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的刑堂就设在里面。”
萧石心中陡然一寒,忽然意识到了什么。却不动声色走了进去。一走进那人间地狱,他那不变的淡漠的眼神也已变了。他几乎已认不出萧雨飞了,他简直不敢相信,眼前这个遍体鳞伤、浑身是血、也不知是死是活的人,就是以前那神采飞扬、总爱捉弄他的萧雨飞。
散乱的头发遮住了他脸,他的双手被一个血迹斑斑的刑具枷住,露出的十个指头血肉模糊,指甲一片也不见了。一番酷刑显然刚刚结束,地上散落着带血的竹签,他的头发还在往下滴嗒淌水。
萧石眼角肌肉跳了两跳,极力克制住自己的冲动,淡淡道:“他死了?”月凌峰摇摇头:“他死不了。”走过去,一把抓着他头发往后一拉,他的脸仰了起来,苍白的脸上双眼紧闭。手一松,他的头又垂了下去。萧石心中一痛,嘴角抽搐了两下。
月凌峰皱眉道:“怎么不弄醒他?”一个虬髯大汉禀道:“我们已经泼过很多水了——少主,会主吩咐过,不可用刑太重把他弄死了。一连数日严刑拷问,就算是铁人也受不起,恐怕他——”
“我知道,”月凌峰冷冷地打断他:“我心里有数。去冰窖里取一些冰水来。”那大汉讷讷道:“我们刚才已经试过了——”月凌峰道:“那就用还魂香熏!”萧石默默地站在一旁,心中阵阵发紧。他早已听说过月凌峰素以残酷著称,今日却才真正领教了。
萧雨飞终于被还魂香熏醒了,他无力地低低咳嗽,慢慢睁开了眼。月凌峰笑道:“怎么样,这梅花三弄你已尝过两弄了,滋味可好?接下来这最后一弄的滋味还会更好。现在,你可愿招了?”萧雨飞抬眼看了他一眼,蓦地,神情一变——他看到了月凌峰身后的萧石。他半闭的眼忽然睁大,却无力开口说话。
月凌峰注意着他的表情,嘴角露出快意的微笑:“你可知,你的石叔早就是我聚雄会的人了?我看你还是不要死熬了,早点招了,也好少受些皮肉之苦!”萧石的心似被针扎了一下,道:“少主,你要他招供什么?”
月凌峰道:“他将我们会中所有的机密与这些年来搜罗的各门派的武功秘笈全部盗走藏了起来。我要他把藏东西的地方说出来,再招出那遣入我会的三十六名死士,他却始终一言不发。不过没关系,我有的是时间与耐心,我会让他慢慢脱胎换骨。”他将嘴凑在他耳边,低声笑道:“你现在知道,什么叫做生不如死了么?”
萧石道:“你再折磨他也是白费精力。他打小的性格就是宁折不弯。他是我看着长大的,我很了解他。”
月凌峰冷笑道:“是么?我却不信这世上还有磨不垮的信念和撬不开的铁嘴。”俯下身来,仔细检看萧雨飞的伤势,捏开他下巴,从身上摸出一颗黑色的丸药给他灌下,又取出一瓶药膏,涂抹在他刚被烙铁烙伤的地方,笑道:“好了,这下咱们又可以接着玩了。”
他转身拿过一个铺着白绢的铜盘,白绢上放着十片完整的血淋淋的指甲,递到萧石面前,笑道:“你有没有见过一个活人的指甲被拔下来后的样子?你看是不是很有趣?”
萧石的心一阵颤抖,笑了笑,神情未变,但笑得已有些勉强。月凌峰道:“这套刑法还没用完呢,你正好代劳了吧!”一挥手,一个行刑手立刻呈上了一杯鲜红如血的汁液和一枝狼豪笔。他将笔蘸饱了汁液,不由分说塞在萧石手里:“这杯中装的是兑了盐的辣椒汁,去刷他的手指,慢慢地、一根指头一根指头地刷,我倒要看看,他是不是还能熬得住!”
萧石已明白月凌峰此举的目的,指尖冰冷,背上冷汗直流,笑道:“我——”执笔的手抬了抬,却哪里刷得下去?月凌峰眼中闪过一丝疑怀之色:“怎么,萧石,你不忍心?你纵横江湖数十年,杀人都从不眨一下眼,此时为何这般心慈手软?”
空气似也已凝固,压抑得萧石难以呼吸。他虽一向镇定,但此时又怎能再表现得从容?
“且慢——”本已神智昏沉的萧雨飞忽然挣扎了一下,喉结动了动:“我,我招!”月凌峰大喜,萧石却吓了一跳,两人都用意外而惊诧的眼神看着他。月凌峰道:“你真肯招?”萧雨飞嘶哑的喉中发出微弱的声音:“是——我,我实在再也受不起了!”月凌峰纵声大笑道:“好,亡羊补牢为时不晚。你若早肯招,也就不用受这番苦了。”
一松开刑具,萧雨飞软倒在地,喘息着道:“我把那些卷宗埋在这山谷中的一个隐秘处了,你速拿纸笔来,我把地图画给你,再把那三十六名死士的名单写给你。”
月凌峰弯腰递给他一枝毛笔,目中露出鄙夷、嘲弄的笑意。萧石看着他,惊疑不定。一年前,江湖上人称铁罗汉的铁青松也落入了月凌峰手中,最初铁口钢牙坚不肯招,终被折磨得发了疯,一点点吐出所有机密后自杀身亡。而萧雨飞此时却正在重蹈铁青松之后辙。忍不住便想一掌拍出杀了他,再与月凌峰斗个你死我活,既保住了其他死士的性命,又保全了萧雨飞的名节。可十八年来与萧雨飞名为主仆、实同父子的情份一下子涌上心来,右手抬了抬却迟迟下不了杀手!
萧雨飞伏在地上,没有知觉的手已握不稳笔,滑落了好几次,但终于微微颤着手,在纸上慢慢写下了一个墨迹淋漓的字。手一松,笔掉在了地上。
月凌峰未料他这么快就写完了,心中惊疑,弯腰拿起来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