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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月宫主。”旁边那中年男子犹豫了一下,拱了拱手,权当行礼,却并不言语。
只听花溅泪那柔和悦耳的声音从纱帐后传出:“九表哥不必多礼。只不知这位贵客是——”梅九龄道:“这位是——石传志石先生。”花溅泪道:“石传志石先生?十二年前,武当俗家弟子石传志进京武考,一举得中状元,听说经过这十二年征战,早已官居三品,现乃淮安王手下最得力的大将。不知石将军可就是眼前这位石先生?”
石传志未料花溅泪竟一口点破他的师承来历,倨傲之色又敛了几分,重新抱拳道:“到了梅谷冷香宫,哪里还有什么将军,在下正是武当门下石传志。”花溅泪道:“武当禅月道长德高望重,我幼时也曾蒙道长指点过内功,我与石先生也算有半份同门之谊。来人,看座奉茶。”
早有冷香宫弟子在纱帐前两丈开外摆好座椅,奉上了香茗。待梅九龄与石传志入了座,花溅泪道:“不知石先生突然造访梅谷,有何见教?”石传志道:“岂敢岂敢。在下此来,乃是——”倏地住口不语,眼光扫向一众冷香宫弟子。
花溅泪摆了摆手,两旁数百弟子转瞬间走了个干干净净,连脚步声也半点儿不闻。石传志看在眼里,心中肃然起敬,开始还残留的一点倨傲之色已消失殆尽。
梅九龄低声道:“表妹,我适才的拜贴之中,早已将石先生此来的目的写得明白——”花溅泪道:“我知道石先生此来,乃是有密令在身。那门外的二十口大箱中装的,莫不就是尊上淮安王命你送与我冷香宫之物?”
石传志道:“这儿是十箱奇珍异宝,十箱黄金,些许小礼,不成敬意,只是鄙上一点小小心意。”花溅泪道:“无功不受禄,我冷香宫素来不参与政事,也未曾为朝廷立下半点微功,岂敢受此厚礼?”石传志笑道:“这些礼并非朝廷所送,乃是鄙上仰慕宫主,命在下代他暗里送来,纯属私人心意,非关朝廷公事。”
花溅泪道:“王爷的心意我心领了,王爷的举荐,我更是感激不尽,但小女子不过一山野草民,虽受武林众人所推,忝居这武林盟主之位,也不过是打理些江湖杂事,平息点门派纠葛,维护些武林秩序,既不知兵法,也不懂规矩,实不堪驱使。这护国**师的高位,绝不敢受。所以,这礼物么,还有劳石先生完璧送还。”
石传志道:“宫主太过谦了。谁不知冷香宫领袖江湖数十年,根基深厚,武林各派莫不敬服。现在朝局动荡,内忧外患,王爷一心为国,日夜操劳,却有一帮无聊文人不识大体,口诛笔伐聒噪不休,又有一帮心存嫉妒、阴谋夺权的小人,罗织罪名,轮番构陷。王爷想有一番作为,重振朝局,希望宫主能祝他一臂之力。”
花溅泪道:“小女子才疏学浅,于军国大事一窍不通,更无意涉足朝廷党争。所以只有辜负王爷一番美意了。”石传志道:“宫主又何必拒人于千里之外?”花溅泪道:“冷香宫祖师留有遗命,凡冷香宫弟子,不得参与朝政,不得结交朝廷文武官员。小女子不敢有违祖师遗训!”
石传志盯着纱帐,目光突然间变得凌厉如刀,阴阴笑道:“淮安王如今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手握天下过半兵权。识时务者,俊杰也,王爷肯屈尊结交宫主,已是给足了冷香宫脸面。宫主不要看不清形势,固执一已之见,而给冷香宫带来无妄之灾。”花溅泪笑道:“石将军利诱不成,就要威逼小女子了么?”
见气氛陡然紧张,梅九龄赶紧站了起来,道:“石先生不必动怒,待我劝劝她来。三表妹,此事关系重大,不必如此急做决断。不如姨父回来,大家好好商议商议?”
花溅泪缓缓道:“不必。冷香宫绝不会沦为朝廷党争的工具。人各有志,九表哥热衷仕途,你非冷香宫弟子,我管你不着。但你若要牺牲冷香宫乃至整个武林的利益,以作你入仕的进身之阶,就休怪小妹翻脸无情。”
梅九龄的脸色红一阵的白一阵,道:“三表妹,想不到数年不见,你的脾气竟变得如此大了。只是,不要把话说得太满,朝中局势直接关系着江湖局势,覆巢之下,岂有完卵?礼物暂且不受也无妨,我们可以给三表妹几月时间考虑。”花溅泪道:“你回去转告你那义父,我的决定不会改变。是赦免是怪罪,全由他。”
“啪”的一声,石传志一掌击在椅上,腾地站起身来,冷笑道:“幻月宫主,你不要如此不识抬举,敬酒不吃要吃罚酒。武林中人虽对你冷香宫敬畏三分,我石传志可不怕你!你这梅谷,纵使固若金汤,可敌得过我数万铁蹄?”
话音刚落,忽见一道锐利的目光穿透那纱帐,针尖一般扎在他脸上,花溅泪的面容虽隐在那如烟如雾的纱帐后,一双眼睛却似明亮如星,宛然就在眼前。却听她微微笑道:“石将军,且息怒。将军神勇,天下谁人不知?将军若动怒,岂不吓煞了小女子?”
石传志见她声音温柔,言语谦恭,似有退让之意,缓和了一下脸色,道:“非是石某对宫主不敬,宫主新掌武林,毕竟年少气盛,不知和朝廷为敌的厉害!”
花溅泪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冷香宫岂敢与朝廷为敌。”顿了顿,话锋一转:“将军远道而来,小女子尚未为将军接风。只是乡村野外,草莽人家,无以为敬,惟有素茶一杯,聊表敬意。”只见纱帐后有白光一闪,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