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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让一部分弟兄们垫饥。”
他不看祁堂阻止的眼神,负手向天:“敌军敢包围权将军,就有足够的兵马牵制吕将军和毛将军,权将军直到今天还没有发现被包围,也没有往外面冲,可见他还有干粮。我没有看到所有敌军,但是敌军敢说耗干权将军的干粮,说明这里的兵马也不会少。眼前缺粮又缺人,你们不去大家伙儿一起等死。”
宋劲纠结不已的时候,祁堂问了一个问题:“如果我一开始也像你越哥这样虎虎生风的架势,是不是早就被西北大营接纳?”
祁越面色平静:“我无法回答,但我知道这里差使,遇到就上。”
片刻后,祁堂宋劲把一部分酒肉卸下马背,祁越藏好酒肉和自己的马,带着他的反穿老羊皮和十斤老窖酒,慢慢的向着三株参天大树爬去,沿途也看了看哪里最容易烧的旺,但看来看去还是这三株大树好。
北风里传来木柴烟香和酒香味,权三变了脸色:“上马都上马,情况不对,大家离开这里。”
二十里路对他们来说不费什么的就到,副将一指前面:“将军,那不是祁大人吗?”
祁越在围攻里杀出淋漓血性,几个月的操练起到效果,他坚持到现在还没有受伤,不知道权三几时才能赶到的情况下,指望宋劲祁堂更不可能,祁越做好被发现就拼命的心,狠劲儿当头,也是他没有受伤的另一个盾牌。
权三毫不犹豫扬鞭:“救他!”
第三百四十四章赏赐
祁越愿意往西北来是多重原因,为了燕燕想升官,平西郡王的说客林行、童莫说辞天花乱坠,再就是祁堂的书信里也天花乱坠。
他没有想过在这里当英雄,或者说没有想到在这里当英雄,新年还没有过完呢,忽然就有生死之地,他更像一条鱼在激流里身不由己。
豁出命来的冲,杀!只想保住自己性命。
喊杀声喧哗起来,让他不再孤军求生,祁越手握兵器威风凛凛,勇气自地起往脚根生,自腿入腰再到心肺,断喝一声仿佛无敌将军:“权将军办正事!这里交给我!”
权三调动兵马先救他为第一要事,北风传来这句,差点没把鼻子气歪,不想浪费力气,只和身边副将嘀咕:“他以为这是了不得的战场吗?头回来西北的大傻二呆,没见过世面的笨拙鬼。”
副将则是一乐,高声回道:“呔!西北全是丢命的仗,脑袋掉了重新托生,别太放心上。”
回完发现权将军明智,副将呸声道:“呛一嘴雪。”
这是逆风,祁越没有听清楚,依稀闻到“脑袋掉了”这话,他仿佛注入无穷力气,大力砍倒几个围攻的敌兵,再次高喝:“脑袋掉了碗大的疤,我晓得!”
胆色上头无人能敌,祁越杀出一条血路,向着另一个方向去了,他以为多杀敌兵给权将军减轻压力。
权三气结,边杀敌边把副将骂了一顿:“他没见过世面,你也没见过!别再废话,赶紧的救他。”
副将诚恳认错:“是是,再不救他,这小子杀神附体,功劳全揽干净。”
祁越热血沸腾,“脑袋掉了碗大的疤”这话在此时此景时无限刺激到他,他杀到厉害处不能前进返身再杀,返身遇到厉害处打不过再次调头,几进几出他自己没数,和权三碰面以后,双眼赤红的他架着手臂停滞一下,“当啷,当啷,哗啦!”
双手兵器前后落地,整个人摔向地面,盔甲发出哗啦声里,他双眸紧闭脱力晕倒。
权三将军吓一跳:“哎,装晕扣功劳啊这小子还真的晕了,军医!”
第二天祁越醒来,在马匹中间的担架里,他睁开眼睛,最近的马上祁堂惊喜下马,扑到担架旁边向他絮叨:“你立了大功知道吗?都说你杀的最多,你还救了权将军,来了这个数目的敌人,”
他双手一通的比划。
“存心引开吕将军和毛将军,把留下的人杀了向郡王立威,权将军刚好赶上,刚好咱们又赶上,你就把权将军救了,知道你有多大功劳吗?”
祁越轻轻摇下脑袋,他带着微伤,上药包扎后不怎么疼痛,反倒用力过度的全身酸痛潮水般袭来,疼痛让祁越更加清醒,他喃喃低问:“叔,你相信内陆来的,一般儿论功行赏?”
这句话成功终止祁堂的废话,他愕然着原地站住,祁越的担架系在马鞍桥,在几匹马的中间,担架走远,祁堂才想起来小跑着赶上自己马匹。
回营的路上,祁堂苦苦思索不停,怎么越哥伤的不轻,脑袋也比自己清楚?
难道自己也应该打上几仗,这脑袋就能变明白?
祁越睡在担架上,天虽冷他盖的很厚,元远自从知道祁越会来西北,给他特意留出一件熊皮,严氏缝制成雪衣,给祁越盖在身上,另外还有权三让送来的各种皮衣,祁越在温暖里想着心事。
他为了什么原因而来西北这种称为“苦寒”的地方,林行和童莫说这里升官快,要想升官快的第一步就是留在这里,扎稳脚根。
而带着吏部尚书私密吩咐的他想在这里扎稳脚根,不时刻保持清醒肯定不行。
哪怕拼了命,内陆文官在这里的待遇只怕还是老模样,低人一等。
祁越淡淡的想,等伤好找到林行、童莫打上一顿?好歹也出口被骗的恶气吧。
几天后他们回到览原大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