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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娶你的,我——”五花娘目中泛起了泪光,打断了他:“你不用说了,我心里明白,你身份尊贵,岂是我一个民间女子配得上的?只要你心里明白谁是这世上最爱你的女人,我也就心满意足了。”
无边无际的树林里,草地,小溪,野花,鸟蝶——该有的都有了,这是一个多么诗情画意的幽静所在。一栋小巧的木楼矗立在小溪之边,就如画龙点晴之笔,给这片美景平添了几分温馨之意。
这是牧野郎心选定的地方,他要与柳轻絮在此定居。本以为柳轻絮要为父守孝三年,但她却说不必了,她现在就要嫁他。她的理由很简单:父亲死了,她和妹妹已无家可归。她只能跟着他,可是孤男寡女多有不便,所以她需要一个名分。她说,非常时期,就不必再恪守礼法,反正也没人知道,没人关心她的生活。
他自是欣喜若狂。于是丧事之后,这木楼中紧接着就要办喜事。惟一的两位客人就是萧雨飞和花溅泪。
夜幕降临,小楼内灯火辉煌。跳跃的一对龙凤喜烛映着一个斗大的“喜”字。桌上菜肴不多,却是他们亲手烹制。桌子正中摆着一壶“合欢”酒。拜过了天地,又拜过了父亲的灵位,身着大红吉服的牧野郎心和柳轻絮夫妻对拜。待仪式完毕,新郎新娘该入洞房了。牧野郎心抱起戴着喜帕的柳轻絮,轻轻向楼上走去。看着这喜庆而温馨的场面,花溅泪暗自感慨,不知自己将来可有机会做萧雨飞的新娘?
萧雨飞满面喜悦地看着她,嘻嘻笑道:“将来我们也会如此如此,这般这般——人生乐事,何过于此?”花溅泪晕染双颊,道:“不许胡说。”
萧雨飞拉起她的手道:“我怎么胡说了?我已经正式退了亲,月家已把当年的婚书聘礼遣人送回我萧家去了,咱们如此如此、这般这般也只是迟早的事。”花溅泪抽回手来,嗔道:“你退你的亲,干我何事?你怎知我将来定是和你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萧雨飞笑道:“只因你已先遇上我了,从此这世上任何男子你都不会再放在眼里。”花溅泪道:“佩服佩服,想不到师兄你竟身负绝世神功。”萧雨飞奇道:“哦?”花溅泪道:“师兄的脸皮功已是刀枪不入、水火不侵,小妹真是望尘莫及。”
萧雨飞纵声大笑:“是极是极,师妹真是慧眼识英才。”自从退亲成功,两人得以名正言顺地相处,花溅泪的心情开朗了许多,不再似从前那般忧郁,两人独处之时已多了许多调笑亲昵之举。男女相恋之甜蜜滋味,两人至此方知。
花溅泪道:“你且莫笑,我心中总觉还有什么事未放下。我总在想,我们救柳轻絮是不是太顺利了些?以谢谨蜂的性格,他早知我们要去春意楼劫人,不可能不先做准备。难道他真是一诺千金的君子,答应了牧野郎心不再插手,就真的袖手旁观不成?”
萧雨飞道:“我还从来没有和谢谨蜂碰过面,我一点也不了解此人。不过以我的直觉,他应该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之人,不会拘泥小节,守不守信他不会太在乎。”
花溅泪道:“所以我很奇怪,我们这次得手怎会如此顺利?还有柳轻絮刚刚丧父,怎会这么急着与牧野郎心成亲?柳叶儿说过,她是一个饱读诗书,遵法守礼之人。据我这两天观察,她有时瞧牧野郎心的眼神有点奇怪,似乎心中有什么矛盾为难之事委决不下。今日我帮她梳妆之时,我瞧她毫无喜悦之情,难道她心中并不想嫁给牧野郎心?但她对他的感情又不象是假的,真叫人捉摸不透。”
萧雨飞道:“你既这么不放心,不如咱们爬上房顶悄悄去看一看?”花溅泪顿时红了脸:“亏你说得出口,人家洞房之夜,咱们怎好偷*窥?”
萧雨飞道:“你这么一说我也有点不放心了,若有什么意外,定该在今晚发生。咱们就去看一会儿,若是无什么事,他们饮过合欢酒好好儿地就去睡了,咱们就马上下来。”花溅泪想了一下,终是放心不下,只得跟着萧雨飞悄悄跃上二楼,伏在房顶偷*窥。
只见屋中喜烛高照,牧野郎心已挑开柳轻絮的喜帕。柳轻絮淡施脂粉,一身盛装,明艳照人。此时坐在桌边,螓首低垂,娇羞无语。桌上摆放着一壶合欢酒。牧野郎心伸手正欲倒酒,柳轻絮却一下子将他手按住,嫣然笑道:“我来!”她站起身来执壶倒酒,不和为何一双手竟在微微颤抖。
花溅泪和萧雨飞对望了一眼,心道柳轻絮果然有些异常。只见柳轻絮将一杯酒递于牧野郎心,神色庄严地道:“喝下这杯合欢酒,天长地久永同心。”她的声音竟也有些颤抖。萧雨飞道:“这壶酒是柳轻絮亲手装的,莫非这酒有什么问题?”花溅泪神色凝重,没有言语。
牧野郎心也感觉到了柳轻絮的异常,道:“轻絮,你怎么了?你冷么?”柳轻絮道:“不,我,我只是太激动。”说罢一仰头,先将杯中酒一饮而尽。牧野郎心愣了一下,也抬手将酒饮下。萧雨飞心中稍安。心道若是酒中有异,柳轻絮怎会先饮?
一杯酒下肚,柳轻絮的神色一下子平静了许多,微笑道:“郎心,能与你结为夫妇,我真是太高兴了。我对你是一片真心,你相信么?”牧野郎心道:“我自然相信。今生能得你为伴,夫复何求?”柳轻絮道:“人生苦短,尽欢而已。只要能成为你的妻子,哪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