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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轻功,脚步声较重,但仍可听出武功不弱。
这脚步声竟慢慢来到了这丛灌木之外。隔着浓密的枝叶无法看清来人是谁,但一阵风吹过,传来一股甜美的脂粉香,显见来人是个女子。只听她幽幽一叹,接着啪的一声轻响,折下一根枝条,狠命地抽打着这丛灌木,似乎心中烦闷无聊之极。
萧雨飞不由皱了皱眉。现在正是他助白无迹运功逼毒的紧要关头,毫无抵抗之力,若那女子继续抽打灌木丛,晃动的枝条划到了两人身上,前功尽弃不说两人还会受极重的内伤。这女子究竟是谁,现在正是武林大会之时,整个黄山罕有人迹,怎会跑到这里闲逛?
一边想一边加紧催动内力为白无迹逼毒。又是一阵破空之声,头顶的光线暗了一下,一条人影从灌木丛上掠过,在那女子身边停下,笑道:“我的心肝儿,又劳你久等了。”是一个年轻的男子声音。这声音充满磁性,别具魅力。那女子扔掉枝条,投身那男子怀抱,娇声道:“你每次都是这样,害人家好等。”
萧雨飞心中一惊,这女子声音好熟!怎么竟似孟蝶衣?可那男子却显然不是程傲然。难道她对程傲然也只是逢场作戏?她心中爱的竟是另有其人?这和她幽会的男子是谁?白无迹见他满面疑惑,悄悄伸出左手在他右手掌心中慢慢写了三个字:谢谨蜂。
萧雨飞大吃一惊,原来这孟蝶衣真正爱的男子竟是谢谨蜂!想来此人年少风流,必是英俊潇洒一表人材,那孟蝶衣和程傲然的关系可就微妙得紧了。只听谢谨蜂笑道:“蝶儿不要生气,我也想早点过来,可是武林大会上人多眼杂,我竟是脱不开身。好不容易抽个空溜了出来,就马上赶来会你。来,让哥哥我香一个陪罪。”
萧雨飞心道:“此人竟能公然参加武林大会,想来他的公开身份必是名门正派子弟。难怪他对武林中事了如指掌,我们却查不到他半点消息。”只听波的一声脆吻,伴着孟蝶衣的咯咯娇笑。谢谨蜂道:“好了,我的心肝蝶儿笑了。现在你可告诉我了,刚才你去见我师叔,他和你说了些什么?”
孟蝶衣不悦地道:“每次见面都先急着问人家办的事怎样了,一点也不把人家放在心上。”谢谨蜂道:“我的时间不多,先把公事说完了咱们好赶紧办咱们的私事呀。”这“私事”二字说得甚重,满含调笑淫荡之意。
孟蝶衣道:“也没说什么特别的。他只是和往回一样,问我你和你爹最近有什么新的计划,见了哪些人等等之事。”谢谨蜂道:“真的就只说了这些么?你经常和他见面,可不要和他假戏真做起来。”
孟蝶衣急道:“你怎么不相信我?我心里眼里时时刻刻都只装着你,接近姜太公、勾引程傲然还不都是你安排的,我为了你厚着脸皮周旋于他们二人之间,好不辛苦,你不体谅人家,反倒猜疑人家,你还有良心没有?”说着语音中已带有委屈的哭声。
谢谨蜂柔声道:“好了好了,都是我不对。可我这还不是太在乎你。一想到你和程傲然那小子还有我师叔的亲热样子,我心里就痛。”
孟蝶衣道:“我这还不是为了你么?现在青衣门已在你掌控之中,淮安王那边的动静你也了如指掌。这还不是我的功劳?我对他们都是虚情假意,哪比得上对你的一片痴心?就算和他们在一起时,我也只是把他们当做了你。何况——何况我的身子最先给的还不是你——”她的声音渐渐低柔,说到最后已细不可闻。
谢谨蜂没有说话,看不清他的表情和动作。只听得孟蝶衣慌乱地躲闪之声:“啊,你又来了——每次都是这样猴急——你不要在光天化日之下动手动脚,小心有人看见。”谢谨蜂道:“这会儿大家都在武林大会上谈些武林中事,怎会有人来?咱们有整整三个月零四天未曾见面,可想死我了,现在好不容易在一起了,你还不让我好好亲近亲近?”
只听一阵喘息声和悉悉的宽衣解带之声。萧雨飞顿时心头一热,脸已红了。再一看白无迹脸色也红了,眼中露出鄙厌之色。
“啪”的一声,孟蝶衣打了谢谨蜂的手一下,推开他道:“你不要这样性急,咱们先找个隐密的地方再——我本就是你的人了,要怎么样还不是随,随你。”说到后来,语声又低,娇羞无限。谢谨蜂笑道:“咱们都是老夫老妻了,还这么害羞。也好,咱们先找个地方,再好好地享受不迟。”
萧雨飞心头一跳,心道他可千万不要也看上了咱们藏身的这丛灌木。转念又一想,谢谨蜂若和情人幽会,又正值武林大会,必不会戴那青铜面具,自己岂不就能看到他的真面目了?可此时白无迹运功逼毒正值紧要关头,双方若是突然遭遇,自己和白无迹都是再劫难逃。
然而两人的脚步声分明向着灌木丛而来,萧雨飞的心已提到了嗓子眼。只见浓密的灌木丛被分开了一线,两人已躬身钻了进来。当先一人正是一个英俊少年。然而他脸上毫无表情,神情木然,只一双眼睛又大又亮,显然带着面具。四个人四双眼睛猛然相对,都是吃了一惊。
孟蝶衣衣衫不整,陡然见灌木丛中居然有人,显然刚才自己和谢谨蜂的一番对话都被人听了去,也不及看清两人是谁,脸色通红,转身就逃了出去。等她再进来时,已穿戴整齐,手中却提着一柄长剑,满脸杀机。她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