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盏天灯缓缓飞入天际,大家纷纷写下祝愿,将明灯送入夜空。
白应迟点亮的第一盏,灯火忽亮忽暗,飞得最高最远,上头「唯愿鹤西」后面的字已经模糊不辩了,也不知一早离席的那人看到没有。
……
玉无缺与空知并排而行,沉默地跟在他家主人身后,去往飞甲停泊处。
穿过亭台水榭,步入幽深小径,灵枢宫的丝竹声已经渐行渐远了。
“噗嘶噗嘶——”
“缺二哥——”
花丛里窸窸窣窣,三张稚嫩青涩的脸鬼鬼祟祟地藏在暗处,小径两边只点了几盏宫灯,鹤不归停下脚步微微侧过头,这三人他还有印象——眼泪汪汪的同伙,口无遮拦的毛头小子,以及特意做花炮盒子讨她欢心的小姑娘。
玉无缺看了他们一眼,一步向前恭敬道:“上仙,我能不能去和他们道个别?”
花丛里同时冒出几声「求求上仙开恩」。
鹤不归低低地「嗯」了一声,又朝前走了。
空知:“公子,我们在飞甲那等你,你尽快过来。”
“好。”
见人走远,三人从草丛里跳出来,季雪薇小嘴撇着,要哭不哭地站在一旁不知所措,同样不知所措的还有巫青岚,只有岳庭芳嘴巴不停手也不停地给玉无缺塞东西。
第17章课业
宫宴之后,二位仙尊在灵枢宫品茗等候,鹤不归出手保人提前离席,必然会再回来同二人说明原因,白应迟切好月饼,点了茶温着,子时一过,鹤不归裹着凉风找来了。
“这不是来了么。”白应迟冲他招手,“师弟来这坐,这暖和。”
白疏镜性子急,嘴里还塞着月饼,见人就问:“是不是玉无缺有那妖人的线索?”
“把巫青岚叫过来。”鹤不归挤到二人中间盘腿坐下,“物证在他手上,师兄,你得帮他把东西取下,让这小子少吃点苦头。”
喝着热茶,鹤不归把事情经过全盘托出,只是说到那妖人目的时,他少见地打了个咯噔。
白疏镜捏着拳头难以置信:“光天化日,这妖人连男弟子都不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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鹤不归盯着黄锃锃的茶汤道:“玉无缺是这么说的,非礼不是重点,师姐你听过便忘了,莫去问他,更别传出去。”
白应迟深以为然:“受此惊吓,你可得好好宽慰他。”
“有什么可宽慰的。”鹤不归插了块月饼塞嘴里,“线索不多,得尽快查出来,我想了个法子。”
鳞片作为唯一证物,由白应迟亲手为巫青岚取下,撤阵时惨痛异常,巫青岚咬着牙一声没吭,完事儿了白应迟叫他回去好好休息,多余的事一句没问,他才终于松了一口气。
谢过尊长,巫青岚又特意对鹤不归行了个莫名其妙的大礼。
没有实体的鳞片被术法强行保存下来,上头的妖气实在太淡,追索不止需要时间,还需要妖人再次现身的契机才好捕捉。
不过凭着妖人怪异行径,倒是可以先设局引他出来。
第二日鹤不归就把他想的法子付诸实行了,他临时做了一批仿真程度极高的少女傀儡当靶子,在裴月湖附近守株待兔。
“投放第三日便有一具女傀遭人毒手,在裴月湖南边的树林,衣衫凌乱,对方发现是傀儡后同样在瞬息间消失于无形,女傀灵核已经取回,她亲口证实,对方穿着天极宫弟子服,男子,面容陌生,画像交给木青君看过了,他说不是天极宫的弟子。”
回禀到一半空知打住话头,进屋拿了件大氅给鹤不归披上,深秋时节,夜深霜浓的,往年这个时候鹤不归已经抱着手炉了,最近大概是喝多了补汤,他脸色红润不少,手也没那么凉了,侍傀还是照习惯给他披着衣服。
“今日是投放第七日,又有三具女傀遭到妖人袭击,其中一具手臂不翼而飞,断肢伤口有些古怪,像被某种东西腐蚀过,妖气要浓一些,傀儡外壳已交给宫主了。”
“是触手!他显了原形后肌理有异,不少妖物的皮肉都会如此。”
院门口传来玉无缺清脆的嗓音,空知抬头冲他笑笑,鹤不归还在耐心挑拣着茶叶:“偷听墙角,越来越放肆了。”
玉无缺笑呵呵走到面前,食盒一放,把肩上扛着的袋子打开:“到了时间,弟子本就要过来检查课业的,正好走到外头听了几耳朵,上仙莫怪。”
鹤不归早就知道外头蹲了个人,窸窸窣窣半天就是不进来。
玉无缺哼哧哼哧掏东西,一本抄完的经书,两册新画的图稿,还有三个不成型的零件,恭恭敬敬一并奉上。
他抓着头皮,有些忐忑地观察着鹤不归的脸色:“请上仙点评。”
这些便是玉无缺一周的功课了。
宫宴回来第二日,空知突然通知他恢复早晚课业,说是鹤不归允许的。
一开始玉无缺还美滋滋地想,鹤不归赏识自己,只当杂役定然觉得屈才了,这才许他把时间花在读书和修行上,谁曾想,杂役的事一件没少不说,早晚课的时间是固定的,他只能利用休息时间干苦力。
不知道鹤不归受了什么刺激,压榨休息时间,还给他找了空念当教书先生。
那空念是谁?藏经阁干了一百多年的知藏!
藏经万卷之地,哪怕落了一片残页,空念也能倒背如流,精准说出在哪一卷的哪一页中,傀儡又不需要休息,日以继日地钻研,是字面意思的学富五车。
由他来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