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媚娘笑了笑,神情复杂,柔声道:“贱妾怎会不愿?能与公子有此片刻肌肤相亲,已足慰平生。”见她提到“肌肤相亲”,萧雨飞不由面上一红。媚娘见他神情不自在,岔开话题道:“公子真是手巧,这眉已画得比贱妾还好了。”萧雨飞仔细看了,也觉画得十分传神,心情大悦:“多谢姑娘,在下告辞了。”
媚娘道:“慢!贱妾能与公子在此相会,也是缘份。公子此去,想来再无相见之日。临行请容贱妾以茶代酒,敬公子一杯。”她将新沏的那壶热茶倒了一杯,双手捧与萧雨飞。也许是由于心中激动,她的双手竟在微微颤抖。
萧雨飞不忍拂她之意,双手接过,一饮而尽,道:“多谢姑娘。告辞!”刚下楼梯,只听楼上传来媚娘悲泣之声,暗思:“她为何会如此悲伤?莫不是她见我对语儿如此痴情,触景生情,感伤自己身世?”
想到自己画眉技成,萧雨飞心痒难耐,兴奋之中,竟是一夜未眠。次日一早便来到花溅泪房中,催她早起,好为她画眉。花溅泪见他如此心急,不由有此奇怪,当萧雨飞为她描出一双细长传神的柳叶眉时,更是诧异:“奇怪,不过一天时间,你怎么就象变了一个人似的?”萧雨飞细细欣赏着自己的杰作,得意非凡:“我萧雨飞是什么人?什么都一学便会,什么都难不住我——”
花溅泪笑道:“随便夸你两句,你就上天了。你既如此聪明,为什么就不学毒经呢?这毒经本是祖师婆婆所写,师姑叶秋烟曾重新修订过一次,祖师婆婆的手迹留在了宫中,我这本是师姑手书。天下毒物毒性莫不记载其中。娘不知为何,对此书极为厌恶,几次要我烧了它,我只好口里应承却悄悄暗藏起来。你若有本事能在一月之内把这本毒经背下,我便真服了你。”只见那毒经分为上中下三册,字迹娟透,对每一种毒物的外形、药性、提取方法与解除方法都写得十分细致,旁边还附了图谱。显见当年作书之人的细致。
萧雨飞道:“这个容易。从今天起我便开始向花解语师父学习,只不过徒儿有个小小要求,师父若能答应我便学——”花溅泪道:“我传你本事,你倒提起要求来了。说来听听,你想要什么?”
萧雨飞道:“从今日起我天天为你画眉,而你天天为我梳头如何?”花溅泪又红了脸,正想说不,可一看萧雨飞满脸期待之意,想起自己和他也许来日无多,嘴唇微张,竟说不出口。忸捏了一阵,慢慢伸手拿过了木梳:“还不快坐好——毒经在此,你先看一看总纲。”
接下来一整天,两人一边在分舵中等候消息,一边研习毒经。到得晚上,打探消息的弟子已带来回音:那天香楼掌柜林一默来历不明,行踪诡秘,很可能是聚雄会中人。林一默妻妾成群,有多处住宅,其中一处位于北郊的大宅子据说因为闹鬼,已荒置多年。唐畏此前曾在那鬼宅中暂住。两人寻思那鬼宅极有可能是聚雄会的一处秘会之所。所谓闹鬼的传言,不过是为了掩盖宅中的秘密。
夜半。无月也无星。趁着浓郁的夜色之中,两人来到了林家旧宅。宅院被一圈高高的院墙围住,墙外种着一排柳树。院内一点亮光也没有,除了蛐蛐的喧闹,寂无人声。两人正准备跃墙而进,忽听“吱呀”一声,那沉重的大门竟缓缓地向两边开去。
花溅泪一惊:“这门怎会自己开了?”萧雨飞道:“看来,咱们会找到这里来,早在聚雄会的预料之中。”笑了笑,牵着她的手大步走了进去。一进门,两人已被黑暗淹没。站了一会儿,略微熟悉了一下眼前黑暗,这才发现院内杂草丛生,可没人腰,风栏雨柱上蛛网无数。夜风吹过,荒草起伏,瑟瑟地响。萧雨飞握着花溅泪的手,忽地感觉到她的手有些发冷,忙道:“你冷么?”
花溅泪低声道:“我——我有些怕。我从小就听奶娘给我讲鬼故事,一在黑暗之中就会不由自主地害怕——这里可是杭州城中有名的鬼宅——”萧雨飞紧紧握着她手,大声笑道:“天堂有路不爱走,地狱无门我偏来!”他中气充沛,内力精纯,笑声与语声响彻云霄。花溅泪心中安定下来,笑道:“既来之,则安之,咱们进去吧!”两人手挽手不紧不慢地沿着荒径走了下去。忽见眼前亮起一点绿绿的磷光,一条黑影隐约而来。
黑影飘至距离二人十丈开外站定,手中提着一盏碧色宫灯,照着他脸上的青铜鬼面具。但这鬼面具与谢谨蜂的截然不同,整个面具都只是一片铜皮,光滑无比,只在眼睛处露着两个小洞,看上去格外可怖。黑影缓缓道:“幽灵宫勾魂使者奉幽灵宫主之命,特来迎接萧公子与花姑娘。”声音尖细,语调很慢,尾音拖得老长,仿佛也含满了森森鬼气。
萧雨飞上前一步道:“这本是天香楼掌柜林一默的弃宅,什么时候成了幽灵宫了?你不用在我们面前装神弄鬼,我知道你是聚雄会的人。”勾魂使者往后飘了一步:“请公子留步。幽灵宫中人都是幽灵,沾不得生人气。”萧雨飞见他不肯明言,微微一笑,道:“不知你们宫主要见我们,所为何事?”勾魂使者道:“请随我来。”转身往荒宅深处飘忽而去。
萧雨飞与花溅泪携手跟上。穿过一个圆月形的院门,勾魂使者手中的碧磷宫灯忽然灭了,他的身影也随即没入了黑暗之中。“呼”的一声从四面八方射来数十枝强弩发射的毒箭,箭去如电,在夜空中划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