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抽出一把和兄长同样的弯刀,拦在他们面前,
“你们乖乖的别动,姓熊的不会有事,如果你们不听,伤了他、或是你们,可别说我没提前打招呼!”
“我若是你们、就不会动。”
仿佛不关他什么事似的,柳天风在一旁似笑非笑地道。
五名弟子面面相觑,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而那边,邓华已经动手了,只见他身法快得惊人,围着熊廷蛟转个不停,一把弯刀渐渐形成一个光轮、将他困在中心,熊廷蛟只是在疲于应付、明显处于劣势。
殷云明看着邓华的身法招势、不禁暗暗有些吃惊:此人的功法果然和我们武当有许多相似的地方,难怪人说碧落宫与武当也是同根。
正在这儿想着,忽听耳边传来一个声音:“留神看他的刀法路数。”
诶?是谁在用千里传音术?殷云明一愣,可用这种功法传出的声音很难辨别,只好在心中暗自猜测。却又听那声音道:“别猜了,注意刀法。”
哦,殷云明身不由己地点了点头,忙又凝神看着邓华,而此时已见分晓,只听一声冷笑,刀光在空中划出一道长虹,熊廷蛟猛地惊叫了一声。
所有人都静了下来,目光全都集中在这两个人身上——
邓华的刀已收回鞘中,而熊廷蛟的刀却落于尘埃,右臂上多了一道二寸左右长的伤口,但是从出血量上看,伤的并不重,最多只是皮外伤。
“怎么样?没事吧。”
邓华微微一笑,“回去后,你只要说是败在‘弦月刀法’之下,那么在韦堂主面前就有个交待了。”
熊廷蛟低头看着自己的伤,半晌才抬起头:“好吧,我们这就回湖广。”说着弯腰拾起刀,挥了一下右手,带着人离去。
“你右前方树后的人是谁?猜得出来吗?”
心中还在想方才邓华的刀法,却听那声音再次传来,殷云明忙抬头向右前方看去,那就是刚才自己察觉到的人,但也猜不出是谁。
看着江汉帮的人消失在夜色中,邓华来到柳天风面前:
“天风,我们兄弟也只能帮你这些了,再不回去恐师父会怪罪,以后就看你自己了。”
“姐夫,多亏二位相救,小弟感恩不尽。”
柳天风笑了笑、拱了拱手。
邓飞也走了过来,拉住他,
“天风,你说的那个殷云明给你找麻烦,要不要我替你出口气?”
嗯?殷云明又好气又好笑,心道:只要他柳天风点头,我就露面跟你们会一会,难道谁会怕你们么?
可没想到,那柳天风却连连摆手,微微笑着道,
“不、不必了,多谢二哥,那样做也不好,毕竟他和你们有着一定的渊源,更何况他自身的麻烦比我还大,不劳您也会有人替我出气的。”
听了这话,邓华才点了点头:“那好,凭你的聪明,我相信你会有办法对付他们的。”
“二位兄长,后会有期了。”
“后会有期。”邓华点了点头,对邓飞一摆手,“我们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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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分道扬镳
若大的林间空地上顿时显得空空荡荡的,只留下一个人独自在月色下目送二人离去,不知怎么,此时的柳天风已没有了往日的放荡、随意,倒显得有些孤独寂寥。
殷云明见没什么事情了,刚想回店房去,却听那个声音又传到耳边:“别走,还有好戏呐。”
果然,又过了一会儿,柳天风回过头:“大师兄,出来吧,还要小弟等多久啊。”
只听有人一声干笑,从殷云明一直关注的那棵树后转出两个人来,前面的正是杨继先,而后面的人、穿着打扮明显不是中土人,但让殷云明感到有些似曾相识。
看着二人走近,柳天风又恢复了那懒洋洋的神情,
“大师兄,劳您跑这么远,小弟真有些过意不去呀。”
“别开玩笑了、二弟,师父和我这些日子很替你担心,好在你没事。”杨继先说着叹了口气。
柳天风却冷笑一声:“我怎么会有事,那名江汉帮的弟子又不是我杀的。”
“就是因为这个,我们才担心。那天是师父一时火气大,才错怪了你,过后他老人家也非常后悔,才让我和袁兄一路寻你而来。”
“哦?袁兄大老远的从天山赶到中土、这又是为了什么?”
这句话是问后面那人的,而那人却没有做声。
“别这样了、天风,”杨继先又道,“天山派和我们山庄的交往你又不是不清楚。”
“天山派”三个字一说出来,殷云明心中一动:这姓袁的装束不正和终南山修真洞中那人一样吗?难道那人也是天山派的?想到这儿便更想知道他们还会说什么。
又听柳天风道:“大师兄,师父让你来、不会是还在怀疑我偷了玄铁绿林令吧?”
“看你说的到哪儿去了,”杨继先忙摆手,“也罢,既然你不放心,我不妨告诉你,师父怀疑那玄铁令就在华山派。”
殷云明听了暗吃了一惊,但不等他多想,只听那姓袁的猛然朝他这边吼道:“什么人?滚出来!”随着话间,两枚铁蒺藜已飞了过来。
反正已被人发现了,殷云明想出去,不料却从身后伸出一只手、将他拦腰抱住,转眼间已经到了十几丈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