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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在您的统治下大熙国泰民安,这才天降祥瑞辅以助兴;实则祥瑞早在您手中,天生异象不过是锦上添花。”
“太子所言甚是,永福郡主所言甚是。”大臣们异口同声附和。
“好了。”昌和帝摆摆手,和悦道:“虽是锦上添花也该瞧一眼,福儿,把白鹿拿出来让大臣们看看吧。”
“圣上恕罪,没有白鹿,福儿在回京之前已经让它回归山林了。”傅归晚请罪道:“祥瑞虽好,可容易作假。
一旦开此风气,今后有谁想讨您欢心都弄个祥瑞来,若是人人效仿岂非要生祸乱,福儿就自作主张把白鹿放走了。”
从去年冬日会稽闹出祥瑞,小半年了,朝堂上嗅觉灵敏的聪明人摩拳擦掌正准备看戏,忽然之间没了,总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憋闷之感。
傅宗弼尤甚,这大孙女自作主张也就罢了,将祥瑞放走这样的事居然事先不通知他这下可好,半年筹谋全部被这丫头弄得打水漂了。
还有几位甚至阴测测的想,永福郡主真够狠了,为独占圣眷无所不防,居然连出现祥瑞都不让禀奏了
盛副相瞟向太子外甥,赵竤基回以淡淡一笑,意思是:大舅,那便算了吧。盛副相收回视线,在心里说他可没想计较,他是怕太子您计较。
昌和帝沉吟半响,淡淡道:“福儿考虑的也有道理,祥瑞之事就此作罢吧。今后若是再有祥瑞面世亦不必禀告朝廷;忠君爱国、令行禁止、吏治清明、多为国家为百姓们谋福祉才是官员为官之道。”
大臣们跪下来:“圣上圣明,圣上圣明”
昌和帝示意散朝,搭着永福郡主的手臂站起来,和蔼道:“福儿路上必定累着了,随朕回未央宫歇歇,皇伯伯让宫里给你准备了洗尘宴,都是你爱吃的菜。”
傅归晚甜甜一笑:“好啊,福儿叩谢圣恩。”
原本以为该就此散朝,没想到被当朝丞相给喊住了。池丞相年方58,身体倍棒,声音也洪亮:“圣上,福儿累也不差一时半刻,再留会儿,我有事问她。”
太子平静的垂眸,盯着官靴发呆,见怪不怪。傅归晚在心里说,相爷您就不能给您的皇帝外甥留点面子吗
昌和帝坐回龙椅,无奈问:“国舅还有何事”
“护送祥瑞回京的是涂家小子,既然福儿把祥瑞截住了,她和涂家那小子该一道回来。”池丞相问:“丫头,涂家那小子呢”
“在殿外候着。”傅归晚总觉得要出事,但不答也不行。
池丞相痛快地要求皇帝外甥把人宣进大殿,昌和帝很无奈的照做。
随着内侍传唤,涂绍昉目不斜视地走入含元殿,来到大殿前中央,跪下向天子参拜,听到平身二字,恭恭敬敬的站起来,淡定的忽略掉身侧丞相大人打量的视线。
池丞相越众而出,站在这小伙子身侧仔细打量,终于看到真面目,感觉还行;也亏得涂绍昉昨天傍晚没发现有人偷听他向永福郡主倒苦水,否则此刻必定得惊奇了
堂堂丞相大人居然跑去偷听墙角
人家老爹守孝三年未满不在,池丞相只能冲太子喊:“太子,你媳妇这弟弟挺俊的嘛,我还以为这傻小子就是个傻大个。”
傅归晚扶额。
涂绍昉默默低头,心里很疑惑为何池丞相喊他傻小子难道是因为翼国侯嫡长子愚钝的传闻可这声傻小子有些亲昵,他实在没听出来有鄙夷之类的语气。
赵竤基干笑:“丞相谬赞,这孩子当不得。”
“生得俊就是俊,哪有什么当不得,这小模样比我年少时也不差了。”池丞相笑眯眯的,有点像大尾巴狼在看小白兔。
“傻小子,19岁了吧,屋里有几个通房,外头有几个红粉知己花街柳巷里去溜达过几回啊”
此言一出,昌和帝差点捂脸。
傅归晚太子满朝大臣:“”相爷,您问这种问题真的合适吗
听说当朝丞相很任性,涂绍昉算领教了一把,淡定道:“小臣的祖父去世尚未满三年,聊表孝心,小臣房里没置通房,亦无红颜知己,更未踏足过烟花之地。”
池丞相长哦了声,神来之笔般的问:“男子满14岁该经人事了,你不怕憋出病来”
众人绝倒。
昌和帝还没来得及制止,那傻小子已经回答:“丞相说笑了,否则我朝保家卫国常年不沾女色的将士们岂非全成病秧子了”
闻言,皇帝多看了这个据说很平庸的太子妻弟一眼,有些疑惑丞相究竟意欲何为
傅归晚无奈喊道:“相爷,有他爹娘和太子妃长姐在,不用您担心。圣上要回未央宫小憩了,您没其他的事便散朝吧。”
池奕想想是不急在此时,不过有一点他得先问清楚:“傻小子,你给我个准话,你能为妻子做到什么程度”
涂绍昉有点怪异的看向当朝丞相,丞相大人鄙夷:“说你傻还真傻,我没看上你能和你说这么多废话吗”
满朝大臣纷纷别开眼,无言以对啊。
赵竤基忍住按太阳穴的冲动,只能站出来:“相爷厚爱了,不知庭曦何时入了您的眼,孤与太子妃竟然不曾听闻过”
“太子,你这种想当然的想法实在要不得,我有说过我是要给我孙女保媒吗”
众人再次被噎得无言以对,赵竤基在心底抹把泪,赔笑道:“相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