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丞相的言外之意只怕就是我方才向你提的有恶意的揣测,闵贵妃母子真正的意图很可能是为弄死太子”
“放肆”
赵竤基霍然看他,目光像冰渣子似的射过去,几乎从牙齿缝中蹦出一串字:“污蔑皇子,挑拨孤与弟弟的兄弟情义,你可知罪”
“防人之心不可无,太子殿下。”涂绍昉无惧与储君对视,一字一句铿锵有力:“三皇子当年出事的太是时候了他没有身亡为必然,而对付太子则要讲求一击必中。
我当然没证据,甚至没有人能拿到证据,因为按照
永福郡主 分节阅读 98
d三皇子的前车之鉴,五皇子如果意在东宫,在这两门亲事被东宫敲打之后他会很安分。
教唆储君变得不成体统而被废的可能性很小,且东宫麾下人才济济都长眼睛,就算能被他成功他也难洗干净,最好的选择是安分,对东宫无比敬重顺从,只待储君意外身亡。
皇长孙年幼,储君遗留下的庞大势力要报仇必然会拥护一向对东宫忠心的五皇子,他能不费吹灰之力击败对手,这才是真正的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话落的瞬间,当朝储君狠狠地拍向桌案,震得茶水晃动波纹横生,见状,盛老丞相冷声斥道:“太子就是日子过得太安逸,丧失了斗志,才连这点刺激也受不住。
你认为这算多险恶之事才能令你如此动怒有其他皇子图谋东宫,想对储君下杀手难道不在情理之中吗”
涂绍昉悄悄低头,就怕姐夫小心眼,惦记着他今晚看到他被训,将来给他穿小鞋。
赵竤基聚拢的怒火被外祖父训得卡在了胸口,默默咽下,眼角余光瞥了眼碍眼的小舅子,无奈道:“外祖父,闵家卑鄙无耻成这样,孤只是气得狠了。”
“气得狠”老丞相笑了声:“太子难道还觉得自己委屈了如果太子将来遭遇暗杀,三皇子也必定逃不掉被榨干后弄死的厄运。
好歹你的双腿没有落残,无论如何都是三皇子比你委屈吧,你荣光万丈安逸顺遂,你有何可气的
涂绍昉把头低得更低些,赵竤基忍着把小舅子轰出去的冲动,挤出笑意说:“外祖父,孤没有此意,孤只是不耻他们的行经。”
说多了就是气,盛老丞相已经不想和外孙掰扯了,转而问这个年轻人:“孩子,倘若就假设世事按闵家预计的发展,太子被害之后,你可有破解之法”
太子殿下脸有点青,他这个大活人还坐在这里呢
遗憾的是太子他小舅子没能感同身受姐夫的心情,顺势按此假设推论:“先稳定大局,请永福郡主过继皇长孙,再请她向圣上求得册立皇长孙为皇太孙的旨意。
能找到证据最好,找不到就算了。对方不再出手就等到皇太孙登基,五皇子母子与闵家众人有一个算一个全部诛杀;如果他们再出手,那便提前动手。”
烛光下,未及弱冠的少年黑眸湛亮闪烁着自信的风芒,背脊挺直犹如坚不可摧的胡杨,胸中自有沟壑杀伐果断一往无前。
赵竤基脸有点黑,这小舅子连他的身后事都考虑好了兔崽子,亏得姐夫对你那么好
盛老太爷笑了:“你凭什么认为永福郡主会愿意过继皇长孙,甚至请立为皇太孙傅家能同意吗四皇子母子能愿意”
“老丞相,郡主没有那么重的权欲之心,如果真要走到后位那一步,相信她更愿意做太后而非皇后,傅家根本压不住她,无需费心。”
涂绍昉分析道:“至于四皇子母子,愉妃没那个命给永福郡主做婆母;而四皇子,说的不敬点,他根本没能力做皇帝。
幼主登基,傅归晚以太后的身份垂帘听政都比四皇子上位强得多。这一点,圣上、老丞相和郡主应该都很清楚,为社稷稳定、江山稳固,圣上会直接传位给皇太孙,再留下遗命,让太后垂帘听政代掌玉玺。”
赵竤基俊脸全黑了,合着就没他什么事了是吧
“你再做丞相兼辅政大臣,总揽朝纲”盛老丞相问,涂绍昉答:“如果走到那一步,为皇长孙安稳,他的外祖家也无法退。”
“你可说心悦郡主,想要娶她为妻”
“方才全是假设,老丞相问,我便答了。”涂绍昉淡漠而嘲弄:“现实,当然不会发生。闵家的全盘算计可谓很妙,同样破绽很大;他们太自以为是,更认不清现实。
无论是权皇后之死还是荒谬到用个谢侧妃来操纵三皇子进而想榨干三皇子与权家,根本经不起推敲。起初能算计成功只因没被注意到,随着事态发展,他们的破绽会越来越多,连根拔起计日可待。”
“说到现实,还有别的感悟吗”
别的涂绍昉考虑之后摇摇头:“一时间想不到别的了,说从权皇后病故起,闵昭仪就是个死人,这点不算吧”
盛老太爷温声笑道:“竤基啊,和你小舅子撂个底吧。”
撂底他大姐嫁入东宫都多少年了还撂底此言未免有点伤人,涂绍昉看向姐夫,尽量让自己的脸部表示惊讶而非生气。
太子殿下的气色终于好些了,端着架子说:“说大不大,说小还真不小。昉哥儿,东宫防备最深的是五皇子,但防备的并非是他能取代孤,而是他对东宫使阴招。”
涂绍昉一怔,真惊讶了:“姐夫您何意”
“孩子,太子与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