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交。

放学后，马文也不敢去找贵生，吴司来看贵生，见到他从内宅里挪出，在书房里住。

贵生懊恼的道：“现在我和父亲住，父亲说上半个月看紧我，下半个月他要去祁母亲店铺里住，让祖父陪我睡。”

吴司在房里房外转悠一圈，回来道：“真的，一个丫头也没有，全是男的。”

两个人相对：“唉。”

又心有灵犀：“英哥知道，一定笑话我们。”

两个人相对：“唉......”

随后也不消停，你一言我一句的编排栾英不好。

贵生道：“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哥哥，我是弟弟。过年拜灵位，别人家都早上拜，祖父说早上拜的算各自拜祭，英哥下午来了才算全家真正拜祭。”

吴司撇嘴：“也就你们家有这么稀奇事，我们家从不这样。”

贵生道：“你娘再生一个，也会这样对你。哎，当人哥哥的不值钱。”

吴司道：“傻子，你们不是一个亲娘啊。”

贵生嗤的笑了：“你家姨娘生的也有啊。”

吴司道：“生的全是妹妹，再说你看我拿她们当回儿事情吗？”

贵生望着帐顶子，悠然一下：“祁氏母亲对我还好，就是我不喜欢弟弟，她送我的东西我不高兴用。”

吴司道：“她有钱。我父亲说起来，最羡慕她有钱。我父亲说调戏后娶过门的太多，又娶个妻却攀龙附凤太少见。”

贵生坐下来：“你说什么？”

吴司惊讶的道：“你不知道吗？你家祁氏婶娘是栾叔父调戏以后没办法才娶的。”

贵生眼珠子亮了：“调戏了就要娶，她一定要嫁？”

吴司大刺刺的道：“这点我不会弄错，我父亲太羡慕了，我听了好几遍。”

贵生暗记心里，等上三天，清河侯世子的女儿冯清，小贵生两岁，和云龙同年的表妹来看他，书房里清一色的男家人都在门外，因为是表兄妹又年纪小，冯清坐在床沿上问长问短，贵生在她手上捏一记，低声道：“我听说调戏过就要嫁，清姐儿，你愿意嫁给我吗？”

冯清笔直看他，也轻声道：“那你改了这坏毛病吧，否则你要娶多少？”

贵生吓的面色变了：“对对，否则我要娶多少。”

祖父训，父亲骂，心里抱定祖父和父亲也曾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