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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买的,也不是我提出来蹦迪的。”
首先提出在傅时宴家蹦迪,又自备音响的白若羞:“……”她终于知道为什么夏觉没有对象了,因为他这嘴太碎了!
最后人陆续都到了傅时宴的家里,气氛也热闹起来了。傅时宴家里有烧烤架,可惜今天下雨了不能烧烤,白九生弄了一锅鸳鸯火锅,傅时宴从酒柜里掏出了几瓶白的红的,一回头看着程研把酒当茶水直接灌,引得白若羞在旁边激动的给他鼓掌。
傅时宴把自己几瓶珍藏的酒推入了酒柜里,这好酒不能让程研那个憨憨白糟蹋了。
在楼下气氛越来越热闹时,阮终于恢复了人身,从剑里出来。他只穿着白色的亵衣,双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他的长发已经长到了他的臀部,凌乱的披在身后。
傅时宴的武器室放在这栋别墅的三楼,傅时宴好久已经没有用这把长剑了,剑鞘上面已经落了一层薄薄的灰。
屋外风雨如晦,狂风暴雨“扑通扑通”地打击着玻璃窗。为了别墅的美观,傅时宴这个房间选择的是推拉的老式窗户,窗户被风猛地吹开,细丝般的雨就闯了进来,淅淅沥沥淋湿了地板。
阮赤着脚上前把窗户关好,只听到一阵阵音乐声隐隐约约从楼下传来。阮出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想去找傅时宴。
阮打开房门,走到房间走廊上,在三楼过道走廊处,手搭在栏杆上,往下望去。
一楼是一个光怪陆离的世界,有人蹦有人跳,还有人在人群中间撕心裂肺的唱歌。傅时宴唱不来歌,和几个人组了一桌酒席在那里说话喝酒,开始玩一个烂大街的扑克国王游戏。
他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的傅时宴,他的一头长长的黑发变成了短短的头发,周围的人也和傅时宴一样。
傅时宴穿着白色的破衣服,两个手臂都暴露在空气中,离一个男人坐的特别近,一直高兴地在说着什么,周围的一切都没放在眼里。
阮的手指紧紧捏着木栏杆,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明明在剑里修养了数千年,也磨练了千年的性子。
为什么亲眼看到这场景还是忍不住,他忍不住想把傅时宴旁边人的眼睛挖了,把傅时宴关着只让他看,别人都别想看傅时宴裸露的双臂,只有他看过。
夏觉在洗牌,白若羞摸着傅时宴家的椅子道:“傅队家椅子好舒服,下次有时间我们来傅队家里打牌吧,位置我都想好了,就定在落地窗那,下午打牌的时候,有阳光晒着,暖洋洋的。”
傅时宴笑骂道:“你把我家当成你开的棋室呢,在我家又蹦迪又打牌,哪来的大小姐?”
白若羞也不怕傅时宴,笑道:“我拉着我哥也来,我们打牌,我哥给我们做午饭和下午茶。”
傅时宴偏头望了一眼正在摸牌的白九生:“行哇,你把老婆扯来我家做饭。”本来叫老婆这个是白九生经常逗傅时宴的,后来傅时宴也学会了反击,叫白九生老婆。
白九生看了一眼牌,是黑桃k,把牌按住了,对上傅时宴的视线:“媳妇,叫老公我才给你做饭吃。”
这个扑克国王游戏是拿出一副扑克牌,把大小王抽掉,选出一位庄家,然后开始发牌和叫牌。
轻松简单不过脑。
夏觉是庄家:“大家确认一下自己手里的牌,国王是k,下家是……”夏觉扫了一眼台下,“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