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的妇人忙迎上前,关怀道:“姑娘怎么去了这么久难道夫人难为你了”
“姨娘莫要说胡话,母亲对我自来是顶好的。”迎着光,看清刚从屋外走来的这姑娘十二三岁,气质温婉,眉目清雅秀丽,小脸带着点点婴儿肥仍有稚气。
傅归淳还有几个月才满13岁,这次闭门思过从汀兰苑回到姨娘的小院了,她抿抿唇,淡笑道:“路上碰到大姐姐从颐寿堂回来,这才晚了些。”
之前迎接的六姑娘的蔡奶娘嘴角动了动,终究没说什么。
朱姨娘其人初见或有些寡淡,说的好听便是人淡如菊,但她生得耐看,她哼了声,像在自嘲又像讽刺。
“老爷求娶时承诺不纳妾,奴婢将姑娘生下来,坏了夫人的规矩还坏了老爷夫人的夫妻感情,她还能对六姑娘好”
“姨娘你又在说胡话了。”傅归淳无奈,把袖中的荷包取出来递过去,含笑道:“这是我与姨娘接下来5个月的月例银子,母亲宽厚多给了五两,有五十两呢;凑二百两足够了,姨娘快给朱家哥哥送去吧。”
朱姨娘再次冷嘲:“大姑娘随便一支簪子手镯恐怕都不止200两,六姑娘去拿自己的月例银子还得千恩万谢。”
“姨娘,我如何能与大姐姐比,你别再说那种糊涂话了”傅归淳把荷包塞到生母手中,抿着小嘴说:“快给朱家哥哥送去吧,再晚些,府里要锁大门了。”
朱姨娘闷着气接住,叮嘱了句六姑娘若觉着累便早些安歇就疾步往外走。
蔡奶娘走过去扶六姑娘坐下,执起茶壶倒了杯茶水给她,堆笑道:“姑娘,姨娘的话有些冲,您可别放在心上与姐妹生了嫌隙。”
傅归淳淡淡笑笑:“奶娘,我知道,姨娘她只是有口无心。”只是甚少见到父亲,不仅她的姨娘,还在花信年华的贞姨娘也是如此。
父亲为避免母亲不快,每月只到妾室屋中一回。府里的下人们都偷偷说大老爷畏妻,大房的两个姨娘与守活寡无异。
“那姑娘方才”蔡奶娘透着担忧,她们方才看到大姑娘的轿子远远的来了,六姑娘竟打发了她悄悄躲到暗中去了。
傅归淳垂下眼睑,小脸浮现几丝苦笑,怅然若失道:“我只想看看大姐,悄悄的看看。姨娘总说大姐嚣张跋扈,九妹刁蛮任性,我才是父亲最喜爱的女儿。
可父亲用在我身上的心思还不及对大姐的十分之一,怎会最疼爱我大姐喜欢牡丹,父亲对各种珍品牡丹花如数家珍,但父亲他应该连我喜欢什么花都不知道吧”
“六姑娘”蔡奶娘心中叹气,劝道:“别想了,大姑娘是嫡长女,你本就不该比。”
感觉眼底有水雾泛起,六姑娘眨眨眼,低声道:“我知道的,奶娘。”
雅风院中,因父亲给祖父侍疾不在,傅归晚便没回明珠苑,留在父母的院里休息,9岁多的小姑娘知道姐姐累了,懂事的没缠姐姐。
她刚躺到床榻里,一道浓重的黑影投过来,侧头看去,无情护卫长已经伫立在床前,她淡淡道:“你有话就说。”
“帮傅归潆大办及笄礼”无情提示:“今天一百大板白费了。”
“戏要一折一折的唱,打过棍子不给个甜枣,后面的戏还怎么上场”傅归晚笑:“难道我要改姓苏或者脱离傅家很难吗”
无情不懂:“那为何还不脱离”
傅归晚没答反问:“你猜我何时对傅经茂生出戒心的”
“何时”
“四岁,老师考我傅家的情况,我回答之后老师反问我既然我祖父和三叔都对我很好,傅经芙和傅归潆为何还能跟我争抢,辛姨娘怎么能嚣张如斯
身为长姐应当谦让,可谦让的提前应是兄友弟恭,姐顺而妹敬,我的堂妹有敬我吗她的父亲当真友好,有教导这个女儿敬爱长姐吗
不要说两三岁的孩子不懂,如果这两岁孩子对父亲敬爱,会怕疼会哭,就能学会敬重长姐,更不提放肆地以庶出的身份和长房的嫡长女抢东西”
十多年过去,傅归晚早已平淡:“老师还和我说,我娘温良娴淑又是伯母,她教导女儿谦让没坏心;可我祖父和三叔的态度,我就不能不细细思量了。”
无情默然。
“老师离开前曾与我说,如果我想看看我祖父在对我关怀背后的真面目,可以找个机会回傅家验证,果然经
永福郡主 分节阅读 29
d不起半点考验。”
傅归晚讽刺道:“我顺从听话换来的不是祖父的喜爱而是对我变本加厉的压榨,何况他对我表现出来的关怀无非是想哄着我给他讨要好处,根本没真心。
我在祠堂跪了五个时辰,是我自己要跪否则圣上和相爷早将我接走了;我只是想看清楚,我到底有个怎样的祖父”
无情问:“何时决裂”
“曾经有个问题困扰过我许久:傅宗弼如果能真心待我,我自然会孝敬祖父,为何他非要选择压榨我”
傅归晚声线有些低哑:“后来我明白了,两者最大的区别在于由谁做主,莫说世间亲疏远近,人心有太多偏长。
就说他不压制则没有主动权,难以保证一切能顺他心意,那么他很可能无法用我的圣眷来获取他想要的利益。
反之,只要能把我调教成他的傀儡被他牢牢的掌控住,那么我的圣眷就等同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