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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光如银线,散发着浓烈的杀意。
众人只看到东南角树叶动了动,那人已经要逃走了。傅时宴伸手提剑就要上,一剑砍了过去,树叶簌簌摇曳,锋利的剑刃气势汹汹的锋利逼了过去,无数枝叶纷纷掉落。
傅时宴一转身就看到刚刚躲藏着的那个人正站在距离他不远的地方看着他。那人身形高挑潇洒,穿了一身黑色的衣服,傅时宴的心脏不安地跳了跳,手紧紧捏着他的剑。
那男人披着一个玄色的长斗篷,半身隐藏在黑暗中,看不清容貌,一道阴冷的目光粘在了傅时宴身上,像是八辈子都没见到过人一样。
让傅时宴十分不舒服,脾气也不好了。
傅时宴直接提剑打了过去,招式凌厉逼人,剑刃带着呼啸的风声,直奔男子而去,男子见状,潇洒轻松往旁边闪躲,抬起手,一把通身黑色的弓箭接下了傅时宴的招式。
傅时宴的剑被阻挡在空中,男子的弓箭同样也被阻拦住,二人就这样互相僵持着。
傅时宴看男子手里拿的竟然是一张黑色弓箭,这弓箭不知道是什么材质做的,竟然可以承载住他们这样强悍的灵力而没有断裂。
男子的脸遮盖在黑色的斗篷下,傅时宴和他打上的那一瞬间,似乎看到了斗篷下的一双明亮眼睛,那是一双非常漂亮的眼睛,眼型完美漂亮,眼珠子似乎能把人迷住,但却给人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傅时宴一松神,向后退了一步,收了剑芒,用两个人听到见的声音低喃道:“阮?你是阮?”
傅时宴面前的人没有给他回答,看样子还是想脱身离开,傅时宴一下子上前,扯住那人的的袖子固执要去掀开阮的斗篷。
那人一把捏住了傅时宴的胳膊,傅时宴顿住了,现在的阮很不对劲。
傅时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对阮轻松道:“和我回去吧,那天的事不是你的错,我没我怪你,是别人设计你的。”
阮没有回答,目光一直落在傅时宴的唇上,他似乎又长高了一点,原本是和傅时宴同等身高,现在比傅时宴高一点,整个人的阴影能把傅时宴包围。
太子殿下和兰竹站在远处,也不敢动,也不知道傅时宴那边是怎么了,原本在打架,打着打着,两个人就站的极近说话,看那样子像是互相放狠话。
“你怎么在这里?”傅时宴问道。
阮唇瓣张了张,话语确实阴森寒冷的:“来杀他们的。”
傅时宴皱着眉头,目光对上阮的视线,他现在居然看不懂阮到底想干什么道:“你现在又发什么神经?”
傅时宴在找阮的路上,幻想过很多他和阮再次相见的情景:他从汝州找到江州,走过那么多地方,最终在人潮拥挤的普通集市里,阮朝他走过来,伸手拉住了他的手。
亦或者是在一个山清水秀的山头,就想是两个人初见时的山中,傅时宴看见了日思夜想的人,而那个人就在烂漫山花中对着他笑了起来。
反正哪一种,都不是现在这种情景。
两个人在阴森黑暗、危机四伏的林子里相见,阮对他说要杀太子殿下,两个人之间暗流汹涌,打架一触即发。
阮没有说话,两个人都悬在了一根绷紧的弦上,一不小心弦断,一切都会覆水难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