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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可别和他计较。”
归晚怔了怔后乐道:“这算什么事您可客气过头啦。您是亲舅舅,我也是亲表妹呢。”
“将来全得仰赖郡主,如今客气些总没错的。”盛副相释然而苦涩道:“圣上在世无恙,将来新帝登基呢普天之下唯有您还能保住竤基此生安稳,郡主别怨伯伯当着三皇子相求,您答应伯伯可以吗”
赵鸣轩皱起眉头,归晚已经应承,盛副相退后一步,拱手作揖给他们两位深深一拜。
他离开后,三皇子赵鸣轩存疑道:“福儿,他这是认为我会杀赵竤基吗”
“应该只想多求个保障。”归晚叹惜声,来到窗边支开窗牗望月,看到月光洒落一地青石地板,她喃喃道:“还不知老师进城后会和圣上谈成什么样,今夜注定是个不眠夜了。”忽而自背后被男人保住,她
“别闹,快松开”
赵鸣轩拥住她不放,他就是忽然间很想抱抱自己的女人:“父皇还在院里呢,你乱动乱叫把父皇吸引过来看到我们俩抱在一起正好,叫吧。”
“你做什么呀”归晚无奈放弃挣扎,赵鸣轩双手包裹住她的纤手,拥紧她道:“没甚,我想当爹了。当年我要是没退婚,咱们也无甚波澜,我们的孩儿而今肯定能满地跑了。”
城外的铁焰军驻扎在京郊百里地外,出城的马车在重新返回来时已是寅时初刻,正是月隐星替万籁无声之际,这座府邸内的大部分人抵不住疲乏都或靠或坐着打盹儿睡着了。
昌和帝同样不例外,他靠在厢房内小憩时禁军来禀报访客到,用温水净过面,传盛副相兄弟俩和权尚书、靖国公以及翼国侯伴驾,陪同人员到齐再请访客进来。
未多时,从昏暗的门外迎面走来一位铮铮铁骨眉骨严峻的老妇和一位年约四旬的美妇,陪同她们俩的年轻人专门解释:“军中无主帅不行,所以师娘请相爷和盛老丞相帮她坐镇;至于凤陵郡主会在此是被师娘前段时间从西宁侯那里骗过来的。”
涂绍昉说完骗字就被老夫人敲了记龙头拐杖,他无奈地揉揉被敲疼的额头;权老夫人拄着龙头拐杖站定,眉目舒缓些,问:“女婿啊,我的小徒儿和外孙呢老婆子我到了,总该叫小辈们来迎迎吧。”
权尚书当即小跑上前凑到母亲身旁,刚喊声娘就被老母亲拿龙头拐杖狠狠往他背部一敲,疼得他差点飚泪;若说刚才对小徒弟只用一分力道,此刻绝对有十分。权威憋屈地想这差距未免也太大了,涂绍昉瞬间不觉得疼了。
“你个没出息的东西”权老夫人指着长子骂,再指向靖国公怒道:“看你们兄弟这没出息的怂样,但凡你们哥仨能有点用处还用得着老娘我这么大岁数来亲自出马来冲锋陷阵吗给老娘滚一边去”
靖国公默默地靠边站,盛副相心肝一颤,颤巍巍地想果然又蔫儿了,太残暴了,他可不敢出头只能推推他二弟。盛二老爷只好上前喊声权家婶婶好,算打过招呼就退回原地,否则他的下场肯定和权威差不多。
昌和帝开腔:“这都寅时了,我们大人说话还是别喊孩子们了。”
“女婿啊,我们这把老骨头三更半夜都没困乏,他们年轻人的精力还能比咱们都差吗你可不能如此娇惯福儿和鸣儿。”权老夫人坚持道:“人在哪地儿贪图安逸呢,岳母我亲自把他们俩拎来训一顿罢。”
“既然您这么想见,也罢。”昌和帝喊大总管去请三皇子和永福郡主过来,再给奉茶。
整间厢房内只有皇帝在座,其他人全部站着,茶水奉来,皇帝又请这位岳母坐,权老夫人瞟了眼长子搬到她面前的锦凳亦没客气,把龙头拐杖给小徒弟,大马金刀地落座。
“权相可还好”
“女婿啊,你看我带着凤陵都没带那糟老头,你问我我哪能知道那糟老头最近怎样”老夫人慢条斯理地喝口茶,嫌弃道:“应该还在个犄角旮旯里喘气吧。”
车轮声传来,归晚推着三皇子的轮椅进屋,俩人看到凤陵郡主皆一愣,涂绍昉再解释遍。归晚心头咯噔声面上笑盈盈地上前唤道:“老师”
“出城见见你的兵”
权老夫人炸起来夺过拐杖再把茶盏塞给丈夫的小徒弟,没等外孙向她问候,劈头盖面声势夺人训道:“你是我唯一的弟子,三年前老师将能统领十万铁焰军的铁焰令传给你了吗永福郡主乃铁焰军统帅,你自己的军队前来竟还要旁人代你坐镇军中成何体统”
十万大军翼国侯倒吸口凉气,凤陵郡主顾惜浓目光微变,涂绍昉不可思议地看向师娘,赵鸣轩要打个圆场都被喝止,权老夫人目光灼灼:“说话福儿”
归晚捏紧拳头道:“传了。”
“你接掌铁焰令难道还不为铁焰军新任铁焰军统帅吗那十万大军每个士兵都能为你这位统帅抛头颅洒热血誓死效忠,此时你难道不该坐镇军中与众将士共进退吗
你祖父池扬雄韬伟略,你身为他的孙女如此畏缩不前还有颜面面对他吗我这辈子什么都没带怕过,如今三万大军就把你吓破了胆,你还有脸对得起我的教导”
权老夫人振聋发聩发地问道:“说,你此刻该不该坐镇军中”
归晚抿抿唇,谁也没看,沉声道:“该”
“那还愣着作甚去你该去的地方。”权老夫人吩咐道:“昉儿,陪你师妹出城认认路,再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