来说,是最感乏味的。
那天,他昏头昏脑地出席了上午的干部会议之后,从外线打来一个电话,将他的睡意吹得一干二净。
接到秘书室打来的电话,他问是谁打来的。
“没有说名字。只是说,只要告诉你,你就会知道的。”
不难体会到秘书室正在为此而感到为难。
“把它接过来。”
不久电话接通,从电话线里传来陌生却又好像听到过的声音。
“嘿!是大矢君吗?我找得你好苦啊!”
是粗鲁、混浊而不悦的声音。与公司有关的人,没有人会对他用如此无礼的口气说话。
“你是谁?”大矢愠怒地问道。
至少在这家公司里,他是皇太子。父亲的威力极大。即便在公司之外,知道他真实身份的人,也不会用那种口气对他说话。
“我即便将名字告诉你,你也不会认识啊!但是,对你来说,我是什么人,你不应该忘记呀!”对方黏黏糊糊地纠缠道。
“不应该忘记?”
“当然。你是什么人,我也绝对不会忘记的。”
“你到底是谁?”
“你认识小川朝枝吧?”
“小川朝枝?”大矢的声音已经失态。
“不应该忘记吧。就是你杀害的那个女人。”
大矢一瞬间无以答对。他尽管没有下手,却是怀着杀人的企图才去现场的,而且结果也正遂他的所愿。
但是,对方是得知这一事实才打来了这个威胁电话。这人是谁?那个现场应该没有任何人看见。
“怎么样?我没说错吧。你这家伙真无可救药。为了和大杉美奈子结婚,杀害了小川朝枝啊。”
“你,你在说什么?”
大矢好不容易才结结巴巴地讲出话来。但是,他的嗓音颤抖得厉害。
“你不要装疯卖傻。我已经收集了证据。要将此事告诉大杉美奈子吗?”
对方的话越来越击中大矢的要害。
“你到底是什么人?”
“你要注意措辞啊!你有权利对我用这种口气说话吗?我只要说一句话,你就会死无葬身之地。”
对方的嗓音既像年轻人,又像上了年纪的人。
“你说的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我一点儿也听不明白。我很忙。我要挂电话了!”
“你不要挂电话!挂电话的话,倒霉的是你呀!倘若你已经忘记了,我来提醒你。我就是你下毒手杀害的人呀!”
“我下毒手杀害?”
“我是已经被杀过一次的人呀!我倘若没有生还,你就是杀人了。和杀害小川朝枝一样呀!”大矢恍然大悟。
难道那个搭车者终于追来了?倘若是他,即便知道大矢与小川朝枝的关系也毫不足奇。
要来的,终于来了。为什么是现在这个时候?
“你不要讹赖!我不记得有那件事!”大矢殊死地抵抗道。
“嘿!现在你还嘴硬,到时候你就得跪在我的面前乞求我放你。”
对方的话音里含着自信和从容。
“你有什么证据来向我讹赖?”大矢趁势问道。
“证据就是我啊!我就是活着的证人!”
“是吗?我明白了。”
在搭乘搭车者的地方,扔弃着从持田安子被害现场的附近盗来的摩托车。大矢由此推测杀害持田安子的凶手就是搭车者。搭车者根据朝枝丢失在现场的俱乐部卡片,追査出朝枝的住所,并杀害朝枝灭口了。
此人是看见美奈子和大矢订婚的报道,得知大矢的所在,才来恐吓的。
“你说你明白什么?”
“是你杀害了持田安子和小川朝枝。”大矢尽管知道纠缠着这个话题是危险的,但他不得不反击进行自卫。
“你果然认识持田安子和小川朝枝啊!”不出所料,对方却迎合着大矢的话题。
“你杀害了他们两人!我倘若报警,被绳之以法的是你啊!”
“你不要信口雌黄!,因为小川朝枝知道你杀害了我,倘若她活着,就会妨碍你结婚啊!所以你约她去歌舞伎大街的情华旅馆杀人灭口。”
“你怎么知道那家旅馆?”话题越发地朝着危险的方向发展,但这是不得已的。
“我在监视着你呀!你所做的一切,都逃不脱我的眼睛。”
“别胡说了!你才杀了人呢!你想要嫁祸于我吗?”
“倘若你坚决不承认,我就要告诉大杉美奈子啊!”
对方讲出了大矢最感害怕的话。惟独杀人一事,两人的处境是对等的。但是,在时间上,对大矢来说,实在是太不利了。
因为刚与大杉美奈子订婚,引人注目。在这样的时候,倘若与被害的应召女郎勾搭的事实败露,又受到杀害她的嫌疑,受累的就不止他一个人,将会祸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