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方国也是个识大体、顾大局的人。

“这次来保定城的日本特务有多少人？他们的目的是什么？”王亮问道。

“额，有二十几个，暗，暗杀宋哲元...”

夏方国听到袁六六模棱两可的回答，觉得他是在耍滑头，把枪抵到袁六六的头上质问道：“妈的，是二十个还是二十九个？给我说清楚了，跟我打马虎眼啊？！”

“别，别，我真的没有骗你们。日本人精明的很，他们谁都不信任，更不会把行踪告诉我。是我偷偷安排手下的小弟跟踪他们才知道的。负责这次行动的是日本情报机构的一个机关长，我在军医院那边的小弟告诉我日本人这两天一直在医院附近瞎转悠，后来我一打听才知道今天宋军长住院了......”袁六六为了保命，把事情原原本本的交代了出来。

王亮点了点头，从袁六六的眼神来看，他并没有说谎，况且他说的和自己所猜想的大体一致。

“日本人为什么派你去杀鹞子？鹞子怎么得罪日本人了？”

“这个松井没说，哦，松井就是那个机关长，他说事成之后给我五百块大洋。你知道，这么多张嘴等着吃饭，需要钱啊，所以，所以我就干了。”袁六六觉得王亮和鹞子的关系应该不简单，所以竭力为自己开脱。

王亮当然知道袁六六的这些小心思，他也懒得戳穿，现在王亮想知道的是宋哲元身边的奸细到底是谁。如果这个奸细挖不出来，自己下一步的计划很难展开。

“你的小弟跟踪过松井吗？他都和什么人见过面？”现在王亮的突破口只能放在袁六六的小弟身上了，但愿他们能提供点有用的线索。

“这个，你的问他们了。大勇、海子，你们俩别装死了，快回答长官的问题啊！”袁六六对蹲在地上的两个小弟喊了一声，跟踪的事情都是这俩小子安排着干的，具体的自己也没怎么过问。

其实跟踪日本人并不是袁六六刻意安排的，实际上是他手底下的小弟整天闲着没事干，就跟着玩玩。

松井是何许人也，特高课和情报机构的负责人，老牌特务，有人跟踪他他能发现不了吗？

不过这次他还真没发现，倒不是因为他的本事丢了，而是袁六六的小弟就是一群流氓，光明正大的跟在人家的屁.股后面，不是还摸.摸过往妇女的屁.股，就怕别人注意不到他们。

从事特务工作多年的松井可没见过这么明目张胆的跟踪，认为他们只是一群流氓而已，所以就没往心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