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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出的,他就像个保安。
简直像他妈中邪了一样。
而且阮灵风有时候往后退一点点,几乎就像要掉入他的怀里。
烦死了。
能不能自重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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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到后台的时候,陶执让阮灵风在外面等了会儿,自己则还是去跟这家Livehouse的老板打了个招呼,出来时手里多了两张谢嘉树的签名碟,塞到了阮灵风手上。
阮灵风:“嗯?”
陶执皱眉:“你不是喜欢吗?”
“我真不是粉丝,就是听听歌,”阮灵风又说,“谢嘉树在里面?那你怎么不带我进去。”
陶执又爆炸了:“你又说你不是粉丝,又问我怎么不带你进去……他现在已经在另一块地方搞签售了,不在后台好吧?……何况我跟他又不认识,就算他在我也不可能带人找他啊。”
阮灵风还没说话,陶执持续输出:“帮你拿签名CD你都不谢我,还在这挑三拣四!”
阮灵风赶紧安抚:“没有没有,我很感谢你的,我就是有点意外,一下子忘了先表达我的谢意。”
说着阮灵风很郑重地把CD收好:“谢谢你……对了,你说你不认识他,那你怎么拿到的签名碟啊。”
“哼,”陶执的表情这才缓和下来,眼里闪着点得意的光,“老板总共就跟谢嘉树要了五张碟,我直接抢了两张。”
阮灵风:“那你……好厉害啊。”
“走吧,”陶执刚才还暴跳如雷,现在则春风满面,说着又往外走,“刚说了请你吃东西的。”
第十七章
阮灵风怀疑,他是注定无法和陶执好好吃完一顿饭的。
这次他们去的不是人多且杂的路边小店,找的是附近保密性和氛围都不错的高档私房菜馆,进了包间。因为两人都没开车来,点完菜以后陶执还要了瓶赤霞珠。
阮灵风有些不好意思:“你这顿饭比我那张票值钱多了。”
陶执:“那我自己不也要吃吗?我想点什么就点什么。”
说是这样说,其实刚刚点菜的时候陶执已经问了阮灵风有没有什么忌口。
阮灵风也不是矫情的人,请吃饭和被请吃饭这种事他早就习以为常,下次再送点同价值的礼物或是再请回对方就可以了。两人间气氛还算和谐,聊了会儿刚才的Live,服务员敲门进来传菜,开了酒。
倒进了酒的高脚杯被推到阮灵风面前,他看着里头晃荡的红色液体,顺口一问:“你酒量怎么样?”
陶执嗤笑一声:“还行吧,一般不会醉。”
也的确,陶执又飙车又搞过乐队,看上去就是那种很爱玩的青少年,没理由不会喝酒。阮灵风忽然又想到,他闻见过一次陶执的信息素气味,就是某种烈酒的味道——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身有缺陷的自己能闻到这个味道,那之后因为忙,没想起这事,他也没去深究。
……他无端联想,要是不能喝的话,闻到自己的信息素岂不是很容易醉?
想着想着他忍不住笑,笑自己脑洞太大,信息素的气味仅仅只是气味,又不是真的酒。
陶执见阮灵风在笑,有点局促,感觉好像被取消了,于是用不悦的语气包装自己尴尬的情绪:“我酒量确实还可以的,你笑什么?……你能喝的吧?不能的话也别勉强,意思一下得了。”
“我当然也能啊,”阮灵风眨了眨眼,“别忘了我是做什么的。”
“做什么的,不是做策划吗?”
“是做策划啊,你不会以为我真的每天就在办公室里跟人讨论几句,然后写写画画把方案做出来就完了吧?”阮灵风看着陶执一脸“难道不是吗”的表情,无奈解释道,“先不说有时候为了跟别的策划公司抢项目,不仅自己方案要做好,还得陪老板陪艺人吃饭喝酒唱歌,把人哄高兴了……项目到手以后,有时候嫌弃经纪公司找的合作方不好,想自己找一些厉害的老师帮忙,什么助演嘉宾啦,什么VJ团队音响团队啦,也得跟人家喝啊。”
“这些都要你去做?”
“毕竟我是打工人啊。”
“噢。”陶执低头夹了点菜,心想那阮灵风也挺不容易的,他自己在早期是参加过一次圈子里这种饭局,烦得要死,去了一次他就不愿意去第二次,但阮灵风好像得经常去,他这么引人注目的Omega,可能还会被一些老变态灌酒,但他可能还得全程赔着笑脸周旋。
思及此,陶执忽然又想起什么似的,表情变得有些许怪异,“你今天叫我出来看演出,还跟我一起吃饭,该不会也是跟我应酬,想把我哄高兴了吧。”
阮灵风心说那多多少少也有一点吧,不过陶执不莫名其妙发疯的时候还是蛮可爱的,让他想到阮新雨,都是小孩子,相处起来其实比和那些早已在这大染缸里浸得面目全非的人们要舒服多了。
“怎么会呢,”阮灵风想了想,用了个无懈可击的说辞,“我乐意跟你一起吃饭的啊。”
这么说,就只突出了一个乐意。但阮灵风没说,大部分应酬,他也都是乐意去的。
但陶执还挺吃这套,又哼了一声,意思是接受了阮灵风这个说法了。
阮灵风又说:“我以为你喜欢喝啤酒或者那种需要兑软饮的洋酒多点,没想到你一过来就点了瓶干红。”
陶执像看白痴一样看阮灵风:“什么氛围配什么酒啊,啤酒撸串或者在家的时候喝得比较多吧。而且这里的赤霞珠不错的,反正你试试。”
说罢举起杯子,示意阮灵风跟他碰杯。
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