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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是不甘心。
但是不管女孩儿们读多少书,在这样的朝代里,婚姻大事媒妁之言父母之命,这没有改变。
......
回房去的路上,元秀默默的想,那位大人说的好生轻巧,婚姻里讲究门第家世和光宗耀祖,都论良配的话,难以成就几对夫妻。敢问,你生得神情伟岸,但外表普通,你娶妻,莫不是也不求良配,只以门第家世和光宗耀祖来晃人眼睛?
一定是这样,否则以他的个头,他的淡黄面皮和细长眼睛,哦,那对眼睛还挺有精神的,那就不提他的眼睛,只以他的个头和不甚白的面皮,他还想要门当户对的话,谁会相中你。
嫁丈夫,要不虚此生方好,不要他顶天立地,不要身材高大,不要他才华过人,但总要正直处事,诚恳待人。
徐氏打发她睡下,元秀恍惚间忘记什么,想不起来又困意袭来,今天这闹的动静,消耗不小,她沉沉的睡着。
......
月笼轻纱,夜若静水,新集镇公事房前半端传来的此许笑语声,在尤认听来仿佛隔世,他的人沉浸在无边的思绪里,漫游着似乎亘古。
黎氏在房里哄婷姐,等到女儿入睡,带着难以掩饰的欢喜,重新切了西瓜,桌上大壶里倒出凉茶,端出来放到尤认身边,甜甜的嗓音带着娇:“你累了一天,睡了吧。”
面沉如水的尤认拍拍身边竹床,另一只手里的竹扇无意识的摇晃着,像他不知失落在哪里的眼神:“坐下,我和你说话。”
黎氏紧贴着他,这种不怕出汗的姿势并非完全来自夫妻亲昵,而是妻子向丈夫的仰慕,成亲这些年来,黎氏从没有向今天这样爱戴过尤认。
中午结束的南阳侯世子闹剧,直到晚饭前,公事房还有络绎不绝的客人,黎氏从他们的口中得到向尤认的赞美、夸奖和感谢。
脱掉官帽的尤认抡水火棍打犯人的行为,严格来说这叫渎职。栾景没说错,他报出门第后,尤认这官没法审他,更别提动刑,更别提自己亲自抡棍。
五木之下得来的供词,栾景换个衙门就能推翻,顺便的还要告尤认为官不正。
但民间需要英雄,特别是栾景这种明摆着欺负老百姓的事实,尤认今天是新集镇诞生的英雄人物。
公事房里摆满送来的鲜果、吃食,还有米面和新鲜肉蛋,西瓜约有几大车,银子也近两百,这里富裕,商人们不缺散碎银两。
又涨官声又有钱赚,黎氏今天彻底敬服尤认,她所嫁不虚。
仰慕如涨潮般在黎氏的眼神里划圈圈,无边无际的向整个神情蔓延,她带着喜悦等候,就像尤认会说出天籁之音。
“我想给秀姐提门亲事。”尤认低沉的道。
第三十八章尤家夫妻夜话
栾景以南阳侯世子之尊,在新集污蔑民女,原因何在,是元秀的一块心病,她直觉上应该去透彻明了,不过她累一天,很快入睡无从追究。
尤认却是当时就知道栾景来的原因,那时云展现身,凭尤认的敬重及栾景的畏惧了结风流案,祁东奉请元添进送栾景回客栈,就便谈论亲事,云展也转身要走,尤认追在后面,一步一鞠躬:“卑职送大人,请大人明示。”
“去年的马得昌,是栾世子姑表兄长,云南布政使马大人是栾世子嫡亲姑丈。”云展倒也大方,和盘托出。
好似一盆雪水瓢泼般落下,让尤认透骨森寒。
这是报仇来的,不但报仇,还想污蔑整个新集。去年谁拿下马得昌?尤认!
谁幻想着马得昌留在新集,从而和京城押解大人们交往,甚至银两都准备好?尤认!
若没有帕子是燕燕的,元秀等姑娘据理力争,元添进出面,祁东利欲熏心,不知名大人早在新集,尤认掉脑袋时,还不知道原因何在。
回头想来一环扣上一环,环环不能缺失。
元秀没有姐妹情,就不会大汗淋漓寻元慧,她往家里一坐,焦急中打发家人也成,元秀没有,她当时就在集市,不顾暑热奔走寻找,又沿途烦请诸多商铺。
燕燕重视闺友,把帕子借给元秀使用,又让自家兄弟们帮忙寻找。从尤认的角度上看,云展说的对,栾景为救亲戚铤而走险,并非真正风流而肆意败坏姑娘名声,不能算真正的不成人。他做事有亏,行事缺德,虽不是良配,但南阳侯府是祁家想像不到的亲事,这算向燕燕的赔偿。
平妻,抬举祁家。
元秀、燕燕和绿竹一定不会赞成这说法,但男人,有功名及眼望前程的男人们,如此理解。
老师元添进到场,关键时候措词准确,否则小地方小集镇,流行两头大,尤认亦不会想到平妻二字。
元添进是所有人的底气,尤认的、元秀的、祁东的,祁东贪婪为尤认不齿,现在回想,唯有亲事化解南阳侯府就马家案件的怨怒,有不知名大人主持,南阳侯府接下来向祁家提亲赔礼还来不及,顾不得再寻新集晦气。
尤认手按颈后,好险!
素来跟随老师而不喜欢的祁东学哥,从此高看他一眼。
乌黑眼眸深邃若夜,尤认口吻感激:“下午的大人你有见到?”顶着脖子后面冰凉,尤认回来就让妻子收拾吃的喝的送去客栈,以前不敢送是云展没暴露身份;现在云展是谁,栾景吓的没说一个字,尤认还是不知道,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