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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胡倩倩,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艳,随即笑容愈发灿烂:
“这位姐姐好漂亮!像画里走出来的仙子一样!
阿依朵的香囊当然有用咯!
是用我们寨子后面神山上特有的忘忧草,还有安神花、静心叶等十几种草药做的,都是老祖宗传下来的方子,灵验得很哩!”
她拍着胸脯保证,银项圈晃动着光芒。
胡倩倩被她夸得心中有些受用,但毕竟是混迹多年的狐狸精,不会轻易被甜言蜜语迷惑。
她拿起一个香囊,指尖悄然灌注一丝微不可查的妖力探查。
香囊内部除了草药,似乎还隐藏着一缕极其微弱、若有若无的奇异能量波动,温和而内敛,并无戾气,反而真的透着安抚心神的效果。
难道真是自己想多了?
只是普通的安神香料?
可“蛊”这个名字,以及这少女出现在丽江,又让她无法完全放下戒心。
天澜宗与苗疆部落有关,这是她亲耳所闻。
“忘忧蛊……这名字倒是特别,为何要叫‘蛊’呢?听起来怪吓人的。”
胡倩倩故作随意地问道,指尖轻轻摩挲着香囊上的绣纹。
阿依朵咯咯笑了起来,眼睛弯成了月牙儿:
“姐姐别怕!这叫法是从很久很久以前传下来的啦,不是说里面真的有吓人的蛊虫哦!
老祖宗说,烦恼就像心里的‘小虫子’,这香囊的香味能像最温柔的蛊术一样,把它们悄悄‘化解’掉,所以就叫‘忘忧蛊’啦!是好的寓意呢!”
她解释得天真烂漫,合情合理,让人挑不出错处。
就在这时,一个提着菜篮的大妈挤过来,满脸感激地对阿依朵说:
“阿依朵姑娘,真是太谢谢你的香囊了!
我家那口子前几天心烦气躁睡不好,戴了你这个香囊,昨晚一觉睡到大天亮!”
又有一个书生模样的年轻人附和:
“是啊,我近日苦读诗书,心神不宁,佩戴此囊,确觉心静了不少。阿依朵姑娘真是妙手仁心。”
周围人的附和声让胡倩倩的疑虑又打消了几分。
或许,这真的只是一个巧合?
一个来自苗族部落、懂得些祖传草药知识的单纯少女?
想到林小雾或许会对这些草药感兴趣,而且价格如此便宜,买些回去研究也无妨。
更重要的是,这少女阿依朵笑容甜美,态度热情,让独自在外采购、心中本就有些忐忑的胡倩倩生出几分好感。
若能借此机会套套近乎,说不定还能打探些关于黑龙潭、关于苗族的消息?
这可是立大功的好机会!
心思电转间,胡倩倩已有了决断。
她脸上堆起热情的笑容,E杯一挺,掏出钱袋:
“小妹妹嘴巴真甜!说得这么好,那姐姐我可要多买几个!给,这是五十块,给我来五个!”
她刻意多给了些钱,显出自己的大方。
“哎呀,谢谢漂亮姐姐!”
阿依朵惊喜地接过钱,仔细数出五个香囊递给胡倩倩,笑容纯净无瑕,
“姐姐心善人美,一定会事事顺心的!佩戴这个,保管你晚上睡得香,白日没烦恼!”
胡倩倩接过香囊,那股清凉安神的香气更明显了。
她笑着凑近一步,压低声音,故作熟稔地问:
“阿依朵妹妹是附近寨子的人?
年纪轻轻就出来做生意,真能干。
姐姐我刚来丽江,对这里不熟,听说你们苗寨有些地方很有意思,比如……黑龙潭那边?”
阿依朵正在收拾银钱的手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顿,但快得仿佛是错觉。
她抬起脸,笑容依旧灿烂,眼神清澈见底:
“是呀姐姐,我家就在山那边的寨子里。
黑龙潭?
那边路不好走,潭水又深又凉,我们一般都不太去的哩。
姐姐要是想去玩,还是要找个向导稳妥些哦。”
她答得自然,却巧妙地将话题引向了游玩安全,并未透露任何深层信息。
胡倩倩狐狸眼微转,心知这少女或许并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单纯,至少口风很紧。
她也不急于一时,又闲聊了几句,买了些旁边的摊贩推荐的本地特色点心,这才提着大包小包,心满意足又带着一丝探究的心思,转身离开市集,往新酒吧的方向走去。
在她身后,苗女阿依朵依旧笑容甜美地招呼着客人,只是在她低头整理香囊的瞬间,那清澈的眼眸深处,似有一缕极淡的、难以捉摸的光芒一闪而过,如同深潭微澜,转瞬即逝。
她轻轻抚过腰间一个看似普通、纹路却更为古拙的银饰,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几不可闻的声音呢喃了两个字,消散在喧闹的市集空气中。
那口型,隐约似是:“来了……”
当胡倩倩满载而归,回到那座三层木楼时,
苏婉容和莫青瑶正在指挥工人摆放家具,
林小雾则对着一堆新买的草药香料兴奋不已,
雪菲菲安静地坐在窗边,望着楼下流淌的溪水出神。
玄影飘来飘去,点评着新环境的“风水”。
“老板,我回来了!”
胡倩倩声音响亮,带着几分邀功的意味,将采购的东西一一放下,然后献宝似的拿出那五个“忘忧蛊”香囊,
“看,我还买了这个!市集上有个苗女在卖,说佩戴能安神忘忧,价格便宜,我看大家都抢着买,就买了几个回来,大家一人一个试试?”
她刻意省略了自己打探消息未果的细节,只强调了香囊的“热门”和“功效”。
苏婉容接过,闻了闻,点头道:
“香气倒是清雅特别,似乎真有宁神之效。”
林小雾也好奇地拿过一个:“这草药搭配好奇特,我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