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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把岁数真该回来了;姑母想要两位长孙前往相接,表哥与我前天已派他们出门。”靖国公劝道:“郡主既然想远走天涯,今年就走吧。”
“多谢林叔相告,您回殿内吧,我想再独自站会儿。”
靖国公颔首告辞离开,他刚走了几步,赵鸣轩抵达麟德殿外到此情景,抬手示意跟随的太监们留在原地,他自己推动轮椅往前来到永福身侧问她:“和我二舅说什么呢”
“二老要从蜀地回来养老,问问情况。”归晚看他道:“太子要改革兵制,你知道了”
“哼福儿,我倒想陪你与世无争,可赵竤基非要来相逼啊你顾念情义愿意继续忍让,我们窝囊地离京到封地生活我也不是不能答应,但这富贵闲人真没法做了”
赵鸣轩嗤笑道:“否则哪天他把刀架到我们脖子上,我们就只能任他宰割了。你若是还愿意相信他,我也不阻拦,但我得为我们的将来和儿女们着想。”
归晚没接话而是让他先到麟德殿内吧,她自己找个僻静的角落调整好情绪再往殿内走,整场万寿宴她都吃得略显沉闷。
昌和帝没带储君在身边接受百官朝贺,宴席上对储君夫妇和蔼得很,甚至还召见东宫新添的小皇孙看了眼,赏赐了块长命锁。
万寿宴结束后归晚没在宫内逗留而是和所有官眷般出宫了,远远瞥了眼大公主的身影,她想这份姐妹情到底因为时局而变了,恐怕也再难恢复到往昔。
隔日夜深人静时分,轻微的蝉鸣虫叫声早已随着星辰隐没而消散在草丛间,万籁俱寂,郡主的闺房内突然出现响动,无情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准确来到床榻前,隔着床帐纱幔将正在酣睡的主人喊起。
“余生护卫长来报,埋伏在五皇子府内的暗卫传来消息,尤姨娘母子仨和他们的奴婢今夜全部被杀害,正运往城外乱葬岗,余生护卫长已经尾随而去。”
原本还有些迷糊的,归晚闻言即刻清醒,坐起来掀开纱幔问:“全没了,那尤姨娘从岭南带来但一直住在府外的奴婢们呢”
无情应声:“是,全部被杀害,他们那些住在府外的岭南仆婢今夜已都被叫到城外。”
归晚沉默半响后问:“尤湉和尤涣他们是怎么死的”
“据报是在入睡后又被迷昏接着一剑封喉,全部在睡梦中死去,做得很干净利落。”
“知道了。”归晚静默稍许,叫无情退下歇息吧,她自己则又再在床上坐了会儿,望着漆黑的夜晚对这则消息真谈不上感触,毕竟这个结局她早已料定。
黑夜过去,黎明到来,隅中时分郡主在园中赏花,轻摇团扇,眼前繁花盛开,看到余生前来,浑身透着疲意可眼中的光却亮得吓人,屏退婢女们,问:“刚从外面回来”
“是”余地跪地,痛快道:“属下叩谢主人。”他终于能有面目给父亲和兄弟们磕个头。
“你把尤湉埋葬了”
“没有,他们所有人死无全尸。”余生抬头,禀告道:“昨夜属下赶到城外乱葬岗附近已经在焚烧,亲眼在暗中看着那几十具死尸被浇上铜油后一把火火烧得干干净净,烧净后又用水冲洗过连点骨灰都没留住。”
“什、什么”归晚怔了怔,再听他回禀遍终于叹息声:“这是要不留丝毫痕迹,免得将来被抓住把柄。”意料之外但也算符合五皇子的作风。
“赵珩斌既然能下杀手证明岭南的案情已见分晓,尤家和岭南府尹已经彻底没有价值了,你这是打算返回岭南了”
“主人若没有其他吩咐是准备回了,南方那边我离开太久也不好。”
“你现在回岭南肯定要找尤烈等人偿命,再等两三月吧,还在风口浪尖时牢里就死了人,衙门那边不好交代。”归晚想起来:“派到五皇子府里埋伏的死士撤回来吧。”
“是”
“昨夜一宿没睡,回屋休息吧。”归晚放下团扇,考虑再三还是决定约范归湘见个面,将此事相告。
虽然及笄没多久,作为新妇到底与做女儿家时不同了。范归湘收到长姐的花笺约喝茶高兴极了,早早出门赴会,永福郡主准时到时她已经等候两刻钟了,甜甜喊声:“大姐”
这声姐姐还真是根深蒂固,正如归晚自己喊隆中苏氏的长辈们时总是没能改过口来,范归湘也没改过口,虽不知她是多年习惯难改还是不愿意再改口。
“坐吧,看你的气色在婆家应该过得还不错。”归晚理理裙摆坐到玫瑰椅中,闲聊几句她出嫁后的生活便把尤湉身故的消息告诉她。
范归湘吓得把茶杯都摔了溅湿了自己的手和衣衫都没在意,难以置信道:“就、死了”毕竟是朝夕相处好多年的人,听闻死讯怎么能没有感触
“是,连同尤姨娘和尤涣还有他们的仆婢,全死了。”
“为什么她不是还怀着五皇子的骨肉吗”她还以为尤湉会在五皇子府里风生水起,结果竟然悄无声息地死了,死得一点水花也没漾起来。
郡主没回答,端起茶杯抿口茶,问问她有收到河南那边她父亲伯父们的消息吗
“哦哦,有的有的,祖母给爹相看好了新母亲,下半年就娶进门;还有四姐,祖母和爹准备将她嫁到城郊一户地主人家。听闻那地主家里有千亩良田,海参鱼翅绫罗绸缎不缺。”
“珍惜拥有的吧,心太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