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我性命都难保,你敢冒这个险么?”
萧雨飞道:“晚辈自然是敢的,但无功不受禄,晚辈受前辈如此厚爱,心中实在惭愧。”蓬菜岛主正色道:“我渡与你内力,打通你经脉,并非是为你一人,而是为天下武林着想,你得我内力是有大任在身,何愧之有?”萧雨飞垂首道:“既如此,晚辈愧领了。”
“这就对了!”蓬菜岛主展颜笑道:“这才是行事豁达磊落,不装腔作势,忸忸捏捏的好男儿,真不愧为我的……我的……好传人!”
她笑了笑,掩饰住自己的失言,道:“你先定定心神,把一切牵挂和杂念全抛脑后,待你得了我的内力,我便马上叫无迹送你回中原去!”
二月二十三日。
萧雨飞终于离开蓬菜岛,乘上了归帆。若用归心似箭,又怎能形容他此时心情之万一?同往中原的还有白无迹。一上岸,两人就买了快马,结伴而行。
同行了半个多月,已是三月十日。两人该分路了。蓬莱岛主给白无迹另有秘令,要他前往淮安,了解淮安王的动静。两人在长亭外互道珍重,依依作别。
三月初春,正是江南好时节。草长莺飞,杨柳堆烟,花香鸟语,蝶舞蜂飞。但萧雨飞又怎有心欣赏?他不知自己的期限之事,花溅泪倒底是如何解决的?自去年六月十五日,他与她就已分开,虽也见过几次面,却都是那般匆匆。而她的生命,已只剩了三个月。她能在这三个月内,将相思断肠剑法练至第九重么?他们能赶在六月十五之前,找到那神秘人,杀了他么?但无论如何,他要尽快找到她,陪她共渡这最后的时光。一想到三个月后,她将要如花凋谢,如春逝去,自己却要遵守那生死约定,苟活于世,眼前美景更是徒增悲伤。
晌午,萧雨飞在官道旁一家小面铺里吃面,略作休息。邻桌坐着四个汉子,俱都带着兵刀,目光炯炯,正高谈阔论。萧雨飞正想打探中原武林形势,见是武林中人,便留心上了。一个大麻子喝了口酒,将酒杯重重一放,道:“唉,弟兄们,你们说,这世上什么最毒?”
一个五短身材的胖子道:“那还用问,当然是毒中之王绝情酒最毒!”
“呸!大错特错!”麻脸汉子道:“还是俗话说得好,黄蜂尾上刺,最毒妇人心。这世上最毒的就是女人的心!她明明要请你吃砒霜,却还要裹两斤蜜糖,叫你正甜滋滋的,却稀里糊涂见了阎王。女人的心也最善变,一会儿对你好得不得了,一会儿又恨你恨得牙痒痒。有钱的时候叫‘郎君’,没钱的时候往外请!前几天晚上,看着老子那白花花的银子,小翠那骚娘们对老子说了多少甜言蜜语?今儿老子钱花光了,她立刻就冷了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