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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忍不住伸出手,指尖带着一丝最后的试探和依赖,轻轻碰触他垂落在床边的手背。
那温热的触感昨夜曾是她攀附的浮木,此刻却如同碰到了一块骤然冷却的玉石。
沈玄月的手,在她指尖触到的瞬间,极其自然地、不着痕迹地移开了。
他站起身,高大挺拔的身影在晨光中投下一片长长的阴影,恰好将她笼罩其中。
“粥要趁热喝。”
他再次提醒,声音依旧温和,却已带上转身离去的意味。
他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仿佛确认她安然无恙便是最后的责任,
“我去前院。”
话音落,他已毫不犹豫地转身,迈开长腿,步履平稳地离开了这间还残留着旖旎气息的卧室。
木门在他身后轻轻合拢,发出轻微的“咔哒”声,像一道无形的闸门落下,隔绝了昨夜,也隔绝了她满心的热望。
房间内骤然安静下来。
只剩下林小雾一个人,裹着微凉的薄被,呆坐在那张宽大而空旷的古木床上。
窗外,阳光明媚,鸟鸣清脆,一派生机勃勃的晨景。
屋内,那碗清粥的热气还在袅袅上升,散发出食物最朴素的香气。
可这温暖的光线,这诱人的香气,此刻都失去了温度。
她只觉得身上残留的暖意迅速退去,一股寒意从心底深处弥漫开来,浸透了四肢百骸。
昨夜那些甜蜜的、炽热的、让她灵魂都在颤抖的亲密记忆,此刻如同投入冰水的烙铁,发出“嗤”的一声,蒸腾起刺骨的凉意与白烟,灼得心口一片麻木的痛。
她低下头,手紧紧攥住胸前的玉佩。
玉佩依旧是温热的,仿佛还残留着他昨夜指尖的触感。
然而这份温热,此刻却像是一个巨大的讽刺,清晰地提醒着她,那份曾以为坚不可摧的连接,已在晨光中寸寸冷却。
指尖冰凉。
心,更冷。
房间里只剩下清粥热气氤氲的轨迹和她独自面对的巨大失落。
阳光透过窗纱,在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斑,却怎么也照不进她此刻骤然阴霾的心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