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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娇肯定也有不少故事,要不然不会放弃学业毅然斩断尘缘的。”
然梦问:“阿娇呢?”
清涛道:“我刚才看到她还在大雄宝殿念经呢!”
龙飞听说阿娇在大雄宝殿念经,便朝大雄宝殿而来。
龙飞穿过一条甬道,见有一片萧萧竹林,正见竹林里有个人影一闪,他心生疑惑,于是掩到黑暗处。
一个男人走近大雄宝殿,走到门口站住了。
龙飞远远望去,见释迦牟尼佛像前,跪有一个娇小的年轻尼姑,正深深揖首,对着佛像虔诚地膜拜,口中念念有词。
是阿娇。
那织细纤弱的身影使龙飞想起阿娇的模样。
那个男人深情地望着她,仿佛那目光要把她穿透似的,身体在晚风中瑟瑟发抖。
正是居风,他身穿白色的中山装,系着一条红色领带,面容消瘦许多。
“阿娇!”他轻轻地唤道,这声音极为温柔,生怕惊吓着她。
“你怎么又来了?”阿娇温柔的话语里充满了怨意。
“我不放心你,我想你。”居风轻声说,这声音像银铃一般,很快遁入晚空之中。
“我已遁入佛门,剃度为尼,抛却人间是是非非。”阿娇的声音虽然弱小,但是掷地有声。
“不,你还可以还俗,我俩的姻缘并没有断……”居风痴情地走上前。
烛火一颤一摇,若明若灭。
“我在这清平世界生活,静心寡欲,活得十分踏实、自在,我的灵魂已归西方极乐世界,你回去吧,我已把你忘记了……”
“阿娇,你不是无情无义之人。我从见到你第一面,就认定你是我的终生伴侣;我们是一见钟情,一见如故,几千年前就有缘分;缘分是前世就已经修好的,有句话道:天下有情人终成眷属!你就是我的情人,我的妻子!阿娇,你不要任性。我知道你心里很矛盾,也很痛苦,你的父亲个性太强,走了险棋,你才被迫走上这条道路,我能够理解。阿娇,要知道,我是多么爱你,为了你,我可以舍弃一切,甚至舍弃我的生命!国民党的党籍,我可以不要;飞鹰号潜艇艇长的职务,我可以不要;洋房和轿车,我也可以不要,我只要你!为了你,我可以赴汤蹈火,在所不辞!要知道,当你一时误入歧途,移情别恋,爱上那个从大陆来的李强,我是多么的痛苦。我曾经几夜失眠,而且曾经在海边徘徊,想跳海一死了之,或者驾驶飞鹰号潜艇撞击礁石。我深深认识到,人世间再也没有比爱情更高尚更有价值的了。”
这时,只听阿娇急促地说:“有生人来了,你快走吧!”
龙飞一听,心内一惊,急忙抽步。他以为阿娇说的“生人”是指他。他急忙闪到竹林深处。
天王殿方向果然走来两个人,一老一小,老者鹤发童颜,身穿灰色中山服,手拉一根文明棍,精神矍铄,神采奕奕,有近七旬的模样。他的身后有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身穿一件藕荷色旗袍,挎着一个白色小包,梳着时髦的发型,显得风度翩翩,她面容姣好,皮肤白,双目炯炯泛光。
龙飞再看大雄宝殿门前,居风已不见踪迹,只有阿娇一个人依旧跪立佛前。
一老一少走到大殿门口,停住了脚步。
女人问:“你家师父呢?”
阿娇头也不抬地回答:“她老人家已经安歇了。”
女人说:“她不会安歇的,她每天都在夜里十二时才休息。”
阿娇说:“你们既然了解我的师父,那就自便吧。”
女人又问:“她在哪里?”
“她在自己的房间里。”
老者缓缓转过身来,在皎洁的月光下,龙飞认出了这个老者,他几乎叫出声来。
这个老者就是梅花党头子白敬斋。
白敬斋悠悠说道:“小蔷,咱们到后面去找她吧。”
被称作“小蔷”的女人将迈进大雄宝殿的一只脚又抽了回来,她也悠悠转过身来。
龙飞也认出了这个风度翩翩的女人。
她就是白敬斋的长女白蔷。
龙飞与白蔷相识的情景,此刻却像播放电影一样一幕幕在他的眼前展现……
那是1963年的夏天。
一个激动人心的夏天。
一个惊心动魄的夏天。
一个险象环生的夏天。
那一年夏天,龙飞受党组织派遣,以潜伏在大陆的梅花党头目白薇的助手身份,打入台湾。
那是他的第一次台湾之行。
箭在弦上,生死难卜。
与我国山水相连的友好邻邦缅甸,是一个美丽富饶的热带国家,素有“森林之国”、“稻米之国”的美誉。仰光洋溢着一种幽雅而静谧的气息,到处绿树婆娑,芳草萋萋,鲜花盛开。街头举目可见金碧辉煌的宝塔。
夜晚的仰光,流光溢彩,尤以迷人宫最动人心弦,远处望去,犹如一颗水晶葫芦,在半空中摇曳。迷人宫富丽堂皇的大厅上,吊着蓝色的精巧的大宫灯,灯上微微颤动的流苏,配合着五彩缤纷的塑料花木和天鹅绒的紫色帷幔。乐队奏着豪放的西班牙舞曲,珠光宝气的艳装妇人,在黯淡温柔的光线中,挽着装束时髦的先生的胳膊,妇人的皮鞋后跟响着清脆的声音。
龙飞身穿笔挺的西装出现在舞会上,他的西装是白色的,为的是衬出胸前那枚梅花形纪念章。他系着一条鲜红的领带,彬彬有礼地在一旁观看。
没有什么人注意到这样一位中国人,龙飞等了约有一个小时,也没有看见一个胸前佩戴梅花纪念章的女人,他甚至有点怀疑阮明那个家伙在谎报情况。
他沮丧地来到休息厅里,这里灯光黯淡,软椅上坐着各色各样的人,有的在调侃,有的在絮絮不休地说话,还有的在喝酒。
这时,龙飞的身后传来一个女人柔美的声音:“您也是华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