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艳骨_第67节(2/3)

艳骨  | 作者:曲渚眠|  2026-01-15 06:35:44 | TXT下载 | ZIP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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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容沉眉,陆慎那家伙真是自私透顶,明知道阿昭还病着,反拖着她奔波。

一时,接过药碗,坐在床沿上,也并不催促阿昭出来,只慢慢用铜匙舀着汤药放凉。接着又有厨下的人端了饭菜来:“容姑娘,照您吩咐的法子,二两燕窝,不加旁的,只用嫩鸡汤、好火腿场、新蘑菇三样汤滚一遍。傍晚打渔的送来的刀鱼,新鲜得很,去了刺,用鸡汤、笋汤煨粥。”

林容揭开盖子瞧了瞧,满意地点点头:“麻烦梅嫂子了。”

阿昭赌气不肯吃饭不肯服药大半日,早就饥肠辘辘,此刻闻见粥香,微微掀开一条缝来,略瞧瞧那小几上的糜粥,又偏头瞧林容两眼,虽不说话,却是等着林容哄她呢?

只可惜,等了好一会儿,却不见林容来哄她,小姑娘那里受过这个委屈,顿时眼泪汪汪,道:“我不吃饭,也不喝药,就让我生病好了,反正你也不喜欢我……”

这幅脾气,活脱脱是陆慎的翻版,只有等着旁人来哄她的,林容叹了口气,无奈地笑笑,抱了她坐起来,道:“阿昭,或许……或许我没有你想象中那么爱你、喜欢你,事事以你为先。但是,在这个世上,你是我最重要的人、最亲的人。这一点,是毫无疑问的。你伤心的时候,我也会觉得难过。你生病的时候,我也想替你生病,替你难受。我早上出门,是去寻一味药材。倘若真的能够找到、种植,这味药能够救很多人的。”

阿昭趴在她肩上,闻言止住哭声,将信将疑:“那你怎么不告诉我?”

林容立即认错:“下次一定告诉你了,再出门。我错了,对不起!”

阿昭似有些惊奇,从没见过一个大人跟自己认错的,皇祖母不会,阿爹就更加不会了,她轻轻靠在林容脸颊上,末了小声问:“那……那我能叫你……叫你娘亲吗?”

林容默默不语,忽觉自己对这个小孩子有些残忍,取了手绢,去擦她的眼泪,终是不忍:“好吧!”人终究是社会关系的产物,一个又一个跟她有关系的人,像纵横的树根,把她真正拉在这片土地里。

阿昭仿佛不敢置信,不知是不好意思还是别的什么原因,倒是没有再叫一声娘亲,只乖巧地坐起来,自己吃了两口鱼片粥,便把那碗药给全喝了,吃了两个小明府馒头、一碗粥,冲林容亮了亮干净的碗底,道:“我吃饱了。”

林容嗯一声,摸摸她的头发,又是汗又是油,有些竟打结,吩咐翠禽:“你去厨下提了热水来,我替她洗一洗。”

阿昭仰头问:“可是爹爹说,我们陆氏自来的养身之道,生病的时候不能沾水的。”

林容哼一声:“他自己尚且做不到呢?”这才想起陆慎来,望了望翠禽,听她回禀:“县主,听帮佣的说,傍晚时候,张老先生从江州回来了,请了君侯去说话,还叫了酒菜进去,相谈甚欢的样子。”

林容听了越发生气,女儿生病发热,他倒同旁人相谈甚欢。又费解,他怎么同一个大夫相谈甚欢的,能有什么事相谈甚欢?

不多时,林容替女儿洗完,擦干头发,哄她睡着了,翠禽进来回话:“县主,张老先生又叫了三坛酒进去,这么喝,是不是不大好?沉砚方才托奴婢进来传话,说君侯这几日是忌酒的,县主是不是去劝一劝才好?”

林容只恍若未闻,道:“去睡吧,不必管这些闲事。”

她偏头歪着,缓缓替女儿打扇,到底是累了,不过一刻钟便沉沉睡去。不知何许时辰,忽听得外面沉沉的脚步声,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来,又听得咚的一声,绣凳倒地的声音。并没有见人进来,似是醉酒跌倒了,好半天没有动静。

林容坐起来,略掀开垂帐,隔得这么远,仍有酒气浮过来,也不知喝了多少。她坐着静静听了一会儿,似连呼吸声也没有,还隐隐有血腥气飘来。古代的烈酒有限,酒精中毒的倒是不常见,只醉酒后叫呕吐物堵住气管,闭气而去的,很是不少。

林容披衣起身,持着一盏铜烛台,掀开幔帐,往外间而去。刚绕过屏风,那股酒气、血腥气便越发浓烈,再往前三五步,便见陆慎卧在一春榻上,头朝下,整个人仿佛撅着一般,细细瞧去,连胸口似乎也无起伏的呼吸。

林容忙放下烛台,坐到榻边,伸手将他的脑袋抚正,曲指去探鼻息,忽见陆慎缓缓睁开眼睛,二人四目相对,谁也没有开口说话。

林容沉了脸,正想起身,却叫陆慎握住指尖,一双眼睛像幽深的寒潭,声音带着些醉酒后的迷离,微微叹气:“我原以为,你不会出来的。”

他瞥见一旁小几上的铜烛台,接着道:“从前我梦见你的时候,你大多都像现在这样,手上持着一柄青玉莲花烛台,凉凉地望着我,并不肯同我说话。我进一步,你便退三步,等我追到宫殿门口的时候,你早已不见了人影。我常常在想,你这样恨我、厌恶我,在梦里也不肯同我说一句话。”

陆慎顿了顿,似乎有些难以启齿,低声道:“你今日对阿昭说你错了,你不该没告诉她一声便走了。我……”

未及他说完,林容便打断,站起身来欲走,淡淡道:“你醉了。”又朝外吩咐:“来人,唤沉砚来,扶你们主子出去。”

这医馆里是没有丫鬟在门外值夜的规矩的,连翠禽都去歇息了,院外候着的都是陆慎的人。林容怕吵醒女儿,不敢高声呼喊,一时并没有人上前来回话,全都只当没听见一般。

林容指尖叫他紧紧握着,并抽不出来,微微用力甩开,便听得陆慎倒吸一口凉气,肩上渗出血来,不一会儿,肩头处的月白色袍子便叫全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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