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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我们又见面了。”程傲然眼珠子一转,笑道:“哦,这真是有缘何处不相逢啊!”随即转过头去,对身后女子道:“蝶妹,这位少侠便是冷香宫萧威海萧大侠的公子萧雨飞,这位姑娘么——我可不清楚了。”又对萧雨飞道:“萧兄,不瞒你说,这位便是雪山派掌门的掌珠孟蝶衣孟姑娘。我们的师父同门明日就到了,雪掌门和我师父有些不和,今晚我们在此相会,还请萧兄守口如瓶,不要走漏了风声。”萧雨飞笑道:“你放心,我这人记性不好,嘴却紧。”
孟蝶衣神态倨傲,从一见门,目光就四下扫个不停,脸上露出鄙夷之色,似嫌这农家太过简陋。后来眼光落在花溅泪脸上,停留了许久都不愿离开。花溅泪给她瞧得不好意思,微微一笑:“程少侠好,孟姐姐好。”孟蝶衣道:“请教妹妹芳名?”花溅泪道:“我姓花,花溅泪。”孟蝶衣道:“花溅泪?这恐怕不是你的真名吧?”花溅泪道:“名字只是一个称谓,我本无名小卒,真假都没关系。”
孟蝶衣笑道:“谁说你是无名小卒?你这名字如今在江湖上可响得很了。”说罢看了萧雨飞一眼,意味深长地道:“大家都在说,是什么人居然让江南第一美人都一败涂地——”花溅泪脸色微微一变,心下一沉。她早知萧雨飞退亲之事必将闹得满天风雨,引来无数非议,没想到竟会这么快。如今首次听人当面提起,想到从今往后会有无数类似之尴尬场面,不由一阵紧张。
萧雨飞放下酒杯,道:“语儿,今天赶了一天路,大家都累了,咱们就不打扰程少侠和孟姑娘了,先去歇息了吧。”
夜半。月儿不见踪影,惟有星光照野。连日的奔波已使每个人都进入了梦乡。却有一条人影从田野中掠来,在茅舍外的蔷薇丛中站定。来人一袭银衣,脸上神情古怪而复杂,眼中弥漫着一层淡淡的郁色。
如此星辰非昨夜,为谁风露立中霄?也不知过了多久,露已湿了他的头发与衣衫,他仍是徘徊着不肯离去。末了,他苦笑一下,喃喃低语:“唉,俗话说得不错,单相思,单相思,万万也不值一文钱——”
远处传来一声鸡啼,他叹了口气,转身离去。只见银光闪动,他矫健的身影已溶入茫茫夜雾之中。他已似影子般跟上了花溅泪,所求却不多,只想远远地看上她一眼,悄悄地保护她,默默咀嚼单相思之甘苦。
花溅泪一觉醒来,天早已亮了。程傲然与孟蝶衣早已离开,她心中稍安,与萧雨飞携手往镇上而去。
第十四章阴谋
此时镇上十分热闹。消息灵通的商贩早已从四面八方赶来,沿街搭了许多临时的店铺。整个镇上人声鼎沸。街上往来的人很杂,他们几乎都不认识。忽然,一个蓝衫少年引起了花溅泪的注意。这少年看上去沉稳而俊逸,一股英气勃勃溢出,使他犹如人中龙凤,分外引人注目。她眼睛一亮,拉着萧雨飞跟了上去。
蓝衫少年进了一家酒楼。花溅泪也跟了上去,两人找了一个空位坐下,要了一碟粽子和几样小菜。花溅泪剥了一个粽子,一边蘸着红糖吃,一边悄悄看那蓝衫少年。那少年不紧不慢地喝着酒,悠闲得很。萧雨飞道:“喂,语儿,咱们跟着他干什么?你认识他?”
花溅泪低声笑道:“嘘,小声点。我和他岂止认识?简直可说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我很喜欢他,他也很喜欢我,小时候我们还一起在草丛里打过滚,在一个碗里吃过饭,在一张床上睡过觉——”话未说完,却见萧雨飞一捋袖子站了起来。
花溅泪奇道:“你干么?”萧雨飞道:“找他打架去!”花溅泪笑得花枝乱颤:“原来我一不小心打翻了一缸醋了!呆头鹅,你知道他是谁么?他是我大哥李思卿啊!”萧雨飞放下袖子,坐回椅中,笑道:“我知道你是想故意怄我,就配合你一下而已。我说呢,你对我都是如此爱理不理,还会对谁那么好。既是大师兄到了,咱们就该过去打个招呼才是。”
花溅泪道:“大哥最喜欢结交朋友,整日出门在外,常常一年半载都不回来。从我十岁那年爹要我蒙面起,他就没有见过我的真面目了。现在他肯定不会认出我来。我想和他开个玩笑,不过这玩笑有你在就开不起来了。听说黄山特产一种相思鸟,你先上山去帮我捉一对玩儿,等会儿我到苦竹溪找你,咱们再一同上山去见师太。”
萧雨飞道:“有了大哥,就不要师兄了么?不行,我要看看你倒底在搞什么鬼。”花溅泪剥下一个粽子,蘸满红糖,一下子全喂进他嘴里,笑道:“快塞住你的嘴!你不许在旁边偷看,马上上山给我捉鸟去,我再做个荷包奖你。不然我三天不同你讲话。”萧雨飞直着脖子,好不容易将那一整只粽子梗了下去,苦着脸道:“你如此威逼利诱、软硬兼施,看来不走也是不行的了。唉,想不到我萧雨飞的骨头也会这般软。”
萧雨飞走后不久,李思卿也已酒足饭饱,叫道:“小二,结帐。”随手从腰间的香袋中取出一锭碎银,道:“不用找了。”店小二眉开眼笑,接过了银子。却听有人叫道:“慢!”花溅泪走了过来,怯生生地道:“这位公子,请把这香袋还于小女子好么?你抢了小女子的香袋,叫小女子如何是好?”李思卿皱了皱眉:“这位姑娘认错人了吧?在下与你素不相识,何曾抢过你的香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