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人,果然来了。
因为得到我的命令,禁卫军和梧桐没有阻拦夏臧月的闯入。
那时,我正坐在窗前,研究面前的棋盘。知道夏臧月来了,也没有抬头看一眼。
夏臧月早已经习惯我的冷漠和忽视对待,并不在意,径直走到棋坐前做了下来,看着我说:“言梵,我们谈一谈。”
我落下手中的棋子。抬头瞟了眼夏臧月,继续研究棋局,不紧不慢的说:“我并不觉得。我和你之间,有什么好谈的。”
自从巫族被灭之后,夏家虽然保住,却也是在云焱的控制下。边关战场上的夏大将军和夏家的几位副将,也因为云焱派人截断京城传出去的所有消息,并不知道巫族与夏家的事情。
朝中顷向夏家的势力,在这一个月的期间,也被云焱铲除,如今朝中的大批官员,都是云焱心腹。
当然,东瀚百姓们只知道,巫族私养尸蛟,残害百姓一事,对巫族的灭族,虽然引起轰动,可更多的,还是忌惮后怕。
而夏家,一直都是武将世家,为东瀚立下不少汗马功劳。在百姓心中,有一定的威望。
而且,如今正值夏家军在战场上,保家卫国,于情于理,都不能动夏家。
所以,夏家除了被控制以外,并没有出任何事情。
可知情人都知道,夏家即将不保只是时机未到。
我想,夏臧月今来要来找我谈谈,应该与他夏家脱不了干系。
以她的聪明,她不可能,猜不到,云焱灭了巫族之后,就论到她夏家。
“你到底想怎样”她有些沉不住气,一巴掌拍在棋盘上,愤怒的瞪着我,“言梵,你根本就不爱焱。你留下来,只是想要报仇是不是”
我朝椅背上后靠,丢下手中的棋子,执起一旁的渗汤的抿了一口,才抬眼看着夏臧月,“怎么,云焱早知道了,你才看出来”
我一句话,噎的她哑口无言,气的脸色铁青,怨毒憎恨的瞪着我,“你到底给他灌了什么迷魂汤,使了什么妖法”
看到她愤恨不已的模样,我只觉得可笑,“这个问题,你应该去问云焱。究竟因为什么,非得缠着我不放。不过”
我嗤笑一声,“他现在,已经在去南越城的途中,你想要问他,只怕没有这个机会了。”
她脸色豁然大变,眼瞪如锣,“你什么意思你要对他做什么”
我说:“你觉得,被囚禁在这里的我,还能对他做什么你应该问,你的表哥,巫恒想要对他做什么”
巫恒与云焱敌的事情,夏臧月不是不知道,听我这话,顿时明白我的意思,“你是说,南越城的那起事件,是巫恒做的”
“你觉得呢”我不答反问。
我想,夏臧月的心里,早就有了答案,只是不肯承认罢了。
毕竟,巫恒,云焱和她,他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她难以相信,也是应当。
“言梵,你会后悔,总有那么一天。我会让你,为你的所做所为,付出代价,巫族的仇,我夏家和仇,我会一并从你身上讨回来。”
夏臧月的眸光在我的肚子上转了一圈,恶狠狠的放下狠话,就转身离开。
“那我们,就拭目以待。”我双臂环胸,目送她的背影,消失在我的视线里。
无阑从我身后出来,说:“你确定她会去南越”
“她爱云焱不是假的。只要知道巫恒在南越,有可能会向云焱下手,她就一定会去南越寻找巫恒。”
这世上,能找到巫恒的人,恐怕就只有夏臧月。
只要夏臧月赶去南越城,就一定会想办法联系巫恒。围投场弟。
我只要跟着夏臧月,也就不怕找不到巫恒。
“你准备,什么时候动身。”无阑问我。我说:“以夏臧月的行动为准。”
当天夜里,夏臧月便给她身边的丫鬟服下蛊毒,容易成他的模样,而她则是乔装打扮潜出帝宫。
无阑解决了看守我的众多侍卫和暗卫,顺利的带着我离开梵宫。
因为梧桐助我,我以替身代替我留下,梧桐 掩护,不出意外的情况下,无人会察觉。
离开帝宫,无阑带着我直接出了城门。一路跟随在夏臧月的身后。
夏臧月一人上路,许是因为心中担忧云焱的情况,想要尽快追上云焱。
也可能是为巫恒担忧,双或者是没有料到我和无阑会在她身后跟踪,一路来,急着赶路,都没有发现我和无阑在身后跟踪她。
接连追赶了七天七夜,几乎没有休息,夏臧月仍然没有追上云焱。
终于在第八天夜里,夏臧月吃不消连日不眠,找了家客栈休息下来。
我肚子里的孩子,已经快四个月了,肚子已然拢起,不能熬夜奔波。这七天七夜也够我的受的。
好在,有无阑在,疲累的时候,他就会给我喝下一滴血,给我补充体力,滋养肚子里的孩子,这才撑到第八天。
休息了一夜后,第二天继续赶路。
一个多月后,才来到南越城。
夏臧月并没有进城,而是从袖子里面,拿出一个竹筒,从竹同里面倒出一只虫子。
因为距离远的原因,我看不出来,她倒的是什么虫子,那虫子有什么用处。
只见她把虫子倒出来后,就牵着马在城外等候,好像是在等什么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