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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抬着壳底,它吓得发出怪叫,嗓音尖利,不似先前那一声吼般沙哑低沉。
扎入的利剑刺进软肉,蚌壳大开,露出里头只有半个身子的本体,看模样是个女人,旁边还有一具已经干瘪成枯尸的人型。
凌斯回忆片刻,指认道:“这应该是龙凤蚌妖,壳内有双生雄雌人型体态,据记载此蚌妖身型巨大,以肉为食,海中精怪多离它远远的,寻不到吃的还会上岸骚扰渔村,怎么这只……”
玉无缺接话:“好小,而且都瘪了。”
女妖和蚌肉是连成一体的,就像跪坐在壳里,她抬头看了一眼鹤不归,立刻梨花带雨地哭了起来。
“大仙饶命,是我相公喊的,他、他快不行了,是乱喊的。”
干枯男体恰好张嘴又吼了一声:“姬瑄!”
傀儡横剑在女妖颈下,鹤不归没有怜香惜玉的心思,沉声问道:“听来的?”
女妖瑟瑟缩缩地回答:“是,歌里总在唱,什么千古一城,万事成空。”
白应迟:“你听得见有人唱歌?”
女妖抹泪:“这不还在唱呢么,你们听不见?”
白应迟回过头和鹤不归对视一眼。
只有妖兽能听见的「歌」,定然是术法传送过来的某种咒语,能让人想到的目下也只有浊月一术了。
鹤不归动了动手指,剑傀又刺一剑进了蚌肉,女妖「啊呀」一声,正要放声大哭,鹤不归冷声道:“你再给我唱一遍。”
她只好吸着鼻涕用奇怪的古语唱歌,曲不成曲,调不成调,一行人听得云里雾里,倒是水中妖兽听了此歌后纷纷开始附和。
玉无缺听她唱起第一句就感到莫名熟悉,曲调似在梦中出现过,是一个很好听的男声唱的。
梦中意识模糊,一切都那么朦胧,这歌里藏着绵绵情谊,让人听来安心。
不似女妖如今所唱,难听无比。
鹤不归听罢,不耐烦道:“歌词何意?”
女妖发抖解释:“这首歌在说,姬瑄未死,兵祸再临时万物即将苏醒,先祖神明降世,它会带我们回到倾覆的城池,再续往日荣光。”
复述完,她扒着壳求饶:“我相公快不行了,为了引起你们的注意才出声喊叫,大仙能救救他吗,我们保证以后再不吃人了。”
傀儡收了剑,穿回石径中,鹤不归指着女妖:“把你听到的所有歌词记下,海草也好蚌壳也好,刻下交于我。”
女妖欣喜若狂:“我这就去,多谢大仙救命之恩。”
水中妖兽都处在半梦半醒的状态,白应迟索性点亮火烛,带着众人继续深入,女妖所说之事,让一行人忧心忡忡,拍打琉璃壁的声音此起彼伏,妖言妖语也让人心乱如麻。
鹤不归有些后悔带玉无缺下来,这会儿捏人捏得更紧,玉无缺几乎是被他拎着一路小跑,上仙的手指冰凉地箍在手腕上,玉无缺默默掏了件洗得干干净净的大氅给他披上。
入夜不好动法,要动都是亏白天存下的,会更虚弱,鹤不归脚步一顿,低头的时候玉无缺已经以最快的速度把大氅给系紧了。
见他嘴巴要动,鹤不归轻轻摇了摇头,把人往怀里一拉,扯着往前走。
碍于旁边妖兽众多,不好当众问出口,玉无缺肥着胆子传音入腹:“上仙,姬瑄是谁?”
【……】
【倾覆的城池是指白令川旁那座古城吗?】
【……】
【我听说那是座鬼城,常年阴风不散,万鬼嚎哭之声几十里外都听得见,以至于周遭庄稼都长不出来,明明近河靠海,四面断水断流,是个不吉之地。】
【可前几日我看书,提到不死城前称叫千古,那个地方是个不可多得的宝地,风水极好,是怎么变成鬼城的呀?】
【我还听说……】
四周妖物越来越多,七嘴八舌地出声,听不清说的什么,交杂在一起本就吵得人心烦,玉无缺还在识海里叨叨叨。
鹤不归忍无可忍,凶巴巴地回了一句。
第20章赠书
一行人被赶出来没多久,里面就响起吴天的惨叫声。
玉无缺猛回头:“怎么回事?我去看看。”
听见惨叫白应迟反而松了口气,他拉住玉无缺,语调轻松地道:“不用去。”
玉无缺挤眉弄眼,疯狂暗示:“上仙那个,会不会那个?”
白应迟收到暗示,替他宽心:“师弟虽那个,不会随便那个,放心吧。”
凌斯听得莫名其妙,转头问崇山:“长老,宫主和玉无缺在打什么哑谜?”
“你看我像听得懂的人吗?”开阳长老一脸费解,凑过去问,“上仙哪个了?宫主,咱不进去看看?”
白应迟往里投去一抹无奈目光:“水伯怕是把师弟得罪狠了,正被收拾呢,也罢,对付这种狡猾之辈,让师弟出马更妥当些。”
开阳长老可不觉得妥当,担忧道:“老夫是怕太微上仙气过头,错手把他杀了。”
凌斯附和:“是啊,水伯在水妖中地位尊崇,怕是不好如此草率了结……”
“不至于不至于。”白应迟笑眯眯地摆摆手,“最多就是让他生不如死。”
崇山:“……”
凌斯听闻有些骇然,白应迟总是一副谦逊和气的态度,哪怕对面是犯事的妖兽,他也能端出利落气度客气应对,冷不丁泄出一丝知人知面不知心的冷酷,比总是冷淡的鹤不归还叫人害怕。
难怪宫主之位最后是落在他的手上,七窍玲珑心下头藏着的不止让人毛骨悚然的实力,还有铁腕手段和足以撑起道门半边天的狠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