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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你有没有点主见是非之分对于那个祖父无论对错,你都不会辩驳一句是吗
何况什么叫做改立,圣旨刚颁布,朝令夕改圣上颜面何存哪怕没有前些天种种事迹,你又得有多滑稽才能认为我会愿意进宫所以特意跑来转达傅归昶,是我真没认识过你呢,还是我早就不认识你了”
“我只是想,来和阿晚说说话。”良久,傅大少爷垂眸应道。
“你不该把这项命令带来,或者你告诉我,来之前你已经驳掉了;可你没有,你连大声对你的祖父点明他荒谬的行为都没能做到。”
郡主下逐客令:“我没兴致陪你感慨尤其对你祖父的总结,你想伤神就自己找个僻静之所顾影自怜,我不想搭理你,没别的事请便;对了,记得告诉傅宗弼别再派哪个过来,本郡主耐性差。”
傅大少爷低低应了声便站起来走了,从背后望去,明亮的阳光照得他的背影怅然落寞。
他回到傅家,将结果还有他的意思转述,气得他的祖父勃然大怒也没动摇,被赶出书房后在院外寻个僻静的角落等,等过许久终于等到他父亲出现在视线内,抢先过去截住父亲,把所有话说明白透彻。
大老爷傅经柏沉默半响叫长子回了,他沉重地去见老父。未几,守得较远的下人们都听到暴怒声和乒乒乓乓声断断续续传来。
“整个京畿都看得分明为父的态度,倘若听任武平伯行事,为父颜面何存”书房中,老太爷双目喷火,被长子嫡孙气得胸腔瘀滞怒火更甚,已经连着砸了好几样器物,几乎又想抄起件东西冲长子砸过去。
傅经柏跪在地砖上给父亲磕头,艰难而苦涩地反驳老父:“本就是父亲错了。”
“嘭”
砚台被砸得粉碎,墨汁四溅,点点黑汁沾污了傅经柏的长袍,他也只把头再磕到地砖上,更令他的老父亲怒不可遏,可傅副相再愤怒也没能改变长子的心意。
老太爷气得都要把屋顶给掀了,然而使唤不动儿孙,无奈之下只能亲自写了信,派人送去永福郡主府。
狄仁捏着信走到书房外,回望了身后奢华而压迫性的屋宇一眼,猛然想起多年前,豆蔻年华的小姑娘与他说:“没有永福郡主,你效忠的主子能抵用外强中干,不外如是。”
再看一眼,收回目光,狄仁平静地往外走。
郡主府,傅归晚收到傅副相的亲笔信,粗略扫过就放在蜡烛上点燃,扔到火盆内,冷眼瞧着火舌将信纸吞噬,遗留一片灰烬。
天黑后又收到封信,她还以为是傅老太爷不死心又写信来,护卫长禀告才知是从杏花巷送到隔壁再转过来
谢侧妃需要千年人参救命。
得,省得主动送补药过去献殷勤了,不过既然人家只说要人参,这边决计不多给。郡主趁着夜色爬梯子到隔壁,先叫护卫长把药材送去,再知会三皇子。
“就送一支人参”
赵鸣轩呵斥:“这么点不够怎么办既然送了,你就不能送一箩筐是我的药材又不是用你的,我还用不着你来给我省。”
“这么着急你干脆自己亲自去瞧瞧。”归晚冷嘲道:“跟你二哥说我不放心你的小妾,让我日以继夜的守护吧。”
赵鸣轩瞪她:“我看你今晚想留下来给我暖床,正好给你醒醒脑,免得你一直认不清自己的身份,连自己是谁的女人都忘了。”
“我有个主意也能给你醒醒脑,瞧瞧这股子关心劲儿,你真能跟人家了断吗不如趁这个机会把谢玉颜要过来吧。”
“你还说”赵鸣轩火大地骂道:“都是被你这疯丫头害的,她如果有个好歹,我怎么好意思面对她”
或者三皇子这句话的本意就是因为你害了她,所以我得救她,我在帮你承担。只是无论他自己还是永福郡主都没察觉出来。
“嗳,你这么睁眼说瞎话合适吗”傅归晚无语,提醒道:“真孝顺,不想把你三个至亲气死,我这个主意千万别阻拦。”
“先把你的馊主意说来听听。”
傅归晚冲他冷哼一声,笑逐颜开:“等谢玉颜醒过来,病养得七七八八,夺去她的侧妃封号,缘由嘛”她眼咕噜一转,欢声道:“就说圣上体恤特意让大统领彻查此事,却未曾想到此乃谢氏自行为之,意在污蔑正室妄想图谋皇子正妃之位,此等”
“不行”未等说完,赵鸣轩就急急打断:“你这么构陷她,让她还怎么活”
“这不正好,她在二皇子府过不下去,你就收了她嘛。”傅归晚话音刚落,赵鸣轩抄起手边的果盘冲她砸去:“有完没完
我是那种阴暗污秽的人吗跟你说过多少遍我只把她当做知己好友,再敢没完没了的污蔑我,你等着天天给我暖床吧。”
“行,你最高尚,你最光明正大。可你既然能保证谢玉颜不慕名利不爱富贵不是正好当年你闹着要娶她把贵妃气病了,你外祖母就已经生气;接着你坠马落残,她没有守着你好起来而是入二皇子府为妾,老夫人就不看上她了。
等到你们再纠缠不清对,你可以说你主动要送银票补品给她,但她该收吗能收吗她用什么立场来收你这给的大笔银票补品”
傅归晚嗤笑道:“朋友、知己按你们所谓知己好友的说法何必瞒着二皇子偷偷摸摸三哥哥你要知道,她多收你一两银子,你外祖母就多涨一分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