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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仙尊名讳,得叫太微上仙。”
“之前有妖兽作祟,正是玉无缺和巫青岚两位小公子拿到了关键证据才得以顺利解决事端。”凌斯解释,“不过无缺在浮空殿受罚,一时半会下不来,巫宫主怕是见不到了,小辈之间互相关照也是正常,巫宫主不必介怀。”
金天禄和随从交换了一个眼神,起身推说有事,便和巫行雪一起离开了,凌霄和凌岚这才从里屋出来,凌岚摸着佩剑一脸不悦:“终于走了,爹,这种人忍他作甚,还不许我们出来。”
凌斯无奈地笑笑:“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你俩出来定会提为父出头,得罪了旁人于你们二人往后事业没有益处,庭芳和小薇找你们呢。”
凌霄认同凌斯的话,有什么脾气都会压着,父子俩如出一辙的温吞处事,他转头笑看岳庭芳:“无缺带了东西?”
岳庭芳掏出乾坤袋,往茶几上哗啦一倒:“他应该是来不了了,提前给你们做了贺礼,岚姐,这只符笔内嵌天然矿石,沾水变朱砂,不需要研墨,拿着。”
第22章牢破
傀儡最后消失的地点,在茗香湖湖心。
天极宫群山环绕,湖泊众多,茗香湖背靠盛产冰晶雪茶的雪山,湖水来自雪山化水,自带一股茶香而得名。可茗香湖是最偏远的湖泊,人迹罕至,今日最终试炼又加拜师仪式,季雪薇理当和岳庭芳形影不离地观会,怎的会一个人跑到那个地方被人袭击?
玉无缺正焦虑地转圈,被鹤不归一把提到桌案前。
玉无缺:“啊呀!”
鹤不归屈指敲桌板:“画阵,快些。”
空悟备好了纸笔,鹤不归要他把手心血阵画到纸上,他听话地照做,沾了朱砂一笔一划极其认真,画完不解道:“上仙是觉得我这阵有问题?”
鹤不归盘腿坐在一边,看罢摇头叹气,提笔改阵:“阵没问题,但是太简单,稍动几笔就可以追索对方释放的术法类型,术修初级课程明明教过,你学哪去了?”
“呃……”玉无缺揉着小腿,嗫嚅道,“开阳长老好像是教过,我好像那天没在。”
鹤不归笔一顿。
玉无缺立刻老实:“就算在我也没听讲,术修课我听不进去,法阵千变万化,奈何它不进我脑子啊,你若教我,我定好好学。”
这偏科偏得理直气壮,鹤不归拿笔杆子敲了下玉无缺手背:“我只改一次,看清楚。”
鹤不归三两下就把玉无缺的精简阵法改得眼花缭乱,玉无缺看得认真,为了表现自己在努力学习,还不时摇头晃脑提出疑问,只是这些问题太过弱智,简直就像一个从来没进过术修学堂的门外汉提的。
若是资质平平学无所成那也罢了,明明天资聪颖一点即通,就是不用心,自己若是教出个这种学生,仙命早被气成了凡胎,不怪薛易他们头疼。
现在不是责备孺子不可教的时候,鹤不归搁下笔:“手伸出来。”
玉无缺乖乖伸手,鹤不归拿着笔在他手心直接改阵,笔尖骚得他想笑,气氛又不允许笑出声,憋得肩膀直抖,就在他以为鹤不归要生气的时候,手掌突然被对方的手掌盖住。
鹤不归突兀地道:“是为了找人。”
玉无缺:“嗯嗯。”
十指相扣,一人掌心炽热,一人五指冰凉,鹤不归闭上眼启动了阵法,玉无缺也学着他闭眼进入识海,万幸是用玉无缺的血画就的阵法,利用肉身修改阵法还能再次重启,可玉无缺技艺不精,只能看见傀儡残渣飘荡在湖心的画面。
鹤不归倏然睁眼:“傀儡挡下的一击,带着浓郁妖气,直往季雪薇丹田而去。”
玉无缺心都提了起来:“难不成是挖金丹?可小妹还没有结丹,歹人不至于连这个都看不出来吧。”
直击丹田可谓是下了杀手,对一个小女子如此恶毒,玉无缺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季雪薇修为不高,金丹未结,又是个药修,哪里有本事跟人硬打,要是遇到个厉害的,岂不是只能坐以待毙么。
鹤不归看他一下子急得汗都出来了,似乎明白了什么。
这个年纪正是情窦初开,渴望风花雪月的时候,那日宫宴小姑娘不但为他仗义执言,还追着送来香帕子,想来玉无缺和她情分不浅。
但怕就怕只顾着情分着急上火,行事不稳重,鹤不归仗着自己多活了几百年好歹是个长辈,说教道:“救人要紧,一会儿发现季雪薇踪迹你优先把人保住,不要恋战。”
玉无缺:“好。”
鹤不归难得苦口婆心:“儿女之情放一放,成家需得先立业,立业需得留得住命,分清楚轻重缓急。”
玉无缺脑门上缓缓冒出问号。
飞往茗香湖还有一炷香的时间,船舱猛地震了一下,向前高速飞行,这个岔打得玉无缺想不起来方才要解释什么。
不过鹤不归凉凉的手指尖还让他惦记着,他起身去船舱后部泡茶。
后舱全是土产,许是百姓特意送的,活鱼活虾泡在盆中,谷物堆了几大袋,连鸡蛋都有百十来颗,半个舱肚被土产填满,余下全是换下来的零件,散了一地连脚都没地儿下。
鹤不归回来得很匆忙,玉无缺倒觉得奇怪了,什么事让他这么揪心?
泡好茶,他殷勤地送过去:“上仙喝口茶暖暖,顺便听我承认一下错误。”
鹤不归接过喝了一口:“哦?”
玉无缺摆出老实巴交的样子:“今天偷甲实在是万不得已,空知不给我手令,血契断得太突然,我心急如焚下才想了这个馊主意,
