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会在手掌上留下厚厚的老茧，这也是识别敌特的一个重要方法。

“我真的是冤枉啊，各位老总，各位首长，我菜钱不要了，不要了，求求你们放过我吧。”菜农噗通就跪下了，连连磕头求放过。

周遭的群众们开始指指点点，讨论的声音也越来越大，当然，多是质疑王亮这边的声音。

“还继续演戏吗？你以为自己的演技很精湛，一点漏洞都没有？”王亮淡淡地说道。

听到这串话，菜农的身体一抽，脸上的表情也有一丝不经意的变化，不过紧接着就恢复了正常。

“这位长官啊，我实在是不明白您在说些什么啊，我就是一个种地的农民，祖上也都是老实巴交的庄稼人。今天实在是不知道怎么得罪了长官们，小的磕头认错了。”这位菜农很擅长营造氛围，这样一来他便成了弱势群体，搞得好像是王亮在欺负他一样。

慕丰云和连长不约而同地叹了口气，他们两个已经做好被处分的准备了。

“好，既然你打算继续往下演戏，那我就陪你玩玩。”王亮见这位特务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意思，只能好好地择一下了。

事实上王亮已经断定这个家伙绝对是特务了，先不说别的细节，单凭这张脸王亮就见过。

在哪见过？

艾国民的资料库里。

先来讲讲艾国民现在在干什么吧，自从归服王亮之后，艾国民便开始秘密为中共服务，直到解放战争前夕，他接受王亮的建议，选择去了美国。

当然，临走之前王亮给了他一笔钱，足够下半生衣食无忧。

他的身份太特殊，不适宜留在国内，王亮保不了他，即便是现在能够保了，将来的事情谁也说不准。

所以最好的选择就是去国外，对此八十年代中期旅居在美国的艾国民对王亮是十分感激的，他很清楚，如果当初没有王亮的建议，自己的下场会是什么。

扯远了，回到剧情。

“是叫吴瑞什么来着，哦，对，吴瑞金。我没叫错你的名字吧？”王亮问道。

吴瑞金也就是那个菜农吓得一哆嗦，自己因为执行各种任务化名无数，都快把真名都给忘记了，现在突然听到一点亲切感都没有，反而是满满的恐惧。

特务自然有特务的法则，那就是绝对不能暴露自己的真名，因为这会直接影响到以后的行动或是离职后的生活，可以说真名跟生命同等重要。

在入职之前一般都会起一个化名，然后再在化名的基础上不断更换名字，所以说在很多情况下就连这些人的上级长官都不知道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